结果两女在报复心理的驱使下疯狂购物,从街头一直扫荡到了街尾。因为东西都进了储物袋中,她们甚至不知道自己买了多少。
可就在他们心满意足,打算回去休息的时候,却有几个市井流氓截住了他们。
为首的一个青年三角眼,一直盯着陈家两女的身体上下乱看。
“你们是外地人吧?到本县办事,懂不懂得规矩?”
陈家两女对那青年的眼睛,都是非常反感。她们左右搀扶着李从嘉,向他身后略微退缩。
“什么规矩?”李从嘉问道。
“规矩就是经过本县,男的要交钱,女的要留人。这两个小妞陪我玩几天,可以放她们走。”
“只要女的就要留?”
“不错。”
李从嘉立刻拉住一个八十老太。
“这个要留吗?”
“不留。”三角眼青年赶紧摇头。
他又拉住一个龅牙丑女,鼻孔朝天,满脸干皮,又问:“这位要留?”
“不留不留!”三角眼青年看了一眼,赶紧转过头去,不然就要发吐。
“那我们干嘛要留?”他莞尔一笑,挽着两女就走。
陈家两女都笑死了,一左一右,花枝乱颤。
三角眼青年气得脸色发青。看到他们要走,使了个眼色,周围的流氓立即围了上来。
三角眼青年看李从嘉走路的样子不太平稳,似乎受了些伤,就指着他的头喊道:“你应该庆幸我是斯文人。明明可以用拳头解决事情,我却偏偏要跟你讲理。臭小子,只要你识相,留下你的银子,还有你的女人,我就会放你离开。但你要是不识相,我保你走不出这个县城。”
李从嘉见走不掉,开始有些不快。
毕竟他身上还很疼痛。忍疼陪美人可以,陪流氓就欠奉了。
所以他跟两女使了个眼色,从储物袋中丢出两把剑给她们。
“你们先用剑解决他们的拳头,然后我再与他们讲理。”
两女听后各自娇笑,觉得这个办法和早上对付杂兵有异曲同工之妙,简单粗暴,叫人喜欢。她们接过宝剑便冲了出去,和流氓们打成一团。这些流氓还没有杂兵的战斗力强,手上更是没有武器,解决更加轻松愉快。他们都没人能在两女的剑下走上一招,便一个个被刺中大腿,倒在地上开始哭喊呻吟。
很快就只剩下了三角眼青年一人。陈玉恼他说话难听,就两剑刺穿了他的两条大腿,让他倒在地上不停哀嚎。
李从嘉扫了周围一眼。这些流氓平时鱼肉乡里,肯定会被人讨厌。可是现在围观者众多,却忍着笑,没有人敢拍手称快。
只有一个老头上前,对他悄悄说道:“少年人,快点走吧。要是被官家抓到你们,恐怕就要交待在这里。”
李从嘉不解地问道:“我们不应该抓这些人去见官吗?”
“抓什么抓?抓去你们就完了。”那老头急道,“那个三角眼,是县令的儿子。你们抓他去县衙,岂不是自投罗网?”
原来如此,李从嘉脸色渐冷。想不到地方上的问题这么严重,打仗的官兵没有战斗力,管理地方的县令纵容儿子强抢豪夺。
如果这种情况再持续几年,大唐哪里还有复兴的希望?
于是他缓缓走到三角眼青年面前,一只脚踏在青年胸口上面。
“看起来我是更加斯文的人。因为明明可以用剑解决问题,我却偏偏要跟你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