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天,洪占平当场抓住他一个错误,把文件摔到他脸上,“干不了就滚!”
过了一下,他又哼了一声,“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了,还做什么大事!”
贺远屈辱的捡起了文件,他明白,关键还是在侯曼竹身上,不满足了洪占平,自己这工作肯定就没了。
有人给他透信儿,“贺远,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钱只要多了,想买多少件衣服,就买多少件,这么个女人你在乎什么,何必惹得镇长不高兴?”
其实贺远早想通了,他根本不在乎侯曼竹,他只是还没想好,怎么把侯曼竹送到洪占平面前。
就有人给他出了这个主意,先假装出车祸,然后住院个把月,再让侯曼竹去医院照顾他。
等晚上人们都歇息的时候,再将疲惫的侯曼竹拖到另外的病房里去,让洪占平慢慢享受就行了。
贺远听了大喜,“这个主意真好!石昊,我记你的情!”
石昊微微一笑,“好说好说。”
就这么着,贺远假装被撞了,其实就是破了层皮,那车也是他们派出去的,然后被大张旗鼓的送到了松山医院。
紧接着,就来通知卢秋凤和侯曼竹。
卢秋凤逼着侯曼竹去医院伺候贺远,“你个做媳妇的不伺候,难道还要我这个老婆子去伺候吗?”
侯曼竹没办法,只得收拾了东西,到医院去照顾贺远,而卢秋凤,留在家里看护着贺柔。
前两天,贺远没动,他先故意折腾了侯曼竹一顿,晚上隔一会儿就叫侯曼竹起夜,等白天的时候,他自己呼呼大睡,侯曼竹还得清扫房间,收拾东西。
第三天的时候,贺远吸吸鼻子,对侯曼竹说道,“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都臭了,赶紧到淋浴间去洗洗吧。”
他们住的是一个单间,自带淋浴房,侯曼竹不疑有他,拿着衣服就去洗了。
等她出来的时候,却被个陌生的男人一把抱住。
侯曼竹吓得大叫,“你是谁?”
这男人正是洪占平,贺远经由石昊传话,让洪占平今天来松山医院,要给洪占平一个惊喜。
这惊喜正是侯曼竹。
侯曼竹拼命挣扎,“贺远,贺远,快来救我啊!”
贺远早已经躲了出去,洪占平大笑,“别喊了,没用的!”
他趁机强占了侯曼竹,整个过程中,贺远都没有出现。
等洪占平志得意满的出去以后,又进来一个男人,侯曼竹以为是贺远回来了,她刚要控诉,就发现进来的这人,她根本不认识。
“啊——!”
她喊不出来了,这个男人比洪占平凶狠多了,他直接劈晕了侯曼竹。
来的这人,正是石昊,石昊是洪占平和贺远的传话人,自是知道这其中门道,他看洪占平出去了,却哄骗贺远,时间还差的远,让他不要回去。
贺远为避免尴尬,于是就没出现。
石昊微微一笑,贺远,现在我就来收好处费了。
可恨的是,这石昊不但自己奸污了侯曼竹,他还叫来了三个人,先后奸污了侯曼竹。
“兄弟们,有好事我肯定想着你们,以后可得照顾着兄弟点儿。”
“没问题!”
敢情,这石昊,将侯曼竹当成了好处,许给了他的同事,为自己谋福利。
就这么着,一晚上,有五个人奸污了侯曼竹。
侯曼竹已经晕了,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被几个人侮辱了,等她再醒来的时候,是被贺远的耳光抽醒的。
“贱人!看看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