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闻言,面露尴尬之色,一人说道:
“唉,那凌小狗实在欺人太甚啊,你们都知道,他开了那么多大型作坊,需要很多工人,所以就大量招工,给出的薪水非常高,连我的本家都有不少人心动,那些贱民见钱眼开,自然就把持不住了,以前我们的租户每年都求着我租给他们土地,而现在,居没人了,全部都跑去了凌风的作坊!”
“是啊,那凌小狗真是有钱,给的工钱比别人的作坊多一倍还有余,以前我们的租户忙个一年到头,能吃口饱饭就不错了,而现在去了那凌小狗的作坊,日子居然好了不少,我看见不少租户,常常吃起了肉!”
另外一名乡绅不满的说道。
“可不是吗,这土地一旦没人耕种,那就本就是废了,唉,当时我们手中有不少土地,又每人耕种,加上那凌小狗给的价钱又合适,所以我就卖了一些!”
“你这还不算什么,更可恶的是那凌小狗卑鄙无耻,推出什么回馈射阳父老乡亲的优惠活动,大家都知道,那极品琉璃每个月只有那么点产量,并且价格又是十分高,我们这些乡绅,想买到一件几乎不可能,那凌风正是看中了这一点,说什么,只要射阳县的乡绅,用土地就可以拿到购买极品琉璃的资格,这才导致我们不少人上了当!”
一名乡绅不好意思的说道,张老闻言说道:
“看看你们,玩物丧志啊,区区琉璃而已,至于把祖宗基业赌上吗?”
“额!不是我们喜欢琉璃,而是我家老爷子实在是喜欢,这才……”
“是啊,我那15岁的小妾,喜欢的紧,我也不是迫不得已啊!”
一名六十多的老头脸红的说道,众人听着想要笑,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了,还去宠信15岁的小妾,你也好意思开口。
“不管怎么样,大家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们必须团结在一起,叫那凌风交出土地。”齐泰厉声说道。
“可是,我们这样有用吗,虽然我们召集了这么多读书人来游行,但是据说那凌风乃一个土包子,根本不讲理,据说他手下还有很多厉害角色呢,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惹恼了他!”
一名胖胖的中年人担心的说道。
张老闻言,冷哼一声:
“哼!怕什么!在座的各位几乎都是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功名在身,刑不上身,连朝廷都不敢轻易动我们一下,那凌风算什么东西,也敢和我们叫板,他不过是区区一县尉而已,就是一武人,简直粗鄙不堪,我多说一句话,都是看得起他!”
“再说,在座的各位,几乎都是门生遍布,你们家中还有不少人在朝廷为官,那凌风算什么东西,敢跟我们叫板,他不过是仗着有几个钱财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肥胖中年男子再次悻悻说道:
“张老,话不能这么说,据说知州大人的事就是这凌风干的!”
“哼!那只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那凌风区区一县尉敢去杀知州大人?所有人都知道是一群不怕死的土匪,绝不会是那凌风,谋杀朝廷命官,那可是杀头大罪,那凌风敢有这样的胆子,我看你们是被他吓到了!”
“那……张老,接下来我们怎们办?”
张老捋了捋胡须,自信的说道:
“有我们这么多乡绅在此,加上这次运动,那凌风识相的就还给大家土地,如果他不知好歹,咱们就联合起来整治他,他不是要兼并土地么,现在还没有到秋粮成熟之际,咱们几家控制着楚州的米行,到时候让他射阳新城吃不上米,我看他还能神气什么!”
众人闻言,眼睛一亮,说的不错,众人掌握着楚州,甚至淮南路的米行,惹急了大家,到时候射阳新城内的粮价一天一个样,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张老主意真是妙不可言,人以食为天,那射阳新城没有粮吃,到时候一定乱套,皆是,那凌风还是不是要听我等,嘿嘿,最好是那凌风把琉璃厂的份子让一点出来给大家!据说啊,那琉璃厂日进斗金啊!”
一名老者两眼放光,眼中贪婪之色毫不掩饰,其余老者闻言也都吞了吞口水,谁都知道,那凌小狗的琉璃厂非常赚钱,要是能得到写份子,那是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