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很好,此物可以名讳?”
“请皇叔叔赐名!”
“嗯...那就叫福惠犁”
“皇叔叔这名取得好啊,天降福禄,惠及万民!”
“哈哈,行了,真不像你爹,竟然那么着急,肯定是想好了要什么,说来听听!”
“咳咳,皇叔叔我想要...”
......
看着桌子上的一副白纸上龙飞凤舞写着的天下第一扒鸡,罗父人都傻了,皇帝放下笔,拿起玉玺然后看向罗战,“你想好了,我这一盖,你国公之位可就没有了?”
“皇叔叔放心盖!”
皇帝看着旁边四分茫然,三分悲愤,三分疑惑的罗父不禁叹了空气,不知道是在为罗父默哀还是干什么,然后把玉玺缓缓压了下去。
罗战美滋滋的拿起那副字,“皇叔叔,你字写的可真好看,那扒鸡可是天下一绝,我明天给您带两只尝尝,要是喜欢我天天差人给您送!”
“好啊,朕倒是想看看,你放着那么大的好处不要,非要搞个扒鸡店,我倒是看看这东西能否比得过朕天天吃的山珍海味!”
“对了,皇叔叔能不能给我个令牌什么的,好让下次不用带我爹自己就能自由出入皇宫!”
“柳大伴,传朕口谕,赐罗战宫中行走,见皇不跪!”
“遵旨”
“多谢皇叔叔,那我就走了?”
“去吧!”
“微臣告退!”
刚出殿门没走多远,柳公公便追了上来,看似闲庭信步却是一步跨出好远,来到罗战面前,罗父拱手一礼,“柳公公,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
“临安侯误会了,咱家是给罗公子送东西的”,说着一个腰牌递给了罗战,正面写着宫中行走,背面则是一个御字,罗战隐晦的将钱袋递了过去,小声说到,“多谢公公,这是让公公之前跑腿的茶水钱,莫要推辞,明天的扒鸡也会给公公带一份!”
这小动作当然瞒不过罗父,但他也是眉头一皱没说什么,柳公公袖子轻轻一挥,钱袋便不见了踪影,“那咱家便多谢公子给我这个口福了,公子真是青出于蓝啊!临安侯倒是生了一个好儿子!”……
这小动作当然瞒不过罗父,但他也是眉头一皱没说什么,柳公公袖子轻轻一挥,钱袋便不见了踪影,“那咱家便多谢公子给我这个口福了,公子真是青出于蓝啊!临安侯倒是生了一个好儿子!”
罗父抱拳,“多谢柳公公夸奖!”
罗战无奈向柳公公拱手,“多谢公公,您忙,我们回去了”
“公子慢走,临安侯慢走”
看着两人离去,柳公公不禁暗叹,‘真不知道这个古板的人怎么生出那么聪明圆滑的儿子’,随即又想到了一个人的身影,‘果然还是像娘多一点!’
出了宫门,上了马车,罗父一把掌朝罗战后脑落了下来,声势浩大但确是轻轻落下,“你这逆子,那么大的事不和我商量一下,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国公?现在当朝才三个国公,现在没打仗根本没地方升,真是个败家子”
罗战不屑道,“国公而已,迟早的事,就你那么激动,别忘了我二十岁就可以开府成为最年轻的一等侯爵逍遥侯!”
“这还不是靠你爷爷,你姥爷还有你爹我,我们三给你挣的,你骄傲给什么?”
“是啊,你们三忙活多少年才给我争个侯爵,我随随便便就可以弄个国公”
罗父脸色一黑,然后叹口气,“罢了,你也长大了,我也懒得说你了,但给你提个醒,给刘公公塞钱的事,你以后切不可给其他官员做出如此行径,此时于国不利,于...”
罗战犯了个白眼转生直接躺倒椅子上闭目养神,罗父深吸一口气。‘自己的种,自己的种’
一回到家,罗战便被罗父提到了祖祠,让他磕了三个头才让他离去。
祠堂里,罗父一个人跪在蒲团上,早已眼含热泪,“爹,娘,你们看到了吗,战儿出息了,当年不孝孩儿差点让战儿被雷轰而亡,无颜见你们,还好你们二老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