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宫闱之中静得出奇。
今天本来是岳国的大丧之日,岳国皇帝岳武王于今日申时驾崩在自己的龙榻上。
国丧之日宫闱之内本该哀声连连,可现如今在大行皇帝的龙柩前二十一位皇子以及几十位皇孙却都不见了踪影。
就连以宰相为首的众大臣也不在龙柩前。
从武王驾崩到半夜丑时,只有瑶贵妃端坐在武王的龙柩前,此时的瑶贵妃虽只是贵妃之位,却让人不禁觉得有着皇后的威严与气势。
就在这安静的龙柩前,门外的脚步声显得尤为的明显。
这时稳坐在龙柩前的瑶贵妃不禁大惊站起身来,大喊一声:“谁?”
瑶贵妃没有得到回应,只有离她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瑶贵妃感觉到了一丝的危险接着大喊道:“来人,有刺客,护住先皇灵柩。”
可就过了好一阵子门外依然没有任何人回应。
随着脚步声的越来越近,瑶贵妃不由得越发紧张。
可就当她看到了来人后,不禁松了一口气。
门口来的人只是岳武王的义子一人。
由于其生父与岳武王有八拜之交,又多次救过岳武王的性命,在其生父死后便收他作为义子。
为表对异姓兄弟的缅怀也为报答异姓兄弟的救命之恩。
岳武王便在继位之后将这位义子放在了自己的皇子排序之中,按照当时皇子的排序。
这位义子排序在第七位,他便成为了皇室中毫无血缘关系的七皇子。
七皇子的脚刚刚越过门槛,瑶贵妃便大吼起来:“放肆,你是怎么进来的。”
显然这位七皇子并没有理会瑶贵妃的意思。
只是一边自言自语地走向了岳武王的灵柩:“想我父皇威严一世,文治武功均超越先祖,可如今在他老人家殡天之际
却无孝子贤孙跪拜守灵就由我这义子暂代众位兄弟为父皇磕头吧。”
说罢,七皇子在岳武王的龙柩前下跪叩首,说道:“儿臣云炎未能在父皇殡天之际守在龙榻前实属不孝,不过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儿臣为遵父皇圣旨不能及时赶回京城,望父皇恕罪。”
一旁听闻七皇子话语的瑶贵妃,满眼都是杀气。
不屑地说道:“父皇?儿臣?哼,你不过是先皇捡回来的野种而已,竟敢在先皇的灵前自称儿臣?如此大逆不道该株九族。”
云炎缓缓站起身来用凌厉的眼神看向瑶贵妃。
“大逆不道?株九族?贵妃娘娘臣就算不是皇子也是父皇亲封的郡王
我朝虽然没有后宫不得干政的律法,可贵妃娘娘也管不到一个郡王头上吧?
我自六岁被父皇收为义子,那时父皇也还没有继承大统
父皇待我视如己出,众兄弟也视我为亲生兄弟,而后父皇继位也将我列在众皇子之中
贵妃娘娘那时可还没有入宫为妃呢,父皇刚刚过世你就想推翻父皇的决定?
更何况现在还并没到宣读传位诏书的时候,您就一口一个先皇称呼父皇
您是不想做父皇的妃子了吗?还是...”
瑶贵妃听了云炎的话立即走向了岳武王的灵柩前。
也跪下叩首说道:“臣妾因伤心过度,一时口不择言,还请皇上恕罪。”
说完后,瑶贵妃便起身转头看向云炎说道:“本宫一时不慎说错了话,如果炎郡王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尽可叫来六部大臣将我今日之事议罪。”……
说完后,瑶贵妃便起身转头看向云炎说道:“本宫一时不慎说错了话,如果炎郡王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尽可叫来六部大臣将我今日之事议罪。”
云炎不屑一笑的回道:“呵呵,贵妃娘娘的性格我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贵妃娘娘可是无理辩三分的人,怎么能这么轻易的认罪,
您这么说是断定现在根本不可能有官员可以对您议罪,
更何况您应该是已经胜券在握,是想今后没有人敢议您的罪吧,而那时候本王早已下狱获罪了。”
“云炎你放肆,你这是在跟我讲话吗?”瑶贵妃怒指着云炎说道。
云炎却依然拱手弯腰地回道:“云炎不敢,只是贵妃娘娘您为何不想想,护驾您也喊了,我们也交谈这么久了,为何您的侍卫一个都不曾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