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和好的两人纵有千种语言,终究只是化为一声长叹
“哎,罢了罢了,凉王想娶老身的儿子,按规矩来,本应该是要过老身这一关的,但念你重情,不远千里到此,就不为难于你,老身有五位徒儿,过了她们这一关即可”
白玉京为秦朝设下五关,由剑阁七子的五位守关打败她们即可娶白慕(另外两个是长风剑主白慕,他们的儿子岁月刀客观月)
秦朝于两日内,先后连过云销,清霜,暇日三位剑主的三关,今日又在和重霄剑主的力量对决中胜上一筹...
“还有谁?”
秦朝霸道中还夹杂着些许挑衅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西蜀剑阁的演武台上,秦朝正傲立于舞台中央。
她魁梧的身躯笔直挺立,手里提着的七尺黑刀,刀身上泛着的暗暗寒光,令人心生畏惧。
台下的看客们正紧张地注视着她,在这个闷热的日子里,整个阁中弥漫着的紧张气氛仿若满弓之弦般顷刻间随时断裂。
在秦朝往左走不足百步的之处,重霄剑主此刻正躺在地上,她艰难地用双手支撑起身体,试图想要重新站起来。
她的嘴角处溢出些许鲜血,衣衫破烂不堪,像是受了很重的伤势。
演武台下方的里凉亭里,白衣公子有些懒散地打了个哈欠后抚摸着下巴,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两人就只凭借蛮力对决,真无趣也。”他的声音中透露着一丝不屑之情。
“不过这个便宜老娘倒确实是有点实力,力量居然比翠姨还要强。”
少年沉思片刻,思索道:“还有谁呢?这已经是第四个了吧?”他转头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一位身着青衣的女子身上。
“唉,似乎只剩下你了,寒姨。”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之意。
“观月你想随凉王回府么,如若不想的话”
青衣女子说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个自信的笑容。
“放宽心,我剑阁可不会就这么的轻易败下阵来。”
说罢,她催动内力,身体直接腾空而起,纵身一跃上了演武台。“我来!”
她向站在台上的黑衣女子行了一礼,声音坚定而自信。“惊寒剑林燕拜见凉王,请凉王赐教。”
黑衣女子看到来人后,随即收起了笑脸:“终于轮到你了,林雁。惊寒剑主可是剑阁的翘楚,我秦朝自知难以胜过剑主。……
黑衣女子看到来人后,随即收起了笑脸:“终于轮到你了,林雁。惊寒剑主可是剑阁的翘楚,我秦朝自知难以胜过剑主。
还请剑主高抬贵手,放本王和家人得以团聚,可好?
剑主也不希望观月侄儿没有母亲吧!”
林雁冷笑一声,回应道:“凉王过谦了,凉王当年手提一把霸刀威震一十三省,
林雁自知学艺尚浅,恐难以匹敌,只求凉王下时手轻一点,不要伤了小人才好。
至于观月母亲之事,观月在剑阁要比凉王府好的多,没有也非不可,多说无益,请凉王先行调息,三炷香后我们再分个高下。”
说罢,林雁轻轻抱起红衣女子,“小人告辞。”抱起红衣女子便离开了演武台。
凉王盘腿打坐,专注地调整自己的呼吸,静待接下来的挑战。
片刻之后,三炷香已燃尽,林雁起身踏步而上。
此刻秦朝也已调息已毕,看着林雁他缓缓站起,感受到内力恢复如初,一股凉爽的气息充盈在胸中。
剑阁外,暴雨未至,一缕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映照出剑阁的壮丽景色。高耸入云的山峰,如剑般矗立,剑气弥漫在空气中,仿佛整个剑阁都充满了剑的气息。
林雁剑法流畅而凌厉,每一剑似带着一股寒冷的剑意。
而凉王的刀则以霸道的力量著称,他的刀法如同山岳般巍峨,看似缓慢,却充满了厚重的力量。
林雁手持惊寒剑,剑锋寒光闪烁。她身体微微倾斜,宛如一只展翅欲飞的燕子,准备迎接黑衣女子的攻击。
凉王怒吼一声,如雷霆般扑向青衣女子。她的刀势凌厉无比,每一次挥砍都带着破空之声,令人心惊胆战。
林雁微微侧身,轻松躲过黑刀的砍劈,剑芒闪烁,向凉王刺去。
两人的身影在演武台上交错,剑气与刀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华丽而凶险的画面,时而剑光闪烁,时而刀芒飞溅,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速度之快令人难以捕捉。
剑阁之下,风声呼啸,仿佛整个剑阁都为这场战斗而颤抖。
决斗进行到关键时刻,林雁与秦朝的战意都已经达到了顶峰。
她们的每一次攻击都让空气为之震动,林雁突然一动。
她提气凝神,寒冷剑意汇于剑尖,一剑向凉王刺去。
这一剑,凝聚了林雁所有的内力,仿佛要将整个天地刺穿。
台下的观众惊呼,凉王被林雁的一剑逼得疲于应付,她万万没有想到,在关键的时刻,林雁竟会如此果断地出击。
她本想跃向空中,来试图躲过林雁的一剑。然而,就在这时,林雁这一剑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她只得硬接林雁这一剑,凉王稳住身形,看着林雁的方向,她知道,这场决斗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她不能再有任何的保留,必须全力以赴。
决斗继续进行,此刻的场面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