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夏一冉向后退了一步,眼疾手快的避开老夫人丢过来的文件。
董兴衍伸手,弯腰,捡起一地的文件夹,然后缓缓的笑了起来。
“夏一冉,你竟然不知道?帝景向兴亚融资,然后又撤回对兴亚的融资,难道不是你的意思?”刚刚还温柔的微笑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有有些冷漠了起来。
董兴衍手中抱着文件向着屋里面走进去,唇边的冷漠加深,这个女人怎么能够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那么的无辜,她明明就是最不无辜的那一个人。
“新加坡的银行因为兴亚集团的信誉不足不提供融资,很多大的集团,也已经得到了兴亚被帝景融资过的消息,认为是兴亚的信誉不好,所以帝景才撤回了融资,所以全部都不考虑给兴亚融资。”董兴衍将文件啪的一声放在董夫人面前的茶几上,她最会做的事情不就是算计了吗?既然这样,就让她好好的算计算计,兴亚这一次,该怎么度过眼前的这个难关。
董兴衍伸手拉了拉脖子上的领带,有些些疑惑的瞟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夏一冉,她如果真的不知道帝景撤回了对兴亚的融资的事情,那为什么要回新加坡来。
不过他现在已经很累了,没有心情在这里研究夏一冉的事情管她能够翻出多大的天来,自己总还是有办法应对的。
而这个时候还站在门口发愣的夏一冉也并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董家,还不知道董兴亚没死的消息,董兴亚故意封锁了自己的消息,不然新加坡的上流社会出现一定一点的动静,目的就是为了能够给这母子两个人一个惊喜。
不过夏一冉渐渐的反应过来以后缓缓的笑了起来,她忽然就明白了皓南哥的用意,也好,要是整个兴亚都已经垮了的话,那么董兴亚就没有能够和皓南哥拍案叫板的资本了。
这样也好。
夏一冉很自然的向着楼上走了过去。
“你给我站住!”董老夫人忽然大声的喊,叫住了夏一冉。
“不知道老夫人有什么吩咐,是不是对今晚的晚饭有什么特别安排。”夏一冉装傻,语气如同讨论今天的天气好不好一样的轻松。
“你说吧,你要什么,只要让帝景重新融资给兴亚。”她已经将董兴衍给她的文件大略翻了个遍,根本就看不到一线希望。
她只能和夏一冉投降了。
好,夏一冉,你很好,你赢了。董老夫人咬牙切齿。
“真是对不起啊,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因为,我和我前夫,已经没有任何的联系了。”
她说谎!
“你这个贱.人!”董老夫人气的扬起了巴掌,眼看着就要招呼到夏一冉的脸上。
“我看谁敢打我董兴亚的老婆!”一个响亮的声音从门口响起来。是董兴亚。
:我要你们手中一半的股票
董老夫人高高扬起的手,就这样定格在半空中。
看着门口姗姗而来的男人,一双有些浑浊的双眼,瞬间瞪的不能再大。
目眦欲裂,这四个字来形容现在的董老夫人真的是再贴切不过。
“你……你是谁?”有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此时此刻从门口走进来的男人就是董兴亚。死了不就是死了,死人怎么可能会复生。
“怎么?难道我的母亲大人,连我都记不得了?”董兴亚径直走到夏一冉的身旁,在董老夫人如遭重击的目光里,将夏一冉揽进自己的怀中。
虽然抗拒董兴亚的怀抱,可是出奇的,夏一冉这一次没有挣扎。
她忽然喜欢上了董家这样的闹剧,而她就像是一个看客一样,在这里冷眼旁观的看着他们胡闹下去。这种感觉,还挺不赖的。
其实,还是恨董兴亚不择手段的将自己带到新加坡的。
这样也好,就先看着他们窝里斗好了。
董老夫人的身体,像是筛糠一样的颤抖起来,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却忘了自己此时正站在楼梯上。一脚踩空,身体就不受控制的从楼梯上滚下去。
“啊!”董老夫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喊叫。
董兴衍见此,慌忙的跑向老夫人身边。刚刚他是太震惊了所以才没有参与这边的争执,却没有想到董老夫人就这样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先是冲上去将董老夫人扶起来,才抬头看董兴亚。
“真想不到你没死。”董兴衍的眼神有些窄,窄的有些恨。
夏一冉不屑的笑了起来,此时的董家,混乱的在她眼中就是一个笑话。
“怎么?我没死,你这个当哥哥的,是不是应该替我感到开心啊。”董兴亚的嘴角,一边上扬,一边下垂,典型的讽刺弧度。
董兴衍没说话,视线落在自己怀中的董老夫人的身上。“你有没有怎么样。”
董老夫人面色苍白,气喘吁吁的靠在董兴衍的肩膀上,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站在楼梯上从容的一步都没有动过的夏一冉和董兴亚。
“你这个不孝子,就是你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的,你连自己的母亲都杀,简直就是丧尽天良,快,我要召开记者发布会,我要揭开这个狼心狗肺的禽.兽的肮脏嘴脸!”董老夫人颤抖着身躯,嘴唇已经一点一点的发紫,难过的样子并不像是装的。
只是……这栽赃嫁祸的本事倒是挺高的。夏一冉不屑的抿嘴笑了起来。
闹吧,闹的越大越好。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些,我送你去医院。”董兴衍将董老夫人背起来,头也不回的向着门外冲出去。
眼看着董兴衍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夏一冉才开始挣扎了起来。
挣脱出董兴亚的怀抱,夏一冉冷眼看着他,“怎么,你的母亲从楼梯上摔下去了,你连医院都不跟着去吗?这可对兴亚集团的声誉不好啊。”冷笑,心底里却有报复的快感。
“刚才的笑话,看的可是开心。”董兴亚的大手在夏一冉的腰间猛的捏了一把,夏一冉一个机灵,又向楼梯上跑了几步,厌恶的拧紧了眉头。
“我当然开心,这还要感谢我的丈夫您,亲手安排了这样的一场好戏。”丈夫两个字,被夏一冉咬的出奇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