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带着两个女儿来到街上,这里已是热闹非凡,堪比大型庙会。好不容易挤进去找到李从嘉,发现已经有神武军的士兵在维持秩序,地上的三角眼青年也被捆绑起来。那个副尉何华正手拿竹纸毛笔,站在李从嘉身后记录着什么。
“六皇子殿下。”周宗赶忙上去行礼,“这里人多危险,殿下还请小心。”
李从嘉早就看到周宗和他身后的两女。他特别看了一眼周女英,只见小女孩不屑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鄙视。不过他也不在意,反而向周女英报以微笑。
只是他的笑容又被对方误会了,以为他对自己不怀好意。小女孩心中暗骂变态,小嘴巴就翘得更高。
李从嘉哪里知道小女孩心里在想什么。他见到周宗过来,就赶紧摆了摆手。
“有什么危险?这里都是皇上的子民,也就是我的兄弟和手足。了解他们的情况,听他们抱怨,为他们打抱不平,那是我的责任。”
周女英听到后哼一声道:“你又不是侠客,打抱什么不平?”
这话惹得周娥皇转过头去,瞪了周女英一眼。
周女英只好怏怏闭嘴,不敢再说。
李从嘉没有忽视周女英的话,正容答道:“我哪里能和侠客比?侠客打抱不平,那是侠客的义气,当然也是国家的悲哀。而我打抱不平,为百姓领命,是作为皇家子孙的责任,不可不为。”
“皇子和平民称兄弟,离奇冠冕。”周女英喃喃骂道,这一次她声音小了,在吵闹的街上别人也听不清楚。
正在他们说话之间,此间的县令带着县丞、主簿、县尉等一并官员赶到,在李从嘉身前跪下磕头。
“臣等迎接六皇子来迟,还望殿下恕罪。”
李从嘉并没有让他们起身,反而冷冷的看着县令。
“你就是此间的县令?刚才袭击我们的匪徒,说你是他的父亲?”
县令看了一眼那三角眼的青年,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回六皇子,这逆子不识得贵人,冲撞了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这不是识不识人的问题,而是他说贵县的规矩,是到此间办事,男的要交钱,女的要留人。我在宫中也读书,以为知晓唐律法条。不知道大唐何时有这样的赋税?这样的规矩?”
那县令慌忙摇头说道:
“绝无这样的赋税,绝无这样的规矩。还请六皇子让我带他回去,好好的教育他,惩罚他。”
“我觉得你教育不好。如果能教育好,为何他这么大的人了,还能在这里袭击本王?刚才这里的百姓都告他,鱼肉百姓欺压乡里。我看他收了不少的钱和女人,这些钱和女人都在哪里?你不要告诉我,你的府邸里面金银财宝堆成山,房契地契数不完。”
他一边说话,一边就在观察县令。见县令的脸上汗如雨下,就知道他的家里没有金山银山,至少也有金库银库。
其实这个县令自己再不干净,李从嘉也不能够办他。因为李从嘉虽贵为皇子,却没有实际的官位品阶,也就没有管理和惩罚官员的权力。所以他避重就轻,先处理县令儿子的事情。
随后他命令何华,带兵前去县令府邸看看。如果看到百姓举报的金库银库,被夺走的房契地契,就可以确定罪证。
何华这名小将倒是乖巧,听话。除了第一次见面感觉臭屁很拽,别的没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