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内,武王坐在他那龙椅之上,满朝文武百官都在这里聆听圣训。
最前排是武王的兄弟也就是当今的亲王。
向后一排则是当朝的两位丞相以及众位皇子。
武王就当下水灾一事与众人展开了一系列的讨论,再加上昨日云炎为户部计算出的一系列预算让文武百官全都犯了难。
这预算已经超出了户部的流动资金以及压库钱数量,而这其中一大笔开销全部来自于五皇子研发的临时替代堤坝的器具。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站在第一排的一位亲王上前。
“皇上,依臣弟之见此次水灾所耗资金巨大,只靠户部那点存款就是再凑也凑不出五皇子所铸临时堤坝的,更何况还需要为百姓购买粮食以及衣物。”
武王回道:“那依六弟可有解决办法?”
“回皇上,臣弟是想如果此时能从内务府调拨一些钱晶,以解燃眉之急,待今年的税收一到再调拨回内务府即可。”
武王没有回话,而是看向另一位亲王说道:“三哥,你觉得呢?你管着内务府,觉得此办法是否可行?”
“回皇上,臣弟是管着内务府,可现在皇上是知道的,您与皇后娘娘以及众位嫔妃已经在省吃俭用,就算内务府能拿出一些钱来,这也远远不够当下所需。”
“那三哥可有良策?”
“这...”
“没有办法?我岳国号称当今第一强国,在国难之际,一个管户部的掌管天下钱财,一个管着内务府的掌管着皇室钱财,如今我岳国两位财神爷竟然说拿不出钱来。”
两位亲王一起下跪连连告罪,而一旁的另一位亲王则上前来缓和这一尴尬的局面。
“皇上,这户部与内务府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当年先皇在世时连年征战才有了我岳国这强国的地位,依臣弟看此时并非二哥与六哥之错,当下局面臣弟有一办法。”
“十弟请说。”
“户部与内务府不能把这些家底全拿出来,之前臣弟在与两位兄长谈论之时也大概了解一些情况,
现在应由户部拿出一万钱内务府拿出八千钱首先解决堤坝问题,
今年水灾正是因为反复的情况发生,才导致如此大的灾难,
而剩余的钱应该在京城内筹粮派钦差送往,在赈灾发粮之时就地筹粮筹款。”
“好,那十弟觉得应该派谁前往最为合适。”
“臣弟斗胆,现在已是新朝,为了今后众位皇子能更好的辅佐皇上,应该派一名皇子前去,
我岳国传统在新皇继位后皇上的众位兄弟就应该逐渐退出六部,此事也正可以锻炼一下众位皇子,以接任我们这些皇叔的职位。”
“还有人有其他的意见吗?如果没有我们就按照宏亲王所说的着手办理,那十弟觉得派谁前往更为妥当呢?”
“依臣弟看,应让诸位皇子毛遂自荐,诸位皇子都有过人之才,想必定有能自认办好此事的皇子。”
听了这些对话,此时的云炎心想:好嘛,这父皇跟十叔俩人一唱一和,说白了就是让皇子们自行站出来,再说白一点就是觉得在座的各位皇子有点不为父分忧了,
真是好配合啊,两人联合起来这是给众皇子下套呢,要是一个都不站出来难免又被拿出来说众皇子不为父为国分忧,
然后硬指派一个钦差干好了没赏,干不好还给罚,就是不让皇子们安生过富贵生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小辈的还真是玩不过长辈。……
然后硬指派一个钦差干好了没赏,干不好还给罚,就是不让皇子们安生过富贵生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小辈的还真是玩不过长辈。
就在云炎想着,突然武王发问:“云炎,大殿之上你在想什么?你十叔在说话呢,你竟然在大殿之上走神?”
云炎突然一惊,心里明白,武王这是早就盯着他呢,就这一小小的动作都被看到了。
随后上前回道:“回父皇。”
听到父皇两个字满朝文武都是一惊,有小声窃窃私语的,有些面露惊讶之色,也有些紧皱眉头。
而两位丞相却好像了解到了什么点着头,云炎没有在意这些人,而是继续说道:“儿臣刚刚是在想十叔所说的方案执行办法。”
“哦?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回父皇,儿臣认为这是父皇登基以来第一次重大国难,为彰显我皇室体恤民情应派一重要的皇子去,
大哥即是嫡长子,又是皇后所生,如能前往灾区定能安抚民心,
至于父皇总是忧心匆匆地立太子一事,也会有所定论。”
听了云炎的话,五皇子突然一喜,心想:好样的老七,五哥没白疼你,今天就把大哥给推上去了。
“炎儿有如此见解,朕心甚慰啊,不过朕到是觉得只派遣大皇子远远不够,星儿从小习武性子难免粗了一些,还应该派一人前往,你们觉得呢?”
恨得咬牙切齿的大皇子这时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