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这样我就放心了!”
种师道闻言点点头,没有进军帐,让杨可世好好休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传来紧急军情,种师道连忙回到军帐。
“怎么回事?”
“启禀老将军,据斥候来报,辽军异动,大批辽军在河边集结,蠢蠢欲动!”一名将领回答道。
种师道皱了皱眉,看这个样子,辽军是想要趁着黑夜前来偷袭。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这边恐怕要吃大亏,于是说道:
“竟有此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现在非常不利,辽军前来偷袭肯定做了万全的准备,我们仓促应战如何能敌!诸位可有应对之法!”
种师道两眼扫过众人,希望有一个人能在这关键的时刻有解决之法,但是两眼望去之处,众多将领都低下了头。
王禀一肚子憋屈,他本来就不看好联金灭辽,此次北伐两战宋军都败下阵来,这让他的信心也受到了打击,不能这样下去,王禀立马站出来说道:
“老将军,末将愿意前往与辽军决一死战!”
种师道欣慰的看了一眼,但是随即摆摆手,说道:
“满腔热血固然重要,但是此时不是我们与敌人硬碰硬的时候,辽军强大,基本都是骑兵,而我们的骑兵部队白挺军,前两战损失不小,恐怕不是敌手!不能硬碰啊!”
王禀闻言也是一愣,深知种师道说的很对,打辽国不像事打方腊,打方腊,他王禀可以追着别人打,但是辽国战马丰富,骑兵发达,而大宋少马,骑兵部队又少,再加上这种突如其来的战争,想要打胜仗,必须要细细谋划。
想到这里,王禀灵机一动,说道:
“老将军,既然对方想要跟我们打,我们就不跟他打!末将有一计!”
听说有人有计谋,众多将领纷纷竖起了耳朵,种师道也急忙说道:
“快快道来!”“老将军,欲灭其国,先去其史。欲夺其人,先夺其心。辽军恐怕是看我军前两战败了,所以觉得我们实力差劲,想要一举攻破我们!”
王禀仔细的分析着,众将闻言深以为然,点了点头,王禀继续说道:
“所以我们只需要装作很强大的样子,装作准备充足的样子,让辽军不敢来犯就好了,正所谓,兵者,诡道也,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末将建议,在方阵前布置我军利器:三弓床弩,然后军阵之中,战鼓不断,敌人必定以为我军准备充分,心生顾及,敌人莫敢来犯!”
听了王禀的话,众人都思考了起来,似乎听上去有道理,目前还很找不出一条更好的计谋,种师道也如此,于是下令道:
“按照王禀所说开始布置,另外方阵之内,所有人严阵以待,全部着甲,如果辽军真要偷袭,那么我们就跟他浴血奋战!”
“是!”众将齐声应道。
辽国阵营,此次突袭,耶律大石和萧干亲自领兵,务必想要一举击垮宋军。
耶律大石部队已经来到了宋军军阵几里地之外。但见宋军灯火通明,军阵之中更是传来操练之声,这让耶律大石犹豫了起来。
“报!”
正当耶律大石思考之际,一名斥候传来战报。
“快说!”
“启禀将军,宋军灯火通明,军阵之外,十几辆三弓床弩摆放整齐,似乎已有防备!”
耶律大石犹豫了,按理来说,这个点宋军应该大部分都在休息才是,为什么会传来操练之声,还有就是那可怕的三弓床弩。
三弓床弩,又称“八牛弩”,箭矢以坚硬的木头为箭杆,以铁片为翎,世称“一枪三剑箭”,是大宋的军国利器,瞄准和击发都有专人负责,需用大力士使用巨型斧头扣动扳机。使用床弩的士兵,在宋军中是专门的一类,称为“床子弩手”。
景德元年(1004年)澶渊之战,宋军在城头安设床子弩。辽军攻城。守弩兵士惊,匆忙中击牙发弩,箭矢雷动而出,不意正中辽军主将萧挞凛,登时毙命,辽军因主将殒命,无心恋战,遂与北宋议和,才有了后来的澶渊之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