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城门前,云星与云炎仪仗队伍缓缓地走来,此时城门口聚集了不少的官员,其实官员没有迎接钦差的规矩,之所以来这里是有两点原因的。
其一,便是选太子一事,此次赈灾大皇子功不可没,本来官员都认为应该选定为二皇子为太子了,但由于大皇子此次立功,这下又让官员有些摇摆不定的不确定应该支持谁。
这其二,便是因为云炎一事,圣旨已经颁布,六部官员全都知道云炎刚刚被封为公爵,随后因赈灾做出出格之事,办事不利被贬回侯爵位,有些不满这义子也能当皇子的官员自然是要来落井下石的。
但有些当朝左右二相的门生却是听从左右二相的建议,前来为这七皇子敬上一杯酒以示宽慰,作为当朝的两名首辅胸襟与看问题的长远性自然是要比一般官员要高的多。
这倒也不是左右二相有多亲近云炎,毕竟就算不承认他的皇子身份,云炎也是皇上亲封的侯爵,更何况此次赈灾皇上对他是否满意都看不出来,二人也不能成为这岳国的首辅大臣。
云星与云炎二人见到一众官员纷纷下马,也没有避讳众多官员的敬酒,也是举起了酒杯,但按照规定他们要立刻向圣上复命,只是短短寒暄几句便要上马,而此时那些为了挖苦云炎的官员便开始说了起来。
“七殿下有罪之身,进了京城还是不要骑马的好。”
“是啊,七殿下承蒙圣上不弃收为义子,如今办差不利应走入城内,让圣上看到您的悔过之心啊。”
云炎一只脚就那样抬着,看着众多官员的你一言我一语。
此时左丞相魏子书出言制止道:“放肆,你们这是在跟殿下说话?”
由于魏丞相的呵斥,众多的官员也是不敢再开口说话,但是云炎却是好像发现了新奇的事物一般走到了叫的最欢的礼部侍郎梁牧处,而此时生怕云炎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右丞相孔鸿泽立刻出面。
“殿下,不必与这微末小吏一般见识,是我没有管理好还请殿下莫怪。”
云炎此时并没有显得生气,笑着伸出一只手制止了孔丞相的话,走到梁牧面前说道:“梁大人,云炎与阁下无冤无仇吧,何必出言重伤在下,大人知道我这个炎字为什么有两个火吗?”
“这圣上为殿下取名,自然有圣上的用意,岂是我等臣子所能揣测的?”
“那就是不知道了?当初圣上为我取名时还未登基,你就说圣上取名自有深意,梁大人这侍君马屁的功夫没少专研啊,不愧是礼部侍郎,不知可是你们尚书大人的亲传啊?”
此话一出一旁的礼部尚书顿时一脸的苦涩,而一旁看热闹的人不禁大笑起来。
随后云炎又继续说道:“所以梁大人连圣上的很多用意都不懂,平时还是低调一些,不然今后哪次不小心说错了话,惹得龙颜大怒可就小命不保了。”
“梁某为官多年,还是知道深浅的,无需殿下费心。”
这时云星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来就怒斥道:“我看你这个官是当够了,信不信我现在进宫就参你一本。”
梁牧见云星已经动气,解释道:“大殿下,下官也是为了七殿下着想。”
云炎笑了笑对云星说道:“大哥,没关系的。”
随后又对梁牧说:“梁大人,我的名字有两个火,小心没做好想做的事,结果却引火上身啊。”
云炎说完便转头走到两位丞相面前,拱手行礼后说道:“云炎在此谢过魏相、孔相。”
说完便转身上马向皇宫走去。……
说完便转身上马向皇宫走去。
二人进到皇宫后没有直接走进养心殿,而是一同跪在养心殿门前等待着武王的召见,此时武王迟迟没有传唤他们,显然武王是在忙于政事处理奏折。
二人跪了好一会,武王的贴身太监王全仪走了出来。
“大殿下,皇上叫您进去呢。”
这时云星立刻起身刚要走进去,又回头看了一眼云炎,说道:“王公公,我七弟他......”
“大殿下,皇上没说叫七殿下,老奴也不敢妄加揣测。”
“那我七弟就这么跪着?”
这时云炎看出来了,如果此时他不说些什么,他这位大哥进去又要质问武王了,这无异于自行讨伐。
“大哥,忘记回来的路上我们说了什么了?不要惹父皇生气,你快去进去就好,相信你出来父皇就会召见我的,不差这一会儿。”
云星看了看云炎又想了想觉得云炎说得有道理便走了进去。
云星走进去也就半柱香的时间便走了出来,立刻喜笑颜开地对着云炎说道:“老七,这会父皇还挺开心的,估计应该不会训斥你,叫你进去呢,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