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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在上:神探驸马请接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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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脱险?再次遇险?(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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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香味,她在中丘县的街道上闻到过!而当时,正是洙妙从中丘县回深泽县的时候!

她自幼对气味敏感,哪怕是细微的区别她也能分得很清楚,因而绝对不会弄错。那日来看她的红衣女子,分明就是洙妙!她虽然没有看清那红衣女子的容貌,但身形也对得上,正是她无疑。

洙妙不可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别人家的后院,那么,这里是什么地方也就一目了然了。

天心教居然将她藏在了杨柳风中!

没想到,洙妙居然也跟天心教扯上了关系。她早就觉得这个洙妙气质不一般,再加上身世成迷,定非一般的乐坊女,却没想到她竟也是天心教的一员!

天心教既然将她藏在了杨柳风中,四周定然派了人严密把守。但正因为这里是杨柳风,坊中女子众多,鱼龙混杂,反而让她逃出去的机会变得容易起来。唯有假装坊中女子,才有可能偷偷混出去。

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候。

公仪音身姿挺拔地坐在草堆上,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小窗外渐渐升起的日头,偶尔伸手转一转手腕上的白玉双扣镯,眉眼间一抹沉重的神色。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终于,门外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

她神情一凛,快速退去面上的警惕之意,做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来。

柴房门被人打开,推门而入的还是昨日那个尖细声音的汉子,他今日没有穿昨日那袭夜行衣,但容貌依旧用一块黑布蒙住。手中提着个食盒,想来是给公仪音送早饭来了。

汉子看公仪音一眼,低沉出声道,“吃早饭了。”说着,将食盒伸手递给公仪音。

公仪音却并不接,跌坐在稻草堆上,一脸痛苦的神色。

汉子一怔,放下食盒看向她道,“怎么了?你可别耍什么花招。”

公仪音还是不说话,只是小手抚上脚腕处,眉眼间一抹痛苦的神色。

汉子本欲再问,余光落到窗口下面的草垛之上,脸色变了变,看向公仪音恶狠狠道,“怎么?想从窗户逃出去反倒扭了脚?”

公仪音痛苦地“哼”一声,秀眉蹙到了一块,却愈发显出几分韵致楚楚的姿色来。

那汉子心内一痒,似有无数个小爪子在抓挠。他缓和了几分面色,看向公仪音小手摸着的脚腕,心中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想着那洁白袜套下的莹白玉足,汉子一阵热血涌上。心中有一个渴望的声音不断叫嚣,你就给她看看扭伤的脚腕,就算圣使知道了也不会怪罪于你的。这么一想,胆子顿时大了起来,他放柔了语气看向公仪音道,“别动,我给你看看,若是伤到筋骨可就麻烦了。”

公仪音神色一瑟,有些抗拒地朝后退了退。

见她这般,汉子心中仅存的怀疑之心也退去,沉了语气道,“若是不想死,就乖乖听我的话。”

公仪音身子一颤低了头,似乎不再抗拒,放在脚腕上的手却不知不觉收了回来,悄悄地搁在了手腕处的双扣镯上,大拇指正按着搭扣处。

那汉子见她这般配合,心中一喜,眼中浮上一抹贪婪的神色,大手就往公仪音的脚踝处伸去。

就是现在!

趁着他低头的一瞬间,公仪音抬起手腕用力一摁,一道银光闪过,正正好插在了汉子的颈部血管处。汉子“叮咛”一声,还未来得及抬眼看公仪音一眼,便面露痛苦之色,嘴角渗出几抹暗红的血液,眼睛一瞪,似乎没了气息!

公仪音后怕地朝后退了几步,一手按住手镯上的另一处搭扣,生恐男子没有死绝。等了一小会,见汉子仍然没有任何动静,这才壮了胆子上前伸出手指在汉子鼻端一试,面上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神情。

他真的死了!

百里行的毒药可真是好使,居然有这般见血封喉的功效。看来他留下来的那几本医书,自己定要好好钻研一番才是。

公仪音在方才搭扣处又是一按,仍旧一道银光闪过,却是方才射出去的银针又收回了手镯内。

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弯腰从汉子怀中找出了柴房的钥匙,刚要离开,忽然又想到什么,折返到汉子身边,伸手扯下了他蒙面的黑布。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平淡无奇的脸。

公仪音拍拍手站了起来,眼中一抹失望的神色。

罢了,这人一看便只是个小啰啰,从他身上应该也搜不出什么来。这么一想,失望的心渐渐平复,走到门口悄悄拉开门,左右一瞧,见四周无人,飞快地闪身出了柴房,还不忘将柴房上的锁头给锁上,以给自己多争取一些逃跑的时间。

