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马车里你的包裹旁边,你自打开看看便是了。”
陈白解开包裹,发出一阵惊呼:“沈柚,你当真是少年。”
“那肯定。”沈柚笑了笑。
只见那包裹里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再加上数副衣物,除此之外便只有一包桃花瓣了。
沈柚头也不回说道:“那是前些天大雨过后我家桃树吹落的花瓣,我母亲把它们收集起来晒干,就给我带上了。”……
沈柚头也不回说道:“那是前些天大雨过后我家桃树吹落的花瓣,我母亲把它们收集起来晒干,就给我带上了。”
陈白不动声色地把桃花瓣重新包好,再把包裹恢复原样。
“哎——”这次是沈柚,“陈白,你既是郡主,那陈知府是你什么人?”
“哦——”陈白漫不经心地回复:“那是我伯伯。陈攀是我父王的庶长兄,也是我父王埋在地方的一个······咳咳······”
沈柚会意,接道:“哦——这样啊······哎——陈白,”
陈白疑惑:“啊?”
“那日你曾说过,你认为女子也当有和男子一样的地位和志向,不应被拘泥于宫门深院之中。”
“只可惜,父皇并不喜欢这种主张。”陈白失落地低下了头。
沈柚瞥了一眼车内,说:“我们男子弱冠之后都有字,你也给自己想一个吧。”
“哎,这个主意好!”陈白一扫失落,兴奋地满眼放光,“我想想哈。”
“墨之,如何?”陈白又拍了拍沈柚的肩。
“墨之,墨之,正好和‘白’对应哎。可以可以,很不错。”
“不仅如此——”陈白拉长了语调,“我就是要向这纲常说不!世人谓我以白,我偏以我墨之。”
“墨之,我以后便这样称呼你了可好?”
“宗林,承让。”
两人相视一笑。马车奔着太阳升起的地方而去。
······
落日之前,两人终于抵达临安城外。
还没等二人进城感受临安城几倍于华亭的富庶繁华,一个衣着朴素、其貌不扬的人就上前搭话了:“两位可是沈公子和陈姑娘?”
这人看着年龄与沈、陈二人相仿,虽无半点富贵样,但气度不凡,谈吐自若。
沈柚将陈白挡在身后,礼貌作辑:“在下华亭沈宗林,敢问阁下是?”
那少年也作辑:“沈公子不必惊慌,在下黄尘,京口人士,来临安参加满觉陇诗会。两位可否一道?”
“你是如何知道我们在这的?”沈柚仍然疑虑。
“公子柚名满江南谁人不知?我夜观天象,又通文王之术,昨夜便算出你们二人会至此地,今日未时二刻便在北门等候,足见诚意。”
“既如此,那便进城吧,你走前边,”沈柚转头,小声吩咐陈白:“墨之,你看看后边。”
“走吧二位,咱找个地歇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