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公子柚,好生善辩啊。”萧景仁对着周昕出来过的那辆马车冷笑一声,说:“山高水长,后会有期。我们走!”
“他似是没发现······”陈白小声地说,被沈柚用他的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制止了。
“进城!”
······
周昕将杨妍送回周家安置后,急忙吩咐周大把马解下来,自己飞身上马,“驾”的一声奔赴沈府。
沈府外,寒山已在台阶处等着了。他接过周昕递来的缰绳,一边将马牵至一旁,一边和周昕交代:“周公子,我家公子和郡主已在府内西厢房等你。”……
沈府外,寒山已在台阶处等着了。他接过周昕递来的缰绳,一边将马牵至一旁,一边和周昕交代:“周公子,我家公子和郡主已在府内西厢房等你。”
“多谢。”周昕一作辑,向指引的方向跑去。
“闭门——”寒山扯高了嗓子,发布指令。
周昕一路小跑,推开房门,向沈、陈二人行礼。
“快坐。”周昕接过沈柚递来的一杯茶,一饮而尽。
“宗林,郡主,你们可有下一步的计划?”周昕扫视二人。
“别急,妍妹妹可已安置妥当?”
“妥当妥当,你们快说吧。”周昕又倒了杯茶。
“我们已议论过了,”陈白和沈柚对了下眼神,“世事无常,风云变幻。我和公子柚深知稼穑艰难,决定游历江南,首先去戴先生的故乡临安看看。你可愿同去?”
“只是如此一来,妍妹妹便无人照看了。杨伯父身为布商,常年在外奔波,算算年岁如今应在蜀地。她自小寄养在这华亭书院里头,戴先生便是她半个父亲。如今遭此变故,她又生性敏感脆弱,怕是无法独自支撑。”沈柚补充道。
“总之,我们是把两种选择都摊开来讲给你听了。你可以想想该作何选择。”陈白拍了拍周昕的肩,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周昕左右为难。思索片刻后,他猛地站起身来,向沈柚、陈白深深鞠了一躬,说:“宗林和郡主的心意我明白了。请两位放心,我必会照顾好妍妹妹。请两位不必劳心。”
沈柚扶起了周昕,说:“嗨,生分了不是。你既已慎重做出选择,那我便也不再多说。”
周昕拍了拍沈柚的肩,向他点了点头,眼神一如往昔的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