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闻其详。”,玩弄着黄金蟒的男人昂了昂头。
“诺”,拉菲特朝着魂君的身边努努嘴。
男人定睛看去,一个小婴儿趴在魂君的身边正在牙牙学语,魂君无聊的给他翻阅着小学课本上面的一幅幅插画,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小婴儿咧开嘴笑起来,那双眼之中的纯真和因为咧嘴而流出来的涎水,勾勒出一副尘世美好的笑容,好清澈的眼睛,好美的笑容,男人由衷的赞叹。
“这个……应该就是剑将他们从唐门战役中得到的星火族遗孤了吧。”
肌肉男将一只油炸手臂端上桌,撒上孜然,撒上辣椒,带上餐巾,优雅的拿起刀叉。
“别看他只是一个小鬼,他可是拥有可以开启冥界之门号令地狱力量的功效。”,魂君捏了捏他的脸。
星火族遗孤?男人眼睛一亮,脖子上面的黄金蟒也是高兴的扭动起来。
“这的确是一张让夏天出其不意的王牌。”,男人连声音都带着淡淡的兴奋。
“我们真正的王牌会在今夜十二点决定,如果顺利的话,这一次…鹿死谁手,就真的不确定了。”,肌肉男切割着油炸手臂,吃的津津有味“毕竟是天门,这次总共出动了四名幻神,这可都是其余的帮会享受不到的待遇,由此也能够看出大主君对夏天的重视,想要与天门较量,没有足够的底气,我们也不会来了。”
拿着烧酒的女人好奇的看着拉菲特“另外一样有意思的东西呢?”
“是锋利的剑,也是独特的麻烦,星稀,正在解决着这个麻烦呢。”,拉菲特说完浅尝了一口杯中酒。
“跑不掉的,逃到海角天边我也有能力逮回他。”,那个男人则是自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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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哒哒哒…”,南吴城主城区的一栋摩天大厦的楼梯,在接近天台的时候的最后一层阶梯下面,凌锋“嘭”的一声无力的摔在地上,“喝…喝…”,奔跑到极限的他不断的喘息着。
左手拿着矿泉水疯狂的补充体力,右手扯开自己的裤腿。
脚踝哪里,伤口已经结冰,没有鲜血的流淌,只有无尽的疼痛。
缓缓的将自己的长裤拉起来,凌锋发现一层冰霜的气息正在从脚踝朝着整条腿蔓延,寒冷的气息中,一根根毛发如同锋利的针刺般的长出来,一岑若有若无的寒霜的萦绕,让凌锋感觉到浑身冰冷。
已经快接近和平别墅区了…只要进入了那片区域后,自己便可以安然无恙。
一瓶水很快喝光了,凌锋只感觉到全身更加的冰冷,他打着哆嗦一步步站起来。
推开天台的门,一股刺骨的寒风顿时吹的他险些站立不稳。
整个天台的形状是‘凹’字形,正中心的空地周围,是一圈黄色的警戒线,这里是直升机停留的地方,南吴城最高建筑天门大厦上空的照明灯闪耀而过,凌锋在风中冷的缓慢前进。
“咔咔咔……”,结冰的声音惊恐的响起,“不要啊!不要啊!”,凌锋用力的摇着头,看着自己的右腿。
伤口处的寒冰在逐渐的放大,凌锋只感觉到右腿顿时麻木了,那些白色的寒冰从里外两层让自己痛不欲生,紧接着,他看到自己的整条右腿膝盖以下的部位全部结成了寒冰,冰光闪耀,凌锋顿时一个趔趄倒在地上,直接失去了行动的力量,倒在地上的凌锋“吼…吼…”不断的喊着,脑袋一会儿变成人头,一会儿变成豹头。
“寒冰子弹。”,一双修长的手捏成兰花指,朝着凌锋身处的平台一个弹射。
“嗖…”,一颗冰弹被他弹指之间释放出去,以极快的速度穿进了‘凹’字形地形的右边。
“滋滋滋…”,子弹射入进去后一道道的寒冰裂缝开始染指,半分钟的时间,整块水泥已经变成了一整块的寒冰,凌锋躺在晶莹剔透的冰面上,只感觉到丝丝的寒气不断的朝着自己的身体里面钻动着,让自己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寒冰的折磨中发痛刺痛。
冰面很铮亮,凌锋能够看到自己倒映在冰面上的倒影。
看着倒影中无比憔悴的自己,凌锋吓了一大跳,面容憔悴,一脸枯黄,虽然剑将没有折磨自己,但是自己被这些人接手后,连续的多日的折磨已经让他的心理防线接近于崩塌的边缘。
“留着吧,夏天虽然为了成功不择手段,不过他对自己身边的人倒是非常的疼爱,鬼人凌锋…不对…天门的小先锋豹子凌锋,吃里爬外的事情做过吗?”
凌锋依然记得,那个男人带着豹纹眼镜,脖子上面像是带围巾一样缠绕着一根黄金蟒。
“去你妈!”,他当时记得自己吼出这句话的时候牙齿缝里面都是鲜血。
“我不会那么鲁莽的折磨你,也不会蹂躏你,打击一个人的心理与灵魂没什么了不起,我从来不以德服人。”,他说完后,张开手掌,脖子上面的那条黄金蟒张开嘴巴吐出一颗金色的蛇蛋,他一脚踢在凌锋的肚子上面让他疼的张开嘴,然后将金蛇蛋放入掌心,“嘭”的一声带着一股气打进凌锋的身体里面。
“你给我吃了什么?”,凌锋想要将吞咽进去的东西吐出来,但是干呕了半天,于事无补。
那个男人微微的仰起头,地下工厂排风扇哪里照耀进来的光芒打在他的镜片上,镜片泛白的他嘴角划出一道得意的笑容“吃了什么?还能够是什么?这种环境能够是什么?”
“这是什么?”,男人从口袋里面取出一条塑料蛇的玩具。
“是你妈!”,凌锋恶狠狠的喝道。
“你的嘴有剪刀硬吗?”,他飞速的从旁边的刑具上面拿起一把铁剪刀。
对准凌锋中指的一小截,剪刀猛的用力,“咔”的一声剪断骨头,“噗!!”,小型喷泉状的鲜血从断指之处疯狂的喷射出来,“呀!”,凌锋双眼暴突,牙齿因为过度的用力,牙龈中流淌出无数的鲜血。
豹纹眼镜男人将剪刀丢在地上,无语的抚摸了一下黄金蟒“又不是严刑逼供,只是让你实话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