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哪门子的长辈?那日广陵之辱,我们定要报还!”\t金葳扶住沈柚,给他撑腰。
“好好,但我还是要说——”马寿连忙解释,“吴中沈氏全族的死与我毫无干系,我只有知情的份。先是你叔父亲手以全族性命为赌注把他们交到了我那笨蛋胞弟身上,我那胞弟自知藏不住那么多人,又想不到其他办法,只能把他们放到此处。但问题就在这里······有人来了,你们快走!”……
“好好,但我还是要说——”马寿连忙解释,“吴中沈氏全族的死与我毫无干系,我只有知情的份。先是你叔父亲手以全族性命为赌注把他们交到了我那笨蛋胞弟身上,我那胞弟自知藏不住那么多人,又想不到其他办法,只能把他们放到此处。但问题就在这里······有人来了,你们快走!”
广陵军生生让出了一条道,七人来不及言谢就匆匆离去。
不一会儿,萧景仁率队赶到。看到院外满地的兵士,他一进门就用手指指着马寿一顿狂骂:“广陵郡守,你是怎么做事的?门外什么情况?你弄的?”
马寿连忙下马,一路小跑到萧景仁的马前,对他连连叩头:“卑职着实不知啊。卑职原本的计划是兵分两路,等我赶到时只发现了这样的场景,想来应该是那群少年干的。”
说完,不等萧景仁命令,马寿直接起身,走到副将面前,突然抽出他别在腰间的刀,“呲”的一下了结了他的性命。
此等场景,就连纨绔嚣张惯了的萧景仁都震惊不已。而马寿则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来,丢掉手上的刀,用手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笑着说:“公子,卑职失职,未能管教好麾下副将,使其串通公子柚,助其逃走。但公子莫慌,卑职已帮您解决心腹大患。”
萧景仁吓傻了,只能连连点头:“好,好,好。”
而从后门出了永昌苑的华亭七子则像无头苍蝇似的乱窜,来到了城市的主街上。与他们来时所见到的一模一样,此刻的吴中仍然是歌舞升平,街道上人来人往,一派繁华。
“不对,”陈白察觉了异样,“这可不是郡守新丧该有的样子。”
“除非——这条消息根本没有传出来。”程南梧答道。
“不不不,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黄尘灵机一动,“这繁华本就是装给我们看的。”
“你的意思是?”问的是李濂。
“马福可能根本就不是吴中真正的掌权人。”陈白和黄尘异口同声。
“那会是谁?”金葳问道。
“广陵郡守,马寿。”又是陈白和黄尘同时回答。
李濂和程南梧倒吸一口凉气。
“那我们现在快出城吧,把消息传出去。”
“怕是没那么容易了。”陈白长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