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中!交出张觉!我大金和南朝还是盟友!”
完颜宗望手提狮头宝刀,对着燕京城上的王安中、郭药师等人大声质问道。完颜宗望的身后,驻扎着大金最精锐的部队,随时准备破城。
城墙之上的王安中,看着来势汹汹的金兵,心中胆寒,深知此刻已经是骑虎难下了,要交出去吧,皇帝已经下令,不准交,再说交出去,大宋的颜面无存。要说不交吧,对方大兵压境,一不小心,燕京城就会万劫不复。
王安中前思后想,认为此刻最稳妥的方法就是打死都不承认,想必对方也没办法,于是大声回道:
“二太子,大金与我朝乃同盟之国,袍泽之情,为何今日如此兴兵来范?何故兴无名之兵?”
完颜宗望闻言,微微笑道,说道: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我以为南朝之人读圣贤之书,深受礼乐教化,不会说出欺骗之言,今日一观,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堂堂燕山府安抚使,朝廷大员,居然说出如此欺瞒之语,南朝鼓吹的圣人之言,半部论语治天下,我看不过是欺世盗名罢了!”
王安中也是个读书人,自小饱读四书五经,从小聆听圣人教诲,如今听到有人出言侮辱,顿时怒不可遏。
“你……你竟敢侮辱圣人!啊啊啊啊!实在可恼!实在可恼!”、
正当王安中想要爆粗口的时候,旁边郭药师提醒了一下,王安中这才平复下来激动的心情,继续说道:
“哼!二太子真是生了一副好口舌,听闻金军之中称二太子为:菩萨太子,都传菩萨太子为人厚道,仁慈善良,喜谈佛道,没想到竟会说出侮辱圣人之言,在下也很失望!”
完颜宗望微微一笑,军中称他为菩萨太子不错,大家都知道他对待士兵和善,但那是对自己人,对于敌人,他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待自己的残忍,面对敌人的时候,我菩萨太子宁愿化身地狱修罗,哈哈哈哈!纵使三千罪孽缠身!吾亦不惧也!”
只见完颜宗望终身一跃,手提弓箭,脚踏流星,龙行马步,开弓搭箭,顿时,巨弓满月,一只箭雨呼啸而出,空气之中发出呼呼的破空之声。
箭雨对准城墙之上王安中,王安中一时之间吓了一跳,竟不知所措,好在旁边郭药师武艺高强,手中丈八矛顿时一挥,挡下了箭雨。
完颜宗望见状,继续说道:
“药师好武艺,哈哈哈哈!”
随即转头对着王安中说道:
“王安中,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南朝皇帝的御笔金花笺手诏在我手中,枉我大金对待南朝犹如兄弟,当初你们要与我们同盟,一起攻打辽国,而你们确是连连战败,连个燕京城都收不回来,最后也是父皇亲自带兵为你们收回来,你们不感激就不说了,居然还做出收纳叛降之事!你们南朝做出如此之事!还想抵赖?御笔金花笺手诏在我手中,王安中!你还想说什么!”
面对完颜宗望拿出的证据,王安中和郭药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完颜宗望见状,继续说道:
“哈哈哈哈!实话告诉你吧,那一天我亲眼所见张觉逃进了燕京城中,王安中,废话少说,给你三天时间,你要不交出张觉,休怪我大金无情!哼!”
完颜宗望说完,便骑着马退下了,就地安营扎寨,驻扎在燕京城外,一时之间,城内居民人心惶惶。
……
看见完颜宗望退走,给了三天时间,王安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但是三天之后又该怎们办?
“王大人,我们该怎们办?你不会真的要交出张觉吧?你放心,只要你不交出张觉,完颜小儿敢来,就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哼!”
郭药师心中不甘,张觉与他有袍泽之情,说什么也不能看着对方去送死,再说,张觉跟他是一样的人,都是辽朝旧臣投降而来,如果大宋要放弃张觉,这就说明大宋也有可能放弃他郭药师,这是他最害怕的事情,所以他必须保下张觉。
王安中顿了顿,说道:
“放心吧,郭大人,皇上已经说了,不会交人,那么我就绝不会交人,看来还是按照我说的那一套计划吧!”
郭药师点点头,说道:
“也只能如此了!”
……
月黑风高,燕京城虽然经历了战乱和金兵大肆掠夺,但是燕京城内依然还有很多居民,加上战争之后的治理,燕京城短时间恢复了不少元气。
这一日,燕京城城东之中,张铁匠忙活了一天,正准备打烊休息,听说最近要打仗了,军队之中需要不少铁器,所以张铁匠一直很忙。
尽管已经四十多岁了,但是张铁匠从小打铁,一身肌肉十分壮硕,好似那军中好汉一般,张铁匠二十岁的儿子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