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的历练让屠焚打造出一颗又一颗不同类型的子弹。
他射向剑将的这两颗,叫做麻醉弹,这两颗子弹平常是射击大象使用的。
尖锐的弹头在剑将毫无预兆的反映中第一颗打进了剑将的大腿,第二颗打进了剑将的肚皮!
两颗长达十厘米左右的子弹均是没入身体中!
“哈!!”,剑将痛苦的全身一软,单膝跪在地上。
子弹是普通的,它只会因为人的强大而变强。
“自然化”,如果剑将开启了自然化,那么子弹对他来说就是无效的。
但是…以前必须要武装系域气来对付自然系,像风刃、气浪、碎物、子弹这种东西对自然系完全是无效的。
但是如果只要掌握了圣域三大恐怖绝学之一,自然系也就不像之前那样看起来无敌了。
“圣域天堂!”,屠焚阴险的咧开嘴。
他的牙缝里面还残余着一行碎肉,那是昨天晚上刚吃的大象肉。
两颗铁制的子弹顿时闪闪发光起来。
剑将的目光骤然一沉…完了,他心理面这样想。
“好戏还在后面呢,大象打一枪是不会死亡的,还需要,一点特制的效果。”,屠焚夸张的张开嘴“BONG!”
“嘭!”,两颗打进剑将身体里面的子弹顿时以微小的声音发出了爆裂响声。
爆炸并不剧烈,因为麻醉弹的威力并不是爆炸,而是朝着神经内传达麻痹效果…
特制的子弹是怎样的?他会很快起到效果。
“唔…”,剑将全身的肌肉都开始浑然颤抖起来,他抿着嘴发出一声声的闷吼。
单膝跪地的他想要站起来,但是他已经察觉到,麻醉的感觉正在从大腿和胸膛朝着全身蔓延着。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所以他猛咬自己的舌尖、嘴唇,想要用身体的疼痛来刺激自己的神经。
但是试过后,那股眩晕的感觉更加的强烈。
“喝…喝…”,满头大汗的剑将瞳孔飘忽,额头上面的汗水一滴滴从毛孔中沁出来。
全身的力量也似乎都在一点点的减弱,剑将一屁股坐在地上,低着头,两鬓斑白的头发上面垂着一滴滴汗水。
抿嘴,不断吞咽唾沫来滋润干燥的喉咙!
慢慢的张开手掌,一股股微微刺痛的麻痹感觉传遍指尖、掌心、甚至皮肤……
“哼!”,这样的效果显然是让屠焚满意的,他骄傲的站起来,用一种夸张讽刺的声音道“剑大大…子弹的感受如何?是不是感觉到眼前的地面被切割成两半了?还是天与地都融合在一起了?大象被我打倒的时候也是像你这样。
“呵…呵呵呵!”,剑将咧开嘴,不断的闷笑着。
“我让你笑!”,屠焚发狠一声,快速装填一颗子弹,抬手就是一枪。
他连狙击镜都没看,显然对自己的枪法极度自信。
那颗子弹撕裂着风,“啪”的一声溅射出血花从剑将的肩头飞过。
一颗子弹,活生生将一块肉撕裂了下来。
屠焚横着食指擦了擦鼻子下面,那意思很明显,现在还笑的出来吗?
“哗啦啦…”,就在这个时刻,一场冰冷的秋雨,毫无征兆的下了起来。
雨水打在荒墟战场的地面上,在空气中传递着一股浓烈的刺鼻味,黑色的泥土像是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在雨水这个月老的撮合下慢慢的融合在一起,天与地之间被铺上一层淡淡的白幕,也不知道从哪里飘拂过来的枯黄树叶,飞舞在战场中。
血水,像是一群群无家可归的孤儿,在荒墟中静静的流淌着…
那些掩埋在荒墟之中的断肢残臂,在雨水的冲刷中慢慢展露出自己的悲悯,附加一点可怜气息。
一个人头宛若被活埋般的立于地面上,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剑将。
神武辉羽伸出右手,他没有刻意的去摘,任由一片枯叶飞到他手中。
看着叶子的颜色和干裂的痕迹,神武辉羽摇摇头“这颗树叶离开的时候,一定很舍不得大树。”
剑将如同一座守剑的雕像般,安静无比的坐在地面上。
雨中的他更显沧桑,一双悲沉的眼眸已经合并上,而全身的毛孔,已经全部张开!
像是要将什么东西排除体外一样,剑将暗自用力,全身上下顿时出现一颗颗晶莹的水柱。
分不清那是雨滴,还是麻醉的液体。
XXX
“爸爸?”,姜贤敏的脸上挂着不明的液体,已经失去了往日那股嘴角嘲讽的味道。
他不知道剑将现在是死是活,他活着,却像是已经静静的死去了。
他身后的那个男人将姜贤敏的一切表情全部都看在眼眸内,可是他没有丝毫的同情,和自己惨痛的过去相比,这,又能够算得了什么呢?和自己过去整日以泪洗面的母亲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贤敏,你该感激我,让你在可以独立的年龄,失去你的父亲。
“至少…至少…”,姜贤敏默默的转过头“让我过去看一眼吧。”
“你对你的父亲就这么没有自信吗?不要忘记了,这个男人当年杀人的时候可是神采奕奕,纵然你满脸泪痕那又怎么样?你认为我会心软吗?我从来不相信眼泪。”
一根根血丝在姜贤敏的瞳孔中快速蔓延着,他愤愤的转过头看着那个男人。
拳头的握紧让他发出骨头的声,姜贤敏的情绪波动的很大。
“喂…”,那个男人身后的一个人察觉到姜贤敏的不对劲,上前一步。
“不必!”,他举起手,依然沉稳的说道“你最好收起你的情绪,挑战我是什么后果,你最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不必多说,十三年前的债,现在该是你们父子好好偿还的时候了,记住…我要让你们血债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