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熟悉的睡姿下罗战依然心火难耐,他抽出手往左右两边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一盏茶功法,貂蝉默默从被窝里钻出,走向耳房喝了几口水,然后继续钻入了被窝之中。
罗战白天被春花挑起火,如今却是苦了今天的暖床丫鬟昭君和西施,不过这事她们早就习惯了,毕竟罗战虽然没破身,但必要的时候还是需要发泄一下的。
四大丫鬟不仅仅是罗战的伺候丫鬟还是通房丫鬟,为了主子将来成婚,他们要提前学会一些知识然后在婚前亲身给主家教学,以免主家洞房花烛夜闹出笑话。
泄了火,罗战一脸舒适的沉沉睡去......
翌日,用过早膳罗战便找来院里丫鬟给酸红果去籽,淋上蜂蜜后用竹篾穿成了一串,给附上丫鬟一人分了一颗,剩下的打包装好,让人用雪堆起来一个天然冰箱放到里面,拿起两串装进了食盒提着入了宫。
奉天殿,乾清帝正与几位尚书省的大臣议事,得到通报后,罗战便被带来进来,一路走进来,看着周围的大佬对着他指指点点。
‘运气真不好,就过来打个招呼就碰上这些人,也不知道这种场合为什么放他进来’
罗战跪下大礼参拜,“微臣参见陛下”,他此时有宫中行走在身虽无实权却也是个6品。
“平身吧,来的正好,你是制出福惠犁的正主想听听你的意见,朕正与爱卿们讨论明年福惠犁的银两投入问题,但今雪灾冻死了不少百姓需要银两购置棉衣赈灾,国内战马损耗严重也需要银两购入,朕欲打算削减战马的支出填补在制造福惠犁上”
“陛下是打算将制出的福惠犁免费送于农民与劳工鼓励他们耕种?”
“朕不止是打算如此,朕还打算赠与一些种子!”
户部尚书刘大人激动道,“陛下万万不可啊,虽然如今铁矿不少,但多为山林之中,极难开采,需要消耗不少劳工,导致铁价还比大唐与大明还高,光是福惠犁的用铁就是一笔极大在支出,如今雪灾,初春之时若大肆在大唐和大明购入粮种,其价格定会被联手太高,而福惠犁也容易被他国察觉,一旦被盗用就是为他国做了嫁衣!如此即使将国库掏空也不够啊!”
不少人出言附和,乾清帝一眼不发看向罗战,“陛下,微臣认为户部尚书言之有理,免费肯定是不可行的!”
乾清帝有些失望,“朕明白这些,但百姓的情景众爱卿也都知道,不少农户都是以以人力犁田,食不果腹,哪来的银两购置新犁?”
兵部尚书黄大人道,“陛下,臣认为既然已有福惠犁可以让铁匠制成,让购买的起的人家购买,慢慢推行粮食定然会上涨,不可操之过急,而战马乃大乾固国之本,若削减支出,镇北王那边对付北蛮骑兵会十分艰难,忘陛下三思!”
乾清帝怒拍扶手,“不削减战马,难道动赈灾银两,你要让朕看着自己的百姓活活冻死不成?!”
“陛下息怒,臣等不敢!”
众人连忙下跪,罗战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看着周围跪了一片,也默默跟着跪了下去。
“都只知道让朕息怒,只知道推脱,这不行,那不行,倒是给朕想出一个办法啊,朕的国库难道养着就是你们这些只知道磕头的应声虫?”
罗战觉得自己要说点话了,不让感觉会被迁怒,“陛下,微臣有个办法,虽然不能让百姓免费得到福惠犁,但是可以减少开支!”,
“快给朕讲来”
“其一,下令全国更换新犁,一些可购得起福惠犁的农户可以将旧犁交出并补上一些费用,这些费用可以抵去工费。……
“其一,下令全国更换新犁,一些可购得起福惠犁的农户可以将旧犁交出并补上一些费用,这些费用可以抵去工费。
其二,让那些购不起新犁的农户们用旧犁换福惠犁,收取费用的盈利部分可以抵去收回来的旧犁打造福惠犁的工费,这样一来削减了铁的用量也减少了工费支出;
其三,买不起新犁却换了福惠犁的农户定然会产出更多的粮食,陛下可以收取这多种出来的这部分粮食的一些税收,这些税收作为更换新犁所出的费用,这样一来才方显公平。
如此一来只需要刚开始由国库使用一些银两,等新犁卖出去后便可收回,如果新犁的价格定的合适甚至还会有额外的收入”
“好!好!好!罗爱卿平身,朕果然没看错你!这才是国之栋梁!”
罗战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下面埋头跪着的众大臣则脸色各异!
“就这么办,这件事就由户部定方案,工部协助实施,具体事宜就有劳刘爱卿和马爱卿,若有不懂之处自己去请教!”
“微臣遵旨!”
“还跪着赶忙,下去吧!”
“微臣告退!”
众大人离开了,乾清帝像盯美女一样盯着罗战,他鸡皮疙瘩都起来,差点都忘了自己进宫干什么的,“陛下,微臣...”
“哼??”
“咳咳,皇叔叔,侄儿来是想问一下,叔叔是否同意侄儿给六皇子当老师”
“叫表弟就行了,原本看你不怎么着调,即使平安公和爱妃都同意了,朕是不准备答应的,如今看来你虽无功名在身,也不会武,但是如此聪慧倒是可以给你个机会,你暂时先教着,年后我会据你教的东西让安儿回答,若朕满意,由朕和宗人府做见证,下旨让安儿三跪九叩拜你为师”
“多谢皇叔叔!那侄儿就告退了!”
“嗯,去吧!”
“等等,朕问你,你知道大乾田地大多在谁手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