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司的口气很平静,但是戚晨还是觉得汗毛一竖,知道他已经隐隐有些生气了,忙不迭的摇头,“不是不是……我是在想这东西带我身边,要被发现就完了,可是里面信息又很重要,不能销毁……”
“那便继续放我这里。”青司说着从戚晨手中拿过,一眨眼间,就不知道他放去了哪里。
戚晨怔了片刻,惊道:“你你……不是说会吸收吗?”
嘴角微微上扬,风姿隽爽的男人竟露出个邪气的笑容来,“修为越低,对那种东西才会需求越高,再说我有你了……。”
言外之意就是,以青司的修为基本就不会再吸收掉放入内丹的东西了,靠他的血就啥都够了!
戚晨涨红了一张脸,哦凑凑,青司怎么都学会逗弄人起来了!
此时约莫五点,两人在床上又滚了一会后,青司起来收拾房间。昨日洗了一半的衣服就这么丢在水池,若再不清理,他可就要发疯了。
从内丹中拿出那两个铁碗,洗洗干净以后堆在盥洗台上的小架子上,以后用它来种种花什么的也不错。
部队中所有物资都很齐全,戚晨从领来的水盆中拿出牙膏牙刷洗发水来,先教着青司怎么挤牙膏和刷牙。
青司那么爱干净平日里怎么可能不刷牙,不过他都是用竹板上一点点置入鬃毛,再用茯苓等药材炖煮成的可以洁牙的药膏,用这些来刷牙。
相比起来,现代的牙刷牙膏实在是太方便和舒适了。
青司洗衣,戚晨洗头,两人一起围在盥洗台旁。沾染满泡沫的戚晨半眯着眼从镜子中看着他两和谐相处的身影,竟恍然有种新婚夫妇的错觉……
“开饭啦!”
很微弱的声音从走廊上传来,原本隔音效果很差的门此刻怎么能阻断那么多噪音?戚晨怔怔的看向门口,却发现盈盈绕绕的红色微光阻挡着铁门上的所有空隙,才阻绝了走廊上的噪音,营造了如今安逸的效果。
是青司为了让他睡的安稳才这样做的吗?
青司的温柔总是体贴的这么无微不至……
“你还不洗,要流到眼睛里了。”
背后青司清冷的一句话拉回戚晨的思绪,这才感觉到有什么液体顺着眼皮流进了眼睛。
“啊啊啊……刺刺刺刺……”戚晨赶忙将头神进水盆,冲洗起来,看来不管是什么时候,洗发水流进眼睛里都是最难过的啊……
洗完头的戚晨正站在窗边擦着头发,看着楼下一波又一波涌向食堂的士兵,在想要不要出去吃饭填饱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时,胳膊被个冰凉的东西碰了碰。
侧眼去看,青司拿着个铁碗,里面透明的白水飘飘荡荡的。想也没想也拿过来一饮而尽,混合了灵力就算是生水也好喝的犹如琼浆玉露。
呃,青司吃他他吃青司,得了,两个人不用出门都能互啃活一辈子了……
这也不是个办法啊,他带着青司来可不是像其他士兵一样混口饭吃能活下去就成了,他是要打探到最高领导人的真实目的,寻找到x病毒的始作俑者,让这混乱不堪的世界回到正轨上……
吧唧吧唧嘴,总感觉还是意犹未尽,把这些拯救世界的豪言壮志全然丢到了一遍,腆着脸凑到青司身边,“再来点再来点……”
“没了,晚饭吃太多会胖的。”
……我有吃吗?我一直在喝吧!不敢爆发,继续坚持卖萌不放弃,“求你了,好主人。”
闪着星星眼就差没有摇尾巴了,青司还是无动于衷的收拾屋子,将房间各处洗了一遍又一遍……
夜里,被下了禁止出宿舍楼的士兵们只能在寝室中找乐子,窜门聊天打屁的,炸金花斗地主的,夜生活倒也不算太无趣。只不过却没有人敢来走廊尽头的这间房,不光他两是新兵没接触过不熟悉,再来他两已经在寝室里关了一天一夜了,饭都没吃,这是想干嘛?
不过偏偏就有人敢来打扰。
叩叩的敲门声,让原本躺在床上看着青司像个□□清理房间的戚晨惊坐而起,低声问道:“谁?”
这么晚了还会有谁,如果规定晚上不准出宿舍楼的话,那就只有这楼里的人了?
“是我。”
青司这时撤去了门口用于隔音的灵力,可以听清是个低沉的男音,很普通的声线没有什么特色。
鬼知道你是谁啊!戚晨在心里骂道,但嘴上不好直说,继续询问:“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屈中尉让我来和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