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病床之上,苏文醒了过来,一睁眼看见自己的父亲就开始哭诉了起来,随后感到下面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好了,爹知道了,放心吧,我一定要让这该死的凌风付出代价!”
苏知州摇了摇头,他有点沮丧,自己老来得子,就指望着他能传宗接代呢,如今,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已经不能为人道了,这简直就是断了苏家的香火啊,苏知州顿时难过来了起来,对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也不是很喜欢了。
看了一眼不争气的儿子,苏知州走出了房门,想想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凌风造成的,苏知州怒火中烧。
“凌小狗,等着受死吧!”
随即他下了命令,整合楚州城内各路人马,准备“剿匪”!一时之间,楚州城内百姓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知州大人准备去剿匪,这次整合了各路人马,刑狱捕快、乡兵什么的都来了,据说还向涟水军借了不少兵马!”
一家酒楼之中,几名青年探讨着当前局势,楚州身处大宋腹地,从来都是太平日子,就算前几年,山东梁山作乱、杭州方腊作乱,战火都烧不到楚州城,而今天,楚州城确是这么兴师动众,一时之间,老百姓们都好奇了起来。
“哦?王公子,如此兴师动众,整合了多少人马啊,据我所知,楚州境内并没有什么大的盗匪团啊,只有那大刀帮啊!这大刀帮是什么背景,大家都知道,知州大人不会去围剿他,况且,前几日听说大刀帮挑衅射阳县尉,被射阳县尉给灭掉了,这样说来的话,楚州境内根本没有什么土匪了!”
一名华丽公子皱着眉头,满是不解的问道。
“哈哈!知州大人自然不是去围剿大刀帮什么的!”
王公子突然看了看四周,然后低声说道:
“你们知道的,我八大姨的二姑妈的小舅子的三外甥,在知州府内当差,听他说啊,昨日,一名女子伤了知州公子的命根子,现在苏公子已经不能为人道了,这简直就是断了知州家的香火啊,此仇不共戴天,据可靠消息,那女人就是射阳县尉凌风的女人!”
几人闻言,满脸震惊,同时内心窃喜,这该死的苏文这些年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这个惩罚对他来说再适合不过了,华丽公子再次说道:
“明白了,知州大人这恐怕是去对付射阳县尉凌风啊!”
“恩!不错!”
华丽公子再次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说不通啊,那凌风乃射阳县尉,知州大人前去剿匪,名不正言不顺啊!”
王公子听了,神秘一笑说道:
“这还不简单,据我那亲戚说啊,知州大人派这么多人前去,到了射阳新城,射阳新城还怎么做生意,什么工厂之类给你查封了,不到一月,新城就会没人了,凌风如果不服,肯定要反抗,但是这次苏知州足足拍了两千多人,还加五百骑兵,那凌风据说手下也养了好几百号人,但是他敢反抗吗,他本来就一县尉而已,编制人不过二三十人的手下,一下子冒出几百人,知州大人就会认为这是土匪!直接剿灭!”
众人恍然大悟,感情这凌风不动呢,就会被搞死,动了呢会被剿灭,一时之间,众人开始心疼起凌风来。
“哎,据说那凌风也不容易,来了一年多,如今射阳发展的非常好,连我家都有生意在射阳新港,我父亲还准备搬到射阳去呢,如今看来是去不成了,我等会回去,要赶紧告诉他,看这个样子,射阳新城恐怕是要完了!”
“可不是嘛,我们家有有生意在那边,现在生意做得红火,每月利润十分可观,如今除了这档子事,这叫什么事啊!”
“哎,我们有什么办法呢,看着吧!”
酒楼掌柜提着茶壶,一直在旁边擦桌子,斟茶,为的就是偷听几位公子谈话。
只见酒楼老板听完,立刻回到了账房,拿出笔写下了刚才听到的一切,然后把信密封了起来,交给一名小厮,并说道:
“快马加鞭!马上送往新城情报总部!”
“是!”
……
“夫君!我回来了!”
院子之中,凌风正在查看刚传过来的情报,看见秦千浔回来,终于是回过神来。
“哼!好玩吗,今天夫君要对你实行“家法”!”说完,凌风就扑了过去,抱着了秦千浔。
“啊!大白天,还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