昨天她从窗户中已经观察好了,穿过这个院子,再穿过一座花园,就可以直接走到杨柳风前头那栋主楼去了,并不需要经过隔壁那栋两层小楼。

这杨柳风中的人,除了洙妙,其他乐坊女子和龟奴应该都没有见过她,她要想成功逃出去,最重要的就是避开洙妙。

公仪音猫着腰藏在柴房旁观察了一会,飞快地朝那主楼处走去。

好在她身上的斗篷是纯白色的,在白雪皑皑的雪地里并不起眼。公仪音一路疾行,很快出了柴房所在的院子。想来现在正是杨柳风来客之际,仆从女婢都到前头的主楼服侍去了,没有什么人待在这座小院里。

她深吸一口气,朝略显凋敝的花园迈去。

*

此时的杨柳风中,洙妙一曲弹毕,秦默却还没有回来,也并没有任何信号传来。

谢廷筠虽然面上神情依旧,心里却生了几分不安之情。

洙妙看他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轻笑着道,“郎君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可是洙妙弹得不入郎君的耳?”

“哪里哪里。正是女郎弹得太好了,鄙人才听痴了去。”谢廷筠装模作样地鼓了鼓掌,“女郎这琴声,当真是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

洙妙抿唇轻笑一声,“能得郎君赞叹,洙妙不胜惶恐。不过……”说到这里,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郎君那位朋友久未归来,该不会是杨柳风构造复杂,迷路了吧?要不要洙妙派人去找找?”

谢廷筠笑笑,“多谢女郎的好意了。我猜啊,他大概是沉醉在哪处温柔乡中乐不思蜀了吧。我想,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罢。”

洙妙眼神一闪,刚欲启唇再言,门外却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被人打断,她颇有些不悦,神情冷冷地看向门口开了口。

进来的却是朝云!

洙妙心一沉。

朝云和夕月身份特殊,寻常并不在杨柳风中露面,这会居然不顾暴露的危险匆匆过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朝云朝房中的谢廷筠微微一福,很快行到洙妙身侧耳语了几句。

谢廷筠状似毫不在意地喝着茶,眼角余光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洙妙面上神情,看到洙妙神情一垮,他的心里也忍不住紧了紧。

莫不是秦默被人发现了?

可是看洙妙的神情,似乎是发生了什么让她烦心的事一般,先不说秦默的身手很难被人发现,就算被人发现了,洙妙的神色也不应该是这般。

这么一想,谢廷筠微微定了几分心。却见洙妙已调整好了面上情绪,抬头看向自己歉意一笑,“云七郎,实在抱歉,突然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就先失陪了。改日云七郎再来,洙妙定当好生招待。”

谢廷筠微微颔首,笑得灿然,“女郎请便吧。”

洙妙虽是心急,礼数却半分不错,行礼后带着朝云匆匆离去。

看着洙妙略显匆忙的身影,谢廷筠垂了眸,眼中一抹深沉莫辨的神色。

*

另一边,公仪音一边谨慎地四下打量着,一边猫着腰继续前进。

冬日的花园里草木凋敝,不易藏人,但好在还有一些葱郁的长青树木才让她不至于一下就暴露在他人的视线当中。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她只能尽量挑树木茂盛的地方走,这么一来,速度就被拖慢了不少。一路走来,也遇到不少行色匆匆的仆从女婢,好在她发现及时,堪堪躲了过去。

这时,身后似乎隐隐传来了喧哗之声,她心中一惊,藏在一棵树后朝后望去,果然远远瞧见方才那间柴房外围了几人,因为隔得远瞧不清面上神情,但看这架势,公仪音还是明白,她逃出来的事已经被人发现了。

当下一颗心悬得更高了。

深吸一口气正要继续前行,却远远瞧见杨柳风主楼中走出两人,虽然隔得远,公仪音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打头的那名女子熟悉的身影。正是洙妙!

她心中一紧,只得蹲在树后,尽量与雪地融为一体。

好在洙妙行色匆匆,并未注意到旁边的异样,飞速地往柴房处行去。

虽然没被洙妙发现,公仪音还是吊着一颗心,趁着那边混乱之际,飞快朝主楼走去。

终于,她成功地避开他人闪身进了主楼。

主楼里调笑嬉闹声不绝于耳,往来男女亦是络绎不绝,好一派热闹繁华的景象。见此情形,公仪音反倒微微舒了口气。

方才她已经将身上的斗篷脱在了花园当中,她身上服饰并不出挑,混在这群男女当中倒也不觉违和。公仪音侧身低头,一点一点朝门口挪去。

这时,身旁的一扇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公仪音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人一把抓住胳膊拽了进去。

------题外话------

阿音是被谁人抓进房内的呢?到底是脱险还是再次遇险呢?

预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

嘎嘎~

PS:姑娘们今天剁手了吗?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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