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走时,突然听得一声怯生生的声响:“将军请留步。”
王茂章回头,见是郎复幼的其中一个小妾,此时哭的面容憔悴,加上一路风风尘尘,居然也埋没不住她一副国色天香的面容。只见其面如桃花眉似烟,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中,似乎无限思绪,看的王茂章一时入神,但还是略一行礼便说:“在下并非将军。”说着转身便走。
谁知这女人直接走到他身边,轻声细语的说:“妾身无亲无靠,如今无处可去,愿跟随将军。”
王茂章不知她是何意,以为她是要回庐州城,便说:“既然如此,便和我回庐州城计较。”
就这样,二人一马向庐州城来。
王茂章进了城,找了点吃食,便带着那女人一起来找袁袭,袁袭听说他来了,也是急忙出迎,把二人迎入屋内。
王茂章把郎复幼的头颅拿给袁袭看,袁袭也是唏嘘不已,便告诉王茂章自己偷偷把杨行愍的尸首入殓了,葬在了城头一处荒地,王茂章听后,便带好酒水和头颅,二人前去。王茂章哭了一场,将杨行愍好生祭奠了一番。
二人正走回来,却见袁袭屋门口站着一排军士,二人急忙上去询问,可军士们低头不语,也不搭话。正此时,许瑾从屋中走出,示意二人进去,两人这才恍然大悟,定是钱明轩收到了消息,这是上门问罪来了。
二人忐忑的走进屋内,却见钱明轩一副懒散模样,坐在胡床上,袁袭正欲请罪,钱明轩却哈哈一笑,走到王茂章面前,问道:“可是从杨队正之墓祭奠回来?”
“是。”王茂章没品出话里有什么意思,于是也不敢多说。
“杨队正也是人中豪杰,可恨为小人所害,为郎复幼出谋划策的田都头,已经被我抓住了,明日一早整训士卒,便当众斩之,以还杨队正一个公道。”钱明轩说着,便问:“王壮士可愿亲自行刑,为我安士卒之心?”
听了这话,王茂章竟突然跪下,大声说到:“大帅大恩,王某此生难忘,原为大帅驱使,九死无悔!”
“?”钱明轩被他突然的态度转变也搞得有点懵,但还是很快进入了礼贤下士的状态:“快请起快请起,从今往后,还要多有仰仗。”
接着,大家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王茂章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把之前和自己一起回来的郎复幼小妾拉来,说到:“大帅,此女为郎复幼小妾,自称举目无亲,走投无路,在下今日便将她献给大帅。”
钱明轩一愣,接着看向那女人。此女大约只有17,8岁,刚洗了把脸,洗去了脸上的泪痕和一路风尘,此时一看,更是媚眼如丝,玉软花柔,让人看了一眼都仿佛延年益寿,钱明轩一时也被惊住了。但还是克制住情绪,假装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都说王兄有勇有谋,算无遗策,怎会如此不识女人心!”
王茂章听的一头雾水,但袁袭却反应了过来,回到:“大帅果然慧眼识人,在下叹服。如此,不如将此女赏赐给王兄弟,所谓美女配英雄。”
“吾正有此意。”钱明轩笑着说:“就按你说的办吧。”
“大帅!”王茂章又是跪下:“如此大恩,王某惭愧,不知何以为报?”……
“大帅!”王茂章又是跪下:“如此大恩,王某惭愧,不知何以为报?”
“既然如此,吾也就不藏着掖着了,”钱明轩正色道:“明日整训士卒,我将重新整编部队,便将汝任命为新设义兴都都将,统领两千人。”
“定当为大帅出生入死,在所不辞!”王茂章也正色道。
又说了几句闲话,钱明轩便告辞出来,准备明天的整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