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姐姐好久不见了,来帮我把脸上的胭脂擦一下”
两人给罗战擦胭脂擦着擦着,就亲上了,“姐姐们,胭脂白擦了,嘴上又有了啊!”
两个花头娇笑不已,“放心公子,奴家这就用嘴给你擦!”
宋平寇眼看着酒杯往脸上怼,桔子要往眼睛里塞,连忙道,“喂,喂,酒都喂我脸上了!”
莺莺和燕燕连忙回神压住心中想法,专心的服侍起来,不久大厅的嘈杂渐渐安静了下来,二楼中央舞池之中飘香楼的掌柜走了上来。
“各位贵客,多谢捧场,今儿个是我们新姑娘苏苏初次的表演,就如我飘香楼宣扬的那般苏苏是来自南疆的美人是我们飘香楼捧着明年参加花魁大比,话不多说,下面请各位贵客品鉴!”
罗战依稀还记得去年中秋花魁大比的热闹,长安十二家顶级青楼各自推出一名女子在长安百花湖的大花船的舞台上表演,各位客人乘坐小花船围着观看打赏红花,获得红花最多的女子便成为花魁,可惜罗战当时被关在了书房没有去看看,只听是飘香楼的余小小得了花魁。
南疆的女子是否受欢迎还不知道,只是不知道南阳侯用了什么条件才让飘香楼捧蛊女,也只有飘香楼仗着去年拿了花魁有底气这样弄,换了其他十一家都不敢,要知道一个花魁的收益是非常大的,一年顶平时收益的几十年,花那么多银子捧要是没评上可是血亏!
舞台上几条红色薄纱倾泻而下,一名女子用白皙的玉手顺着中央的薄纱划下,淡淡是这个场面就让不少老色批心中惊艳不已,没办法一般的花魁可不会去练武,这样会容易练出茧影响品貌!
一个身穿红衣衣的女子面带薄纱,梳着异域风情的发型,身穿露脐短装细腰一手可握,下面是半开的红色纱裙,一双玉臂和半截大腿白的晃眼上门还点缀着奇异的花纹,饱满的半球和挺翘的炮架让人不禁咽了口水,一双眼睛摄人心神,眉毛微皱配上朦胧绝美的面容叫人心痒难耐,如此大胆的服装已经让人下面充血,但对于阅览群片的罗战而已还是小儿科而已。
玉臂轻挥脚步曼妙,一个个迷人犯规的动作让她把身材表现的淋漓尽致,那细腰仿佛随时可以折断一般居然能支撑着完成下腰接地的动作,让人直呼蛇精转世,要知道有些姿势就算是学会了没有韧性可用不了
一舞毕,佳人离,红花落满地。一位包厢内由姑娘传话的声音传来,“天字三号房赏五百两!”
“地字一号房,一千两”
“天字四号房,一千五百两!”
“天字十一号房,二千两!”
“天字一号房,三千两!”
天字一号房内,余小小正小心翼翼的陪侍这眼前的这位公子,忍着不适也不敢推开在自己腰上揩油的手,因为面前的男子是大乾的大皇子!
此时大皇子脸色十分不好看,因为刚刚喊得四千两很快被人盖过,这笔钱对他来说已经十分肉痛,于是他向后挥了挥手对着手下耳语一番,那人匆匆离去,不久舞厅里传来在激烈的争夺价中传来,一个声音让现场安静了下来。……
此时大皇子脸色十分不好看,因为刚刚喊得四千两很快被人盖过,这笔钱对他来说已经十分肉痛,于是他向后挥了挥手对着手下耳语一番,那人匆匆离去,不久舞厅里传来在激烈的争夺价中传来,一个声音让现场安静了下来。
“天字二号房,一万两!”
话音落久久没有声音,许多人都觉得那人疯了,终于飘香楼的掌柜走了出来,“恭喜天子二号房的贵客可以作为苏苏姑娘闺房的头客,待会会有人领贵客去四楼,苏苏姑娘在等您!”
“贵客传话,这是替天字一号房的贵客买下的!”
众人纷纷猜测天子一号房的人身份不一般,在窃窃私语中散了场,有的回家,有的留宿,有的选择去快乐一把在回家。
头客是这里青楼的规矩,新捧的姑娘第一次演出侯打赏最多的人可以作为头客与姑娘在闺房里待上一个时辰畅谈风月,不过若是再次期间打动了姑娘,那便可以让她为你抚琴吹萧,但是是不能破身的,参加大比的姑娘若没有成为花魁,她的头花终会被拍卖,如果是花魁那倒是可以有选择将头花送给心仪的人或是拿去拍卖,具体情况还是看花魁的价值来定!
罗战看的是暗暗咋舌,又不是头花居然能卖出如此高价,当真是丧尽天良,不知道贪了多少钱,真是让人羡...呸...唾弃,就算是罗母在怎么宠溺他也不可能让他花一万两睡一个风尘女子,何况还不是睡,只是聊天最多咬咬!
天子二号房,南宫云天即心疼不已,大皇子传令他没办法拒绝,毕竟蛊女能被飘香楼捧着还是依赖于他。
“大哥,钱没了在赚,这次看情况路子算是稳了!”
“我也知如此,但是这是我带过来的所有家当了,还想去给几位大人打点一下的,就这样没了,唉!”
“如今靠上了大皇子,蛊女的销路不愁,这一万两就当是给蛊女提高贵气,要知道这么多么可没有任何一个花魁的头客能有一万两赏银!”
“嗯,如此路子开了,我也就放心了,这一万两若是能让大皇子开心多多提携我们家也值了,以后都能赚回来,既如此,年后我便回家训练一批蛊女送过来,你在这边把路子扩一下,到时候给那几位大人送些蛊女,咱们家的事就算成了!”
“大哥放心,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