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打到最后,甚至称不上是战斗了,抢劫了不少财宝的乱军看见平海都就跑,平海都就追,就这样猫抓老鼠了一整夜,等到天亮时,大部分乱军都被抓住了,还有小部分逃出城区,钱明轩也懒得派人去追,只是先派人去各处军营劝士兵回营,士兵们见到是平海都的人,加上得知乱军已经败了,居然各自听话回营了。
这叫给你面子,认可你钱明轩是个体恤士卒,赏罚分明的人,所以听你的命令,算是释放了一个不错的信号。
另一边,天亮后,王茂章迷迷糊糊醒来,立刻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昨天他只记得自己身中一箭,被平海都一个大汉抓了去,之后手臂伤口发作,竟然疼昏了过去。抬眼一看,却见袁袭正坐在自己旁边,转头再一瞥,小臂上的箭头已经被人去除,伤口也敷了药,细细的包扎好了。……
另一边,天亮后,王茂章迷迷糊糊醒来,立刻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昨天他只记得自己身中一箭,被平海都一个大汉抓了去,之后手臂伤口发作,竟然疼昏了过去。抬眼一看,却见袁袭正坐在自己旁边,转头再一瞥,小臂上的箭头已经被人去除,伤口也敷了药,细细的包扎好了。
“这…”王茂章一时间无言,他本以为自己此时应当被关在牢里等死,没想到钱明轩此人居然如此仁义,但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别的,正是复仇。
“郎复幼此贼现在何处?”王茂章开口道。
“昨天夜里,出城门往东面去了。”袁袭一时间不知道多说些啥,只得应道。他与王茂章自然早就认识,二人同在杨行愍手下。本来钱明轩让他来,是让他作为说客,劝王茂章投降,但如今王茂章这般忠义,到教他羞于开口劝降了。
“此贼舍弃不下财物美人,定然走不远。”王茂章眼神凶狠,接着面对袁袭说:“袁公,王某只求一件事,就是给我一匹快马一把剑,让我手刃了那贼人。”
“这…”这下轮到袁袭语塞了,他此时已经投靠了钱明轩,也知道郎复幼对钱明轩有知遇之恩,所以他一时拿不定主义该怎么说。
王茂章看出来了袁袭的犹豫,淡然一笑,边说道:“无妨,既然如此,只求袁公放王某出去,某自当伺机报仇。”
袁袭听到这里,也被王茂章的忠心感染了,当即说到:“袁某也非见利忘义之小人,实话说与贤弟,钱明轩见贤弟忠义有加,便愿意招揽你,某便是受了他的命令前来做说客的。只是钱明轩也说了,若你终究不愿为其所用,便许你快马盘缠,大家江湖再见,贤弟若是执意报仇,我便去备好快马,贤弟即刻出发吧!”
王茂章听到袁袭这一番话,一时间千言万绪涌上心头,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对袁袭拜了一拜,便取剑跨马,一骑绝尘,往东追郎复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