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罗父回话,罗母的声音就从罗父的背后传来,“战儿,娘在这”
罗战听见声音连忙绕过罗父一个滑跪抱住了罗母的腿,然后脸枕在了她的膝盖上,“娘,孩儿想你了”
罗母溺爱的理了理罗战的鬓发,帮他擦了擦汗,细声细语道,“慢点走,不用急”
罗父转身看着罗战太阳穴青筋颤抖,‘要不都是你个臭小子我也不会受这无妄之灾,这下外面的面子掉了,在家里又不知道得睡多少天客房’
“臭小子,你娘身体弱,毛毛躁躁的不知道轻点!你这臭小子在外面玩那么开心,心里哪里有爹娘啊!”
罗战刚欲反驳,罗母却说道,“你这个当爹怎么会懂孩子的心,只有我这个当娘的才明白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战儿,起来吧,地上凉”
“就是,就是,世上只有娘亲好,没娘的孩子像跟草”,说着刚从地上站起来的罗战听出了罗母的嗓音有些沙哑,抬头一看娘亲双目微红带着血丝,结合沙哑的嗓音立马就得出娘亲哭了,顿时站到了罗母的身前,吼道,“罗广山你对我娘做了什么,我娘怎么会哭!”
还有几个月17岁的罗战站在6尺高的罗父面前也只是稍稍矮了一些,罗父怒极反笑,眼光灼灼,咬牙切齿,“好,好,好,我罗广山活了46个年头还从未听说在大乾有子敢在父前直呼其名,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儿啊!”
罗战哪里见过这等威势气势顿时瘪了,眼睛开始有些飘忽只是强忍着没动,他在等一个信号。
罗母忽然发声,“战儿别怕,到娘旁边来”,罗战顿时如闻天籁跑到罗母身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让罗母的脑袋轻轻贴着他的小腹,一副被后爹残害的孤儿弱母之像,不知道的还以为罗广山在欺负他们母子!
“罗广山想纳妾就直说,别冲战儿发脾气,要死嫌弃我这糟糠之妻珠黄玉老占了位置,大不了你休书一封,我带着战儿和糯糯回平安公府给你那个青梅竹马洛雪儿让位置!”
罗父与洛雪儿的事,罗战也在罗父与罗母以前的争论中耳熟能详,当初,罗父与洛雪儿两人一起长大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还有着婚约,两人的太爷爷与大乾的开国皇帝乾元帝王乾是好兄弟,立国后两人与另外几位兄弟战功赫赫的大将军被加封为国公,大乾刚立四方战乱,到了罗父出生才稳定。
乾元帝是一个雄主,如今四海既定但兵权却未收,但那是顾及兄弟情分且怕战乱在起所以便搁置了,只是通过秘旨告诉了当时的太子也就是先帝乾明帝王坤,王坤也是一名雄主在父亲乾元帝的悉心调教下展露了不俗的手腕,登基后便开始收权,只是还未尽全功由大明,大唐两国联军忽然杀到,北蛮也借机突袭,甚至西漠沙蛮、南疆蛊族、东海海寇也有骚扰,但收权势在必行乃国策,如果中断给与兵权派那些大将上阵,若击退敌人后在去收权史书如何记载?
‘乾明帝嫉贤妒能收归兵权,敌人来犯在放权,胜利后又收权,打压有功之臣’,为帝着怎会让自己遗臭万年,结合当时的情况乾明帝决定御驾亲征,不愧是随着乾元帝打天下的太子,争斗十年,打退了两国联军签订盟约赔偿,杀得北蛮丢盔弃甲签订纳贡合约,西莫沙蛮和南疆蛊族见此也停止了异动,唯有不知死活的海寇还在袭扰。……
‘乾明帝嫉贤妒能收归兵权,敌人来犯在放权,胜利后又收权,打压有功之臣’,为帝着怎会让自己遗臭万年,结合当时的情况乾明帝决定御驾亲征,不愧是随着乾元帝打天下的太子,争斗十年,打退了两国联军签订盟约赔偿,杀得北蛮丢盔弃甲签订纳贡合约,西莫沙蛮和南疆蛊族见此也停止了异动,唯有不知死活的海寇还在袭扰。
乾明帝当时意气风发,一鼓作气打到了海寇老家却因为乾明帝突发恶疾海上恶劣条件无法治疗需要马上回京,海寇也连忙称臣,乾明帝只得带兵返回潦草收场。
乾明帝回京后举国欢庆,收权一事也是顺风顺水,只是争斗的十年风餐露宿四处争斗加上水土不服落下了病根,御医诊断活不过一年,看着平安公和临安公在战斗中立下赫赫功劳激流勇退献上兵权后,对唯一顽固的镇国公洛家动了杀心,当时的老镇国公已经故去,新镇国光乃是罗父同辈,他死守兵权称是自己祖业丢弃祖业无颜见列祖列宗,所以他立马带着全家五十多口男丁见了祖宗,乾明帝还是念及旧情没有抄家灭族,还剩七十多口女丁充入了教坊司,多年来郁郁而终的不知几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