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青年男子嚣张的坐在上座之上,头朝天,狂傲的说道。童贯心中虽然有气,但是他明白,自己绝对不能生气,只见童贯笑嘻嘻的说道:
“哎!金使说的哪里的话,这个事情,咱家并不知情啊,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不先告诉我呢,只要你给咱家说,咱家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咱家跟大金都是好朋友啊!这次事情真的是个误会啊!”
面对童贯的狡辩和嘴脸,在座的宋朝大臣们,内心深深的鄙视了一番,没想到平常广阳郡王神气的不得了,高高在上,如今在一个金使面前,唯唯诺诺,真是毫无一位王爷的样子。
童贯丝毫不觉得丢脸,依然唯唯诺诺的侍奉着金使。
年轻人再次开口说道:
“哈哈!广阳郡王果然英明,如此就好办了,念在宋金本是盟友,这样吧,你们割两河之地给我大金赔罪,这事情就算这么过去了,要不然的话,嘿嘿!广阳郡王!我大金的铁蹄必将踏破太原!哼!”
年轻人说完,甩袖而去,宋朝官员们怒不可遏,大家都坐了几十年的官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太原知府张孝纯说道:
“哼!小小蛮夷,如此猖狂!广阳郡王,如今有你坐镇太原,咱们立刻布防,看他们怎么踏破我们太原!”
张孝纯的提议,得到了大多数将领的认同,大家纷纷深以为然,点点头,然后看着童贯,这里,童贯的地位最高,一切都听童贯的。
然而童贯此刻正在发呆,他正在想象金兵的铁蹄的可怕,额头居然冒出了虚汗。
“啊……张大人,你说得对,布防布防!这样吧!宣抚司就交给王禀了,张大人,你与王禀一定要好好守城,他日,援兵到来,定可解太原之危!”
童贯面对询问,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淡然的说道。
其余众人闻言,互相看了看,不明所以,张孝纯说道:
“郡王!听你的意思是?你不跟我们一起守城?”
众人也都竖起了耳朵,大家都明白,你童贯身为广阳郡王,又统兵多年,如今太原有难,你不坐镇谁来坐镇?难道你想逃跑?
“咳!咳!你们说的不错,咱家还有要事在身,不能与你们一起守城了,那啥,当初来太原的时候,皇上就给我说了,叫咱家下旬陪他蹴鞠呢!如今时间快到了,咱家也要回去了,再说,咱家回去才能给大家调来援兵啊!”
童贯喝了一口茶,小脸微红,淡定的说道。
张孝纯一听就怒了,这广阳郡王分明是怕了金兵的铁蹄,想要丢下太原逃跑,张孝纯当即怒怕桌子,说道:
““金人撕毁盟约,大人应当率领各路将士奋力抗敌,如果大人南归,军心必然动摇,这无异于把河东拱手送给金人呀,河东一旦失守,河北岂能保全?”
张孝纯对着童贯行了一礼,再次说道:
“请大人留下来与我们共同报效国家,更何况太原地势险要,人民劲悍,金兵未必能够攻取!”
其余将官见状,也纷纷恳求道:
“请大人留下来与我们共同报效国家!”
童贯一听,顿时急了眼,老子好不容易想出了风幌子,想要逃跑,你们非得把老子留在这该死的太原吗?童贯当即大怒道:
“反了你们!反了你们!本王的命令也不听吗?说什么都没有用,咱家就是要回京,咱家这次来太原,职责是宣抚,而不是守土,如果一定要我留下,还要你们做什么?宣抚是什么你们知道吧,那就是并安抚军民、处置事宜,咱家这些都做完了,该回去了,你们好好守城才是!哼!”
众人无言以对,但是对于童贯的推辞,大家是十分鄙视的,没想到堂堂广阳郡王居然如此不堪。
当天夜里,童贯带着随从连夜逃离了太原。
张孝纯闻迅后,站在城墙之上,看着远去的广阳郡王,击掌长叹:
“平时童大人何等威风,怎么一旦风云突变就心惊胆战抱头鼠窜,他还有什么面目去见天子?”
王禀也叹了一口气,王禀跟随童贯多年,大大小小的战役打了很多,他从来没有见过今日的童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