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柚话音未落,先生急忙将其打断,“呃呃,好,好,宗林请坐。”
沈柚欲言又止,拂袖而坐,余光瞥见后座的周昕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冷冷一笑。周昕会意一笑。
······
“下课。”学堂里顿时一片喧闹,周昕收拾好包裹,起身拍了拍沈柚的肩膀,“我说宗林兄,有如此见识在下本不该多言,但有一句不知当讲不当讲······”……
“下课。”学堂里顿时一片喧闹,周昕收拾好包裹,起身拍了拍沈柚的肩膀,“我说宗林兄,有如此见识在下本不该多言,但有一句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就别讲。”
“唉,唉,唉,嗨,”周昕没料到这句,急忙趴在他耳边,“以后这样的言论还是少说为妙,在座的阴私是不希望被抖落出来的。你让他们日后如何看你啊。”
沈柚退了半步,向他作辑,“谨遵教诲。”心里并不认同。
周昕作辑,“既如此,宗林,请吧,今日到我府上一叙。”
二人同行,共撑一伞。
刚走到学堂门口,一个女子拦住了去路。只见那女子头上佩着时下江南流行的水滴簪,身着一席淡黄襦裙,手持一柄与二人手中规制相同的油纸伞,体态修长,容貌俊美,颇有卓文君之态。
那女子双手合为一处向周沈二人行礼,二人予以回礼。
“沈公子,我姓陈,单名一个白,家父扬州知府陈攀。”陈白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盯着沈柚。
“不是我说,小娘子,我呢?”周昕不服气。
陈白白了他一眼。
“足下适才在戴先生的课上就九品中正发表的高见我深感认同,可否翌日由家父出面邀你至府上详叙?”
“不是,我······”周昕无语。
“我等不急了,所以才先来寻你。”陈白见沈柚面露难色,又补充了一句。
“你快答应了吧,别误了时辰,我去车里等你。”周昕拍拍沈柚的肩,给陈白一个眼神,将伞抽走交给小厮,独自登上了一旁的马车,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白见状,顺势把沈柚罗到了自己的伞下。沈柚和她的距离急速拉近,不由得紧张起来,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句:“好。”便跑开了。已过了放学时辰,又是大雨,四下只剩下沈陈二人和马车里的周昕。
沈柚无措的上了车,赶忙让小厮开车,自己将车帘拉开伸出手,对着陈白的方向比了一个“行”的手势。那少女掩嘴一笑,转身登上自家马车离去。两辆马车向着学院门口街道的两个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