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明白,可我也不怕不管是什么,我都可以和她一起面对的”
“好吧,我可以为你旁敲侧击一下。”观月沉吟片刻,点头答应道。
“那就多谢观月公子了,我这就去找人再打听一下关于天夏二小姐的消息。”潘泽感激地说道。
“嗯。”观月点了点头。
潘泽离开后,观月的目光投向了魏朱离开的方向。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思考与疑虑。
“事情真是越来越多了,真不知……”观月喃喃自语。
傍晚时分潘泽又来了
“观月公子,魏朱,我来了。”潘泽一到便立即对着观月说道,“我已经找了不少人,终于打听到了天夏第一庄二女儿的消息。”
“快说吧。”魏朱在一旁催促道。
“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今日我回去后,就派下人四处打听。”
“据下人回报,她在潇湘阁打听到了这位二小姐的消息。”
“潇湘阁?”观月疑惑地问道。
“那是一间红楼。”潘泽解释道。
“还是个浪荡子弟。”观月的表情微愣,不屑的说道。
“听我说完。这位二小姐名叫李雪落,今年十八岁,长得非常美丽,家境殷实,她的母亲是天夏第一庄的当家,父亲则是天州城有名的才子。最重要的是,这位小姐非常美丽。”
“你搁这搁这呢“观月说道:说正事别说废话。”
“据传说这位李小姐有磨镜之好。”潘泽又说道。
“女...同?”观月震惊地问道,“古代人的性取向有问题可是大事啊。”
“真的?”观月疑惑地问道。
“据说是如此,我家的下人为了这个消息还花了不少银两呢。据那人所说,据那人说是和一个叫司马玉兰的”潘泽接着说道。
“那个人又是怎么知道的?”观月问道。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人偷偷瞧见了两人私会,举止异常亲密。每次李二小姐来红楼时,司马小姐也会一同前来,两人甚至总是住在相邻的房间,似乎是为了掩人耳目。”……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人偷偷瞧见了两人私会,举止异常亲密。每次李二小姐来红楼时,司马小姐也会一同前来,两人甚至总是住在相邻的房间,似乎是为了掩人耳目。”
“你确定吗?“观月问道。
“当然确定。下人是这样说的,并且我还查了司马家,她家是个商贾大户,家财万贯。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个男人,有人说她不喜欢男人,但这两年却总是去红楼,每次都点同一个人,听说是什么都没发生。我查清楚了才敢告知你们的。”
“虽然不懂,但我大受震撼。”观月喃喃地说道。
“你说什么?”潘泽问道。
“没什么,那样也好,省去了许多麻烦。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观月想了一下,“明天我就可以正常去了走个过场了,先多谢潘泽兄的告知。”
“观月公子客气了,我与你乃是知己之交,互相扶持亦是理所应当。观月公子,还请记得我对你的请求吗?我得先告辞了,时候不早了,再见。”
“再见”
“有什么事?”潘泽看着魏朱离去后,好奇地问道。
“无关紧要。”观月回答道,“我还有事情要办,就不陪你聊了,你请便。”
“好的,你先忙吧。”
观月离开了废庙,径直来到西大街,审视了一下天色,然后进了一家酒楼,不久便出来了。
观月直接向西走去,一边行走一边注视着四周,他在寻找着什么。他在一处宅子前停了下来。
“司马府”应该就是这里了。
观月向来是个谨慎的人,具体情况他必须自己探查过才会知晓,事关终身大事,不容马虎。
观月翻过墙壁,进入了府内,查看了几封往来信函,又在府内四处巡视了一番。
“确实没有男人,但也未找到两人有来往的证据。”观月在心中默默思量。
观月继续向内院走去。
“咦?这里怎么这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观月疑惑地看着眼前这座豪华的建筑。
“这难道不是司马府吗?”观月惊疑地想道,“和天夏第一庄的建筑风格竟是如此相似。”
观月正准备进入,突然发现了什么,连忙跃到房屋顶上。
“你是谁?为何会在这房顶之上”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
“糟糕,有人。”观月听到声音后转身看去,发现一个女子正盯着他打量
观月内心思绪万千,但面上似乎毫无变化,仍然保持着淡定从容的态度。
“倒霉倒霉倒霉。”心中确是纷乱如麻,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