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怀安点了点头,他虽然喜欢喝酒,但对酒的历史一无所知。在他那个时代,有种名为“西凤”的酒,同样出自陕西,不知道和这个凤酒有没有关系。……
姬怀安点了点头,他虽然喜欢喝酒,但对酒的历史一无所知。在他那个时代,有种名为“西凤”的酒,同样出自陕西,不知道和这个凤酒有没有关系。
老者切了一块羊肉,放在姬怀安面前的盘子里,继续说道:“秦酒佐以羊肉最好,只可惜,这里没有秦苦菜,否则肉、菜、酒,三者相佐,别有一番风味。”
老人性情洒脱,对秦国风土如此熟悉,再加上旁边那位气质华贵的妇人,姬怀安已经对老人的身份猜了个大概。他起身抱拳说道:“前辈谈吐,绝非寻常之人,恕我冒昧,前辈可是张仪。”
“何以见得?”老人并未否认,而是反问道。
看老人如此反应,姬怀安知道自己猜对了,因为老人洒脱张扬的性情,与史书中描写的秦国名相张仪,一般无二。
姬怀安不能解释是从历史上看出来的,即便说了,别人也不会相信,只能编了个理由,说道:“第一,听前辈谈吐,绝非寻常之人;第二,前辈对秦国如此熟悉,如此推崇,应是来自秦国;第三,秦国武王即位以来,离秦的重臣,只有相国张仪和大将军司马错,前辈这仪容神态,肯定不是将军,那一定是相国了;第四,据说张仪娶了秦国公主,前辈夫人虽然衣衫朴素,但却气质凌云,一定出自名门;综上原因,晚辈猜想,您便是天下第一丞相——张仪,也只有张仪,才有这样的洒脱气度。”
张仪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公子前面说的话张仪相信,但最后一句话,实在有些拍马屁的嫌疑。”
姬怀安同样大笑起来:“哈哈!马屁不假,前辈可还受用?”
“受用!受用!舒服!舒服!哈哈!武王要是有你一半眼光,张仪何会如此。”
“自古一朝天子一朝臣,当今秦王性情嚣张,冲动跋扈,远没有惠文王的城府韬略,前辈离了秦国,至少可以保全性命,也不一定是坏事。”
“唉!说的也对!哈哈!以张仪放肆的个性,说不定哪天得罪武王,这脑袋就没了。公子已经知道了我是谁,敢问公子名讳!”
姬怀安笑道:“前辈是谁?可是我猜出来的,前辈要想知道我是谁,得自己来猜!哈哈!”
“这不公平,张仪名满天下,自然好猜!”
“前辈的意思是在下籍籍无名?”
“正是!哈哈!”
姬怀安并不在意张仪的调侃,不知为何?两人虽是首次见面,却像两个许久未见的朋友,彼此都十分欣赏对方洒脱的性格。
两人碰了一杯,一饮而尽,张仪笑道:“公子刚刚的一番话,见识卓绝,天下少有。只是这天下间的名士,张仪几乎都认识,刚刚想了一圈,没有一人能与公子的年龄匹配上,张仪实在想不出,还望公子赐教。”
姬怀安放下酒杯,说道:“在下姬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