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蒙古马有多少?我想全买。”
“全,全买!?”刘重山瞅瞅自己的女儿,两人都有点傻眼。“小人的蒙古马共有一百三十余匹,可不是小数目。”
见他们两父女的表情,李从嘉笑得更加柔和。
“先看下马。确是好马我会买,不过就是有个要求,要帮我暂时喂养几日,待我回江宁城再确定取马的日期。马的价格好说,我可以先给定金。”
刘重山大喜过望,说话都有些颤抖:“好马,都是好马!殿下,这边看马,这边请!”
在刘重山的引导下,李从嘉很快来到马厩,看到了这一批蒙古马。果然都是好马,膘肥体壮,马龄年轻。证明刘重山很会养马,而且舍得用好草料。这样的马如果不能高价卖出,他甚至可能损失惨重。
李从嘉当即说道:“果然都是好马,而且更可贵的是你有一颗爱马之心,爱国之心。这些马我都买了,一会你跟我去客栈拿定金。”
其实李从嘉身上的储物袋中就有银子,只是不方便在这里取出。所以他让对方去客栈取钱。
刘重山听得都呆住了,忍不住的激动战栗,又疑惑地问道:“殿下都不问马的价格,不怕小人坐地起价吗?”
“我就怕你不坐地起价。”李从嘉大笑说道,“正所谓千金买马骨,我不但想买你的马,更想买你的人。我想问你有没有意愿,来做我的马官?”
这一句话如天空巨响,重雷落地,只炸得刘重山膛目结舌,头晕眼花。他手扶马栏,才能稳住身体。
“殿下,你不是在跟小人开玩笑吧?”
“不开玩笑,你需要考虑一下吗?”
刘重山也不是傻子。考虑什么?机会来了,考虑一下就会溜走。
“不考虑,当然愿意。殿下一言千金,小人信得过您。您今天要的马不收钱。不,我把家里的马都送给殿下。以后刘重山就是殿下的人,我的马就是殿下的马。您只要说一句话,我刘重山上刀山下火海,决不皱一下眉头。”
“我这里没有刀山火海,只有官途大道。”李从嘉笑道,“你要是决定跟我,我决不会亏了你的。你既然愿意给我马匹,我就给你少卿的官职,专门为我效力。当然,以后你做好了升官,做差了降职,我也不会枉法寻私。不过在你做官之前,我们还是要把你的马钱给结了,不能让你亏了一文。”……
“我这里没有刀山火海,只有官途大道。”李从嘉笑道,“你要是决定跟我,我决不会亏了你的。你既然愿意给我马匹,我就给你少卿的官职,专门为我效力。当然,以后你做好了升官,做差了降职,我也不会枉法寻私。不过在你做官之前,我们还是要把你的马钱给结了,不能让你亏了一文。”
刘重山和刘照玉面面相觑,不敢相信。李从嘉不仅许了官,而且连官职都定下来了。少卿应该不是小官,刘重山听后有一种一步登天的感觉。
其实李从嘉现在自己都没有官职,他许下的可以说是空头支票。不过他已经有了全盘的规划,将要大展拳脚。现在凭白得了好多蒙古战马,也是让他十分高兴。
李从嘉又和刘重山聊了一些官场上的事情,以及向刘照玉请教养马医马的问题。直到夜深,他才告辞离开。
刘照玉从头到尾,一直表现出矜持有礼的模样,美丽的大眼睛则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衣着朴素,却又如大鹏鸟般当世而立,侃侃而谈的奇异皇子。
最后在送李从嘉出去的时候,刘重山又重申不收马钱,要把战马全部捐献给国家。
结果李从嘉前脚刚刚离开,妻子王春萍就在后面不满地发出询问:“殿下肯给马钱,你为什么不收钱,坚持一定要捐马?”
刘重山望着愚昧无知的妻子,感觉终于扬眉吐气,一边大笑一边说道:“傻婆娘,你以为钱能换官?钱换不到官,马也换不到官。就算有养马的本事,做得了养马的小官,还要看有没有能力在官场混迹下去。今天殿下虽然不愿意赖我的马钱,但我一定要捐马,是为了向朝廷显示忠心爱国,以免殿下的提拔被人诟病。这些事情你妇人想不通,我也不想多说。只是以前就跟你说了,养马不能省草料,把马伺候好了会有前途。你看这回六皇子看上了我的马品,我的人品,我可不就要做官,要发达了?对了我的好闺女,你经常出入京师,知不知道这个少卿到底是几品,是多大的官儿?”
“好像是…”刘照玉想了想,不太有信心地答道,“五品吧大概,要不就是六品…”
“六品,五品?”王春萍惊叫起来,“我的天哪,那岂不是本县县令见到你都要磕头?你真的发达了呀!”
刘重山哼了一声,将自己的腰杆挺直,抖擞精神。
刘家这一晚欢声笑语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