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既然晓儿都发话了,我也自是相信你的。你去吧,明日须得准时,别误了时辰,让人姑娘干等。”
父亲拍拍沈柚的肩,突然凑近他耳朵旁说:“记住,他陈家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白姑娘的话你得当心着点。我言尽于此。”
“知道了,爹。”
“柚儿快来,今日我亲自下厨做了这桃花羹,来尝尝。”晓夫人拉着沈柚的一只袖子到石桌前。
沈柚端起碗,刚要喝。风起,一片桃花瓣随之飘进碗里。雨后的天气仍是冷的,这片零落的花瓣让沈柚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
翌日清晨,沈柚依照信函上的时间提前约半个时辰到了陈府候着。去通报的寒山回到马车上说:“公子,此刻怕只卯时三刻,陈府的守卫不开门,想是陈姑娘还未醒。不如我们在马车上等等她。”……
翌日清晨,沈柚依照信函上的时间提前约半个时辰到了陈府候着。去通报的寒山回到马车上说:“公子,此刻怕只卯时三刻,陈府的守卫不开门,想是陈姑娘还未醒。不如我们在马车上等等她。”
“好。”
沈柚揭开车帘,无聊地把视线投向窗外,听着陈府门口的叫卖声径自发呆。
过了约一刻钟,沈柚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寒山,寒山,寒山,你听我说,不对啊,这陈姑娘的父亲是扬州知府陈攀,对吧?陈知府是华亭人,府邸也设在华亭,他也需要统摄华亭事务,但终归是一方大员,乃我江南实权第一人。”
寒山迷惑地看着他,问:“所以呢?”
“所以知府大人每日寅时必要去府衙处理公务召开会议,他的府邸怎会到卯时三刻还未开门?”
“对哦,还是公子聪慧。”寒山似懂非懂地迎合沈柚,一脸谄媚的笑。
“嚯,寒山,你再去敲敲门,就和守卫说,帮忙转告陈姑娘,昨个风雨满川,贵府上的桃花定是零落成泥,别有一番诗意,可否请在下进去一赏。快去。”沈柚得意极了。
“遵命。”
寒山下了马车,一路小跑,到了门前。刚准备敲门,门却自己从里面开了。出来的侍女说:“让你家公子久等了,多有冒犯,快请进。我家小姐刚醒,此刻正在梳妆打扮,如若不嫌,可入内至西侧庭院中等待,那里有一片桃花树,约一炷香的时间我家小姐就会来与你家公子会面。”
寒山又一路小跑,将消息传递回沈柚处。沈柚心想:嗨,又想多了。居然真是贪睡的原因。又转念一想,这陈姑娘当真是与我有些默契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