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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在上:神探驸马请接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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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同床(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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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默站在院门门口打量了一番。

院墙破败不堪,院门上油漆斑驳,门上悬挂着的两盏灯笼在日晒雨淋之下早已只剩下了竹架,在夜风中凄凉地摆动着。

荆彦推开院门率先走了进去,伴随着“吱呀”一声,一阵扬起的灰尘扑鼻而来。荆彦忙一手捂住口鼻,另一只手用力扇了扇,可是还是被呛了好几口灰,一时间灰头土脸好不狼狈。

秦默见状,掏出帕子替公仪音系上遮住了口鼻,这才带着她跟在荆彦身后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同院子外面并没有什么两样,十分破败,一看便知很久没有住过人了,到处遍布灰尘。秦默跨过院子里四下零落的柴堆,走到院子里其中一间屋子前,伸手推开了门。

空气中又是一阵纷纷扬扬的灰尘落下,不过好在秦默早有准备,掌风一挥,灰尘四下消散,这才免了同荆彦一样被呛到的下场。

等到灰尘消散,秦默示意身后的侍卫将点燃的火把递了过来。

在火把的照亮下,公仪音得以将房中的摆设尽收眼底。这间房似乎曾经是卧房,房中简单摆着一张床榻,一张长几,除此之外并无他物。

秦默扫视一眼,退出了房间,又将剩下两间房也看了看。都是普通的民宅模样,没有什么危险和端倪。他这才放了心,吩咐人将几间房子收拾一番,然后车上的铺盖等物搬了下来。

荆彦带了几人将院中散落的柴火拾到了一起,然后在院子里头生起了一堆火。

火势一起,周围寒凉的空气顿时暖和了不少。

秦默给公仪音铺好睡的地方,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在床榻旁坐了下来。

公仪音虽然一路舟车劳顿早已疲惫不堪,但此时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难免有些不适应,手中攥着锦被,瞪大眼睛看着秦默道,“阿默,你不睡吗?”

“我等会去看看大家。”秦默伸手替公仪音掖了掖被角,温声道,“放心吧,我等你睡着了再出去。”

“我有些睡不着。”屋子早已破败不堪,虽然窗棱间的缝隙已被侍卫拿稻草堵住,但时不时还是有清凉的夜风漏了进来。

“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很快就能睡着了。”秦默柔声道。

公仪音定定地凝视着他,忽然勾唇笑了笑,“阿默,你给我吹箫如何?”

秦默微愣。

他虽然会吹箫,但从未在人前吹过,因而除了身边琴瑟笙箫四大侍卫,鲜少有人知,自然也没有同公仪音讲过。不由心下有些狐疑,阿音是怎么知道的?

见秦默脸上错愕的神情,公仪音调皮地冲秦默眨了眨眼,眸中落熠熠星光。

秦默会吹箫之事,自然是她前世偶然发现的,不过,跟秦默解释起来当然得换套说辞才行,唇边带了一缕狡黠的笑意道,“之前去清竹园的时候,曾在你房中见到过一管碧玉箫。”

秦默失笑,伸出手指点了点头她的额头,“你倒是观察入微。”说罢,扬声吩咐门外的莫子笙,“子笙,去将我那管玉箫拿来。”

莫子笙应一声去了,很快又返了回来。

秦默起身走到门口接过那管玉箫,回到公仪音床榻旁,手指在箫孔上灵巧地动了动试了几个音,很快,悠扬静谧的箫声在宁静的夜色中响了起来。

箫声绵绵,伴随着夜风清凉,让公仪音渐渐合上了沉重的眼皮。迷迷糊糊中,她感到秦默放下了手中的玉箫,然后轻轻走了出去将门带上。

朦朦胧胧中,她终于进入了梦乡。

秦默出了公仪音的房间,看见院子已经被侍卫们收拾得井井有条,院子中央生了一堆篝火,照亮了众人忙碌的脸庞。

琴瑟笙箫四人分别掌管秦默手下四阁,其中子笙负责的是秦默私人侍卫武装势力。卫阁中最精锐的二十八名护卫以二十八星宿命名,此次出行,秦默点了其中十二名随行。

他们武功高强,身手敏捷,都是以一当十的存在。

“郎君。”见秦默出来,莫子笙笑着迎了过来。

“怎么样了?”秦默扫视一眼院中,问道。

莫子笙点点头,“谢七郎和荆司直睡一间房,另派两个兄弟守着。郎君与殿下一间。剩下一间,供四名兄弟轮流休息,我和剩下的四名兄弟守在院中当值,以防意外情况的出现。”

秦默点点头,“辛苦你了,你先去歇会,这里我看一会便是。”

琴瑟笙箫四人当中,莫子笙的性格最为温文尔雅,闻言温润一笑,“郎君这么说,让属下如何敢当?郎君辛苦一路,还是先去歇着吧。更何况,郎君不在,殿下怕是也不能安然入睡吧。”

秦默淡淡睨他一眼,“怎么?同子琴待久了,别的没学到,倒学到了他的油嘴滑舌?”

莫子笙眉眼一垂,面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

“这样吧,你先守上半夜,过会我来替你。”

见秦默坚持,莫子笙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点头感激应下。

秦默又去别的护卫那里看了一圈,见都安排妥当了,刚要进屋,谢廷筠从背后叫住了他。

“怎么了?”秦默转头淡问。

谢廷筠同秦默一道往旁边走了几步,看一眼公仪音熟睡的房间,看着秦默似笑非笑道,“怎么?无忧知道你会吹箫?”

“她说她在我房里见过这管碧箫。”

谢廷筠轻笑,“无忧这个女子倒颇有意思,同一般的世家女郎不一样。此次千里迢迢跟着你赶赴冀州,真是其心可鉴啊。”

秦默淡淡睨他一眼,语声凉淡,“已经有主了。”

温柔的月色倾斜下来,给他素来清冷的眉眼镀上一层霜色,只是说起公仪音时,眼底有止不住的柔情一闪而过。

谢廷筠看在眼底,笑着道,“你放心吧,我有自知之明,肯定是抢不过你的,还不如不起这个念头。”顿了顿,望着天边探出头的皎洁明月,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从前还想,你这样清冷的性子,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入你的法眼?没想到这么快就看到你坠入情网的样子了。”

秦默也不看他,语气浅淡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等着看你坠入情网的样子。”

谢廷筠一滞,不知为何脑海中闪过一个清丽的面容,不由自主红了耳根,在柔和的月色下看得分外真切。

秦默没有错过他面上细微的神色变化,似笑非笑地觑了谢廷筠一眼,没有说话。

谢廷筠轻咳一声掩下心中异样的情感,生硬地转了话题道,“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秦默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翘了唇角道,“怎么说?”

谢廷筠把目光投向远方,远处的地平线在黑夜中变得朦胧而模糊,无边的黑夜像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将零星的摇曳烛火给吞噬,似乎所有的秘密到了黑夜都被隐藏了起来。

“你让我偷偷带人出来,其实是怕打草惊蛇吧?”沉默良久,他开了口。

秦默定定地看着他,也是半晌没有说话,终于,他微眯了漆黑的瞳孔,“子沐,你若是有心从政,定能在官场如鱼得水。”

谢廷筠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可惜,我没这个心思。”顿了顿,他压低了声音道,“你查到了什么?”

秦默面色变得凝重起来,“我怀疑,有人在暗中拉帮结派。”

“谁?”

秦默摇摇头,“暂时还只查出了一些眉目,没有查到那个幕后之人。但我怀疑,当初廖青风之死,或许就同此人有关。”

谢廷筠一惊,“廖青风?他不是畏罪自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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