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全然不知这个每日与她同床共枕的男人在想什么,一心沉浸在回家的喜悦中。
他们定的回程航班很早,天一亮就登上了回往申城的飞机,老太太怎么好言挽留都没能留住他们。
一登上飞机,舒心就得了交通工具睡眠综合症,从燕城一路睡回申城。
还是睡得很沉的那种,比在老宅睡觉睡得安心多了。
在飞机落地前,江然哭笑不得地喊醒她。
舒心有一个很有趣的点,就是睡眠质量可以衡量她的心情愉悦值,由此可见,她在老宅这几天过得有多不愉快了。
应该是陈妈头一天过来打扫过了,回到家,家里的角角落落都很干净,倒是省了他们花时间扫尘。
路途疲惫,加上江然昨夜在书房一直忙碌到很晚,舒心硬是推着他去了卧室补回笼觉,不睡够时间不让他出来。
从二楼下来,她把昨天换洗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然后翘脚躺在沙发上回复姐妹小群里堆积的信息。
梁书:
薛宜:
梁书:
薛宜:
……
舒心看完信息一脸茫然,她回:
梁书:
梁书:
薛宜:
是吗?舒心愣住,她怎么对这个名字没有一点印象。
过了一会儿,她翻去邮箱,里面果然躺着一份请柬,署名人是孔清清与另一位男士的名字。
她看了眼时间,是下个月的事情。
舒心:
她本意是不太想去凑这种热闹的,但是如果有她们陪着一起的话,也能接受。
薛宜:
犹豫不决的三人,最后还是梁书拿了主意。
梁书:
薛宜:
舒心:
做好决定,三个人就转移了话题。
聊着聊着一不小心就聊到了舒心在燕城时参加的家属局聚会。
薛宜说到肖靳单身狗赴会时笑得比谁都狠,一度让舒心怀疑,她是不是已经不喜欢肖靳了,不然怎么会嘲讽力度拉满。
聊完天,她去阳台取了烘干好的衣服放回衣帽间。
走进卧室,江然已经醒了,正卧靠在床头翻看平板。
舒心放好衣服逼近他,用一副怀疑的眼光看他,“你不会……是根本就没睡吧?”
江然放下平板,把住她的双手,笑说:“怎么会,我很听心心的话的。”
对上他那双清明的眼睛,舒心还是一脸不信,“真的?”
江然:“当然。”
舒心狐疑地看了他几眼,说:“那你再躺一会儿,我下去做饭。”
江然一把拉住她的手,奇异道:“你做?”
舒心点点头,对自己很有信心的样子,“嗯,那天你不是说我做的蛋糕好吃吗?我觉得我还有救。”
“额……”江然回忆了一下那口没滋没味,但也算不上难吃的蛋糕,掀开被子说:“还是我去吧。”
舒心跟着他的脚步来到浴室,抬手挡住了他关门的动作,“怎么了?”
江然拿下她挡门的手,先拿到眼前检查了一下有没有碰撞的红痕,然后才诚恳地说:“心疼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