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校场上。
经过三日的整编,军士们已经可以站出整齐的队列了,现在众人按队列站定,听许瑾一个一个名字念出来编队“丁瑞、朱柴、卢大…你们十人为一伙,由朱柴任火长。徐凡、金十…”
一个个名字念过去,被念到名字的军士便走出队列,到新队伍下列队。
钱明轩站在台上,定定的注视着台下,今天他和牛二还有亲兵十人都全副武装,怕的就是有人趁机煽动军士作乱。
但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多虑了?台下士兵一个个老实站定,没人表示反对,甚至连交头接耳都没有。难道是我太谨慎了,其实这些军士根本没那么不老实?这反倒给钱明轩整不会了。
正想着,台下一个军士突然走出队列,大声向左右说道:“老子参军已经好几天了,怎么还不发赏赐,怕不是被你个毛头小子给独吞了吧!”说着手指台上的钱明轩。
身边几个军士显然是之前约定好的,也一起鼓噪起来:“为何不发赏赐?”“前日我看到,有人把一箱金银抬进这狗将的房里,赏赐早就下来了,只是克扣不发!”
许瑾立刻就要带人上去弹压,但是钱明轩给了他一个手势,于是许瑾只是把亲卫们召集起来,按兵不动。
旁边的大头兵本来都在看热闹,看钱明轩没什么反应,马上有心思活络的,以为钱明轩是个软弱好欺的主,也跟着鼓噪起来,二十来人喊道:“发赏!发赏!发赏!”声音震天动地,其余士兵则是冷眼相望。毕竟,如果发了赏赐当然少不了他们一份,但是若是作乱没成功,这些鼓噪的士兵,一顿鞭打是轻的,掉脑袋都是有可能的。不过当然了,要让他们主动站出来镇压这些哗变的人,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你一个月两百,玩什么命啊?
其实,晚唐的许多兵乱,都是这样出现的,最开始一小部分军士密谋鼓噪,然后一些有小心思的士兵会加入作乱队伍,大多数士兵谁也不帮,作壁上观,一场军乱就这样产生了,归根到底,还是主帅无威信,指挥不动大头兵导致的。
最开始领头的那个军士见不少人附和自己,便带着身边几人大踏步走上前来,一些转过心思的军士也跟在后面,向台上走来,他相信,这小将不过十**岁,毛还没长全,肯定早就吓的尿裤子了,本来最担心的是他旁边那个一脸阴沉的亲兵头子可能会动手,但看样子这次也是两不相帮。那接下来只要一顿威胁,让他发出赏赐,再让自己当个亲兵队正,自己挟持着那小将号令这百来号人,还不是轻而易举?或者干脆不装了,自己就自封都将,带着这百来号人杀上街去,把刺史杀了自己做刺史,岂不美哉!
想到这,他咧开嘴笑了,正当时,一支箭破空射来,正中他的手臂!这军士吃了一惊,踉跄下直接摔倒了,一阵剧痛从手臂传来,疼的他龇牙咧嘴。
看台上,钱明轩放下弓,一挥手,许瑾便带着亲兵冲上前去,把几个为首作乱的军士抓住。另一边,牛二带着几个信的过的军士,大声呼喝,让其他跟随作乱的大头兵回到队伍。
一时间,士兵们纷纷归列,无人再敢出声,校场上竟然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安静中,只听到几个作乱军士挣扎着的动静,和被射中的军士疼的直哼哼。
钱明轩扫视一圈,确认其他人都老实了,才暗暗松一口气,说实话,自己这两日练习了下射箭,发现有了箭术精通的被动后,自己射箭瞄准都一气呵成,准头特别高,而不知是因为敏捷增加了还是意识增加了,现如今自己的感知力十分灵敏,瞄准时,一些移动目标在自己眼里,如同静止不动一般。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和许瑾定下这个计谋,要给这些军士一个下马威,但刚刚事情的发展,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没想到这些大头兵是一点不害怕,自己的亲兵们都披着甲呢,他还敢带人直冲过来。……
钱明轩扫视一圈,确认其他人都老实了,才暗暗松一口气,说实话,自己这两日练习了下射箭,发现有了箭术精通的被动后,自己射箭瞄准都一气呵成,准头特别高,而不知是因为敏捷增加了还是意识增加了,现如今自己的感知力十分灵敏,瞄准时,一些移动目标在自己眼里,如同静止不动一般。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和许瑾定下这个计谋,要给这些军士一个下马威,但刚刚事情的发展,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没想到这些大头兵是一点不害怕,自己的亲兵们都披着甲呢,他还敢带人直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