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兴公主如蒙大赦,有些害羞道,“二...哥”
皇后笑道,“想不到战儿也还有一份江湖气!”
“侄儿也曾向往江湖客的豪爽日子,只是气脉已废,估计此生也只能出去看看千山万水!”
皇后想到了自己的经历,认为罗战与她极为相仿都是迫不得已放弃了江湖梦,对罗战更生亲切感,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我这丫头不像我,偏偏喜欢那些诗词歌赋,我记得后宫前几天穿的沸沸扬扬的,那什么回眸一笑什么来着”
旁边安兴公主接话道,“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对对对,就是这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听说是你写给宋妹妹的?”
安兴公主直愣愣的看着罗战,让他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适逢其会有感而发罢了,实在登不上大雅之堂!”
“二哥过谦了,这两句若登不上大雅之堂,那便没有多少诗词能登上了!”
“战儿不必自谦,我听人说是很厉害的,因为你这句诗,陛下好几天都留宿在了永和宫,对了,宋妹妹我也见过多次,战儿觉得宋妹妹好看还是婶娘我好看?”
罗战一脸懵,‘我靠,渣男选择题,还好我刷评论刷的多,这时结合实际最合适的答案,当然是’
“婶娘与我姨娘都是倾国美人各有千秋,以花作喻,姨娘便是牡丹,雍容华贵温文尔雅,婶娘则是那西域异族所进贡的红玫瑰,婀娜多姿娇艳芳华都是花中极品,当然最厉害的还是皇叔叔,能在他御花园中能有姨娘和婶娘两朵花中极品!”
罗战暗叹,‘还好刚来的时候看见了凤栖宫外面栽种的西域玫瑰’
皇后满脸笑意,“战儿如此会讨女人欢心,肯定骗了很多小姑娘吧?”
“婶娘说笑了”
“战儿,我倒是听说你是教坊司里的常客啊?”
罗战脸色一黑,自己那点黑历史怎么都知道啊,“呵呵呵,年纪小,不懂事,是娘舅带我去的!”
“倒是耳闻平安公家的公子喜欢流连风尘之所,罢了,我在这里你和霏儿也不自在,我刚好去看看外面的西域玫瑰,你们聊!”
皇后离开,安兴公主暗送空气,罗战则是直呼心大,孤男寡女,虽然门口有两个侍女和个太监,但这也太不像话了。
此时,罗战早已看出来了皇后有意招他为驸马,或者直接说皇后根本不会含蓄表达,两人相互望了望,颇有些尴尬。
罗战想了想,试探性开口,“雨霏妹妹,扒鸡好吃吗?”
“口味独特,风味上佳!”
“那就好,那就好,我已经命人往凤栖宫送了!”
“嗯”
一阵无言,罗战有些无奈,如果是婶娘阿姨什么的,他可以逗人家开心,如果是妹子他可以挑逗,但是这公主他不想碰,但又不想把关系搞僵,实在有点伤脑筋。
安兴公主忽然说道,“所以你的扒鸡国公就是因为喜欢吃扒鸡特意去立功去向父皇换一个天下第一扒鸡的横幅?”……
安兴公主忽然说道,“所以你的扒鸡国公就是因为喜欢吃扒鸡特意去立功去向父皇换一个天下第一扒鸡的横幅?”
“呃,差不多就是这样...”
“母后性格洒脱,她的意思我大概明白,身为公主,我知道自己很难去决定自己的感情和婚事,我不想被送去和亲,你长得颇为俊秀,也算合眼,母后的意思肯定也是父皇的意思,既然他们都觉得你可以,我也不会拒绝,但需要先相处一番,若感觉可以我便不会反对”
“公主殿下,大乾兵力强盛用不着去和亲,陛下和皇后娘娘如此爱护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可以不用勉强自己,我不喜勉强女儿家”
“不勉强又能如何,我出不去皇宫,你是我这16年来见到的第一个不是皇族的男子,即使最后嫁的不是你,不去和亲也会是其他不认识的勋贵男子,最多办个宴会让我自己在那些勋贵官员的适龄公子中挑一下而已,然后见个几面就嫁了,况且我的姐姐难道不是在大乾强盛的时候被送入北蛮和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