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战靠在椅子上,伸个懒腰,今天可是有些疲惫,倒了杯茶,“两位大人也看到了,我实在是事务繁忙脱不开身啊,况且陛下可没有给旨意给我”
两个人也明白这件事与罗战关系不大,陛下给了他们旨意,但没有下旨意给罗战,这私下里求人办事什么流程他们心知肚明!
刘大人和马大人对视一眼两人眉来眼去,‘户部可是主使,我工部可是协助’
刘大人回了给眼神,‘你要是不出点,我可不答应!’
“我和马大人这次来的匆忙,明天肯定会略备薄礼感谢!”
“瞧大人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太俗了,这样说我可就送客了!”
刘大人和马大人对视一眼都是一头雾水,‘你想咋地直接说啊!’
“不知公子可否明示?”
“唉,两位大人真是太小看罗某了,罗某虽未入朝为官,但身为侯爵之子,世受皇恩,一直心系陛下与朝廷,想为我大乾效力,此事利国利民,罗某当仁不让,只是两位大人也知我身受天雷之伤未愈,要是能有千年人参和百年何首乌治愈暗疾,即使事务繁忙,也定能抽出时间为江山社稷献出一份心意!”
‘他怎么知道我有千年人参(百年何首乌)’,刘、马对视一眼明白了什么,然后很默契道,“公子这拳拳报国之心让我和马大人钦佩不已,只是这千年人参和百年何首乌何等珍贵,我等实在是没有消息啊!”……
‘他怎么知道我有千年人参(百年何首乌)’,刘、马对视一眼明白了什么,然后很默契道,“公子这拳拳报国之心让我和马大人钦佩不已,只是这千年人参和百年何首乌何等珍贵,我等实在是没有消息啊!”
罗战嘴角一勾,“我这倒是有两个消息,陇西刘氏在长白山收了一株千年人参在当时可是羡煞旁人啊,马大人的外甥可是在流云阁的拍卖会上大放异彩夺了一株百年何首乌啊!”
刘、马两人脸色一僵,互相对视一眼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心痛,寻常求人办事最多千两银子,这两样东西不仅价格不菲,更是极其稀少,都是有价无市,实在太心疼了!但皇上态度今天都见到了,对此时极为看重,到时候办砸了,其他人在落井下石那后果却是这些东西所不能换的!
两人点点头,满脸笑容咬牙道,“既然如此,我等自然不能阻拦像罗公子这样的爱国人才,这事就包在我和马大人身上了!”
“刘大人和马大人高义,只要东西到了,当天我便能痊愈写出一份详细的章程,到时候两位大人只需隔天来商讨一番便可,绝对不消三日便可完成,到时候两位大人必会被记一笔大功,天下百姓都会歌颂两位大人的!”
两人勉强笑了笑,“借公子吉言,那我等就告辞了!”
“晚膳时辰到了,要不一起用膳在走?”
“多谢公子好意,只是我等事务繁忙,还是不多叨扰了!”
罗战站起来拱手行礼,“两位大人高义,在下拜服,下次等两位大人得空定然好好招待!”
“多谢!”,刘、马回礼匆匆离去,‘下次可不能和你扯上关系了,真肉痛!’
“王管家,帮我送送两位大人,天寒地冻的,路上滑,要扶他们上车啊!”
“是,少爷”
看着两人离去,罗战心情极为愉悦这比挣钱可让人快乐多了!
罗战消息哪里来的?当然是花钱买的,他为了给罗母治病,除了让王仲去打听之外还花钱在流云阁买消息。
流云阁明面是一家商会,实际上是皇家的钱袋子,目前由二皇子掌管,也就是皇帝和皇后的长子。
流云阁是一家极为庞大,涉及非常广的一家商会,除开金银矿、铁矿、战马等国家军备之物不参合,此外其他的东西只要挣钱都有所涉猎,特别在盐和房产方面独占鳌头,特别是盐产几乎垄断,只有部分走私之人铤而走险。
罗父此时忐忑的站在房门外,刚欲伸手推门,却见门打开了,罗母被丫鬟扶着走了出来,“战儿如此乖巧,你竟然这样说他,今晚睡书房”
看着擦身而过的罗母,罗父欲言又止,懊恼不已,他实在是忘记了,他这性子接待不好客人,每回有人来,罗母便会在后面盯着,当有什么事的时候便会让管家或者丫鬟上去传话,但是家里许久没客人,他把这茬给忘了,在别人面前把心里话全说出来了。
“还愣站着做什么,我看你是习武炼坏了头,晚膳了,还不走”
罗父只好应了一声跟上罗母的脚步,有些忧伤的看着天空,‘今晚又是一个寒冷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