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只见对放基本上已经来齐了,宽阔的官道之上,整整齐齐站了十个方阵,武器统一,着装统一,威风凌凌。大统领见状立马喊话道:
“在下涟水军文统领,你们是哪只军队?不知拦住我等的去路意欲何为?”
苏知州见状,整理了一下衣物,也立马说来说道:
“本官乃是楚州知州,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铁蛋闻言,看了安静的贪狼军点了点头,立马出来说道:
“哼!什么狗屁,你苏知州不是要剿匪吗,告诉你们,我们就是这安乐县最大的土匪团,恶狼帮,看见我们的标志没有,就是一只饿狼,你要来剿灭我们,不给我们活路,我们自然不能坐以待毙了,所以坐在这里等你们!既然都来了,那么就开打吧,今天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们亡!”
铁蛋说完,就要准备开打,这可吓坏了苏知州一群人,对方看上去起码一千多人,再加上后面还有骑兵,自己虽然两千多人,但是好像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光看对方气势,自己这边就感到害怕了!
“住手!”
大统领立马说道。
“哼!什么恶狼帮,楚州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大的帮派,你们究竟是谁,意欲何为?要知道我们可是朝廷命官,你敢对我们动手?”
苏知州差点吓尿,也立马说道:
“各位,你们是不是误会了,我们绝不是来饿狼帮的,我们只是前去射阳县找凌风的,这是一个误会,不如你们退去,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哈哈哈哈!”
铁蛋仰天大笑,说道:
“你这样说,我们就会相信,告诉你们,我恶狼帮潜伏安乐多年,才有今天的实力,如今你们派出这么大的阵仗,还不是为了我们恶狼帮而来?你说误会就是误会,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狗官吗,想要回去搬救兵是吧,告诉你们,想得美,今天你们都得死!”
“都得死!”
“都得死!”
一千多贪狼军齐声大吼,气势震天,苏知州这边的士兵短时纷纷后退,部队已经开始溃散。
“不行,我不打了,我要回去,这饿狼帮太恐怖了!等会一定要找机会杀出去!”
很多衙役和乡兵纷纷想道。
大统领听完窝了一肚子火气,没想到对方口气居然这么大,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好歹也是一名比较好几的军官,难道对方想要跟朝廷作对吗,大统领当即说到:“哼!住口!区区盗贼,大言不惭,我们乃是朝廷命官,你们也敢下毒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涟水军,给我上!”
大统领是个暴脾气,一言不合就要干,苏知州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退后,让涟水军前去试一试深浅。
后面涟水骑兵闻言,立马冲到了最前方,对方最前面都是步兵,虽然站的整齐,那又怎么样,自己骑兵冲击过去,还不得死翘翘,除非对方也出骑兵。
但是令大统领没想到的是,对方丝毫没有出骑兵的意思,见听见对方大吼:
“长矛步兵方阵!起阵!”
几个步兵方阵顿时排开,盾牌,还有很长的长矛,一个个小方阵,顿时变得十分严密。
“哼!愚蠢!”
大统领骂了一声,随即下令:
“冲击阵,给我冲散对方的方阵!”
在大统领的认知之中,区区步兵方阵而已,看见骑兵冲击而来,一般情况都是吓得屁股尿流,丢盔弃甲,然后迅速溃败。
但是眼前的一幕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第一波冲击出去的涟水骑兵,已经倒下了十匹马!
涟水骑兵发动冲锋,以为自己只要装散方阵轻而易举,但是迎接他的是密密麻麻的长矛,战马顿时害怕,不敢向前,还有的战马收不住,直接撞上了对方密密麻麻的长矛,战马顿时被刺成了刺猬,十分凄惨。
就在这时,只听见对方指挥官再次喊道:
“左刺!”
“右刺!”
密密麻麻的长矛整齐的随着口令一刺一收,再刺再收。
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但是第一波冲击的涟水骑兵都被扎成了窟窿,死的不能再死,反观贪狼军,仍然丝毫不动,更是没有一人说话。
震撼!出了震撼,众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群黑底狼头的部队,犹如一股死神一样,眨眼间就能收割性命。
大统领和苏知州吞了吞口水,两人不是没有见过战场,但是这么恐怖的杀人机器,还真是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