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束?”神在人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个问题你很快就知道了,我们走快点吧,很快就要到了开会的时间,到时候在会议上我再和你详细说明新港口的生态。”
某个教堂内部,新主教派正在举行例会,各个教堂的负责人,也就是神父需要汇报他们各自受到的‘赎罪金’以及近日来新入教的人数。
但是时间推移到了十分钟,其中一个座位依旧迟迟不见人影,坐在倒数第二个位置的神父忍不住说:“奥斯丁怎么还没有到?他是不是太嚣张了?居然敢在例会上迟到。”
“人家可是后起之秀,近期以来升职最快的成员,说不定已经默认自己就是下一任主教人选,不把规矩放在眼里了呢。”有人酸溜溜地道。
人还没到,场内已经弥漫勾心斗角的硝烟,在场的大神父或主教都有意无意看向落座在最上位的红衣主教,发现对方依旧在闭目养神,似乎对在场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但对方出现在这里已经很不寻常,要知道一般例会红衣主教并不会出场,只有相当重要的会议才需要红衣主教出场镇场面,至于教宗阁下,对方已经将近十年没有出现在人前,几乎全权委托给红衣主教。
“好了,奥斯丁已经和我报备过了,他需要去接一位重要的新成员入教,所以才回来迟。”见到现场对奥斯丁的不满开始愈演愈烈,其中一位主教才站出来为神在人间说句话。
下一刻,教会的大门从外面打开,神在人间领着税务官走了进来。
“抱歉,飞机晚点,我们来迟了。”神在人间歉意地道。
“来了就好,坐吧。”
刚才帮神在人间说话的主教笑呵呵地道,神在人间冲他点了点头,随后在最后一个座位坐下。
至于税务官,当然是没有座位的,不过他也没在意,而是用颇为感兴趣的目光扫了一眼在座的人。
税务官没说话,其他大神父倒是率先对神在人间发难。
“奥斯丁,你迟到就算了,还把外人带来这里,是什么意思?”坐在倒数第二排的大神父,仗着神在人间和他平级,阴阳怪气地道,“你能肯定他不是条子或者其他教会的间谍吗?”
“您多虑了,”神在人间不卑不亢,“这位伊凡先生是我亲自发展的信徒,不可多得的金融领域人才,对这个国家的税务系统更是有着深刻的理解,如果您稍微查询下现代的新闻,就会知道现在国家财务吃紧,议会在商量是否该收回宗教免税的待遇,或者有所限制,如果以往的税收制度真的发生改变,那么我相信我们会很需要伊凡先生这类人才的帮助。”
“更何况伊凡先生是我亲自挖掘的人才,当然也经过了‘洗礼’和‘试炼。”
闻言,在座人的反应各不相同,之前找过神在人间的茬的大神父们顿时面色难看又忌惮,而主教们眼前一亮,看向神在人间和税务官的眼神充满了友善和蔼。
毕竟,谁会不喜欢提前预测未来的变动并且帮你已经想好了应对措施的完美属下呢?而且这个属下对教会还那么忠诚,早早就献上了投名状,神在人间所做的事一旦暴露出来,在这个城市里除了新主教谁都保不了,因此主教用他就非常安心。
而之前出声嘲讽神在人间的大神父则是恶狠狠地盯着他,却又在神在人间看过来后慌忙躲开他的视线,像是在面对什么洪水猛兽。
税务官将他们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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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务官听到后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过头看向神在人间车的卡,神在人间和上次车诺曼·金那张卡是类似的思路,并不会去车特别好看的俊男美女脸,而是偏向清秀舒缓的脸型,能一眼就让人新生好感,却又不会太过具有侵略性。
但奇怪的是,神在人间露出来的脖颈、手臂上有一条条缝合的伤口,蜈蚣似的嵌在皮肤里。
税务官瞳孔一缩,一个可怕的猜测浮现在脑海中:
例会开始的前期,所有人一边汇报,一边不由得用忌惮的眼神扫视着神在人间。
新主教的职位和正统宗教差不多,有核心教徒、神父、大神父、主教、红衣主教、教宗这几个等级,红衣主教和教宗这种超规格的先不提,正常教徒通常需要经过神父的介绍才能成为助理神父,神父又要工作好几年积累人脉或者做出过什么重大贡献才能成为大神父,多位大神父或者主教推荐才能升为主教。
在场能出现在例会的最差都是大神父,而且这个职位还是他们努力多年耕耘而来的,像神在人间这种在入教之初就获得红衣主教的青睐,只用了一个多月就升为大神父的例子,根本没有见过。
也因为神在人间根基太薄,升得太快还没有积累起来什么人脉,才会有人试图针对他。
等所有大神父和主教汇报完了各项事务,原本闭目养神的红衣主教突然睁开了眼睛。
“神……再度传递了神谕。”
此言一出,原本几个大神父和主教,顿时惊愕地看向坐在最上位,看上去老态龙钟的红衣主教。
“您、您说的是真的?”
红衣主教没有重复,只是目光轻轻扫过刚才出声询问的主教,明明只是个老人浑浊的眼眸,主教却立刻脸色苍白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