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凌脸色难看,走上前打开马车的门帘朝里细细观察了一下,当看见地上散乱的衣服里还混着女士的亵衣时就连忙撤了出来。
“车里没有!不过那贼人是女子”,说着南宫凌看向了罗战怀里的女子,罗战此时汗毛一立,他深刻感受到抵着自己心脏的小刀又往前压了压!
“彼其娘之,南宫凌,安敢如此辱我,这是老子即将过门的妾室!她现在光着身子你居然说要看,老子看你是找死,别忘了老子是谁!老子爹是谁!老子姨娘是谁!老子姥爷是谁!”
听到此话南宫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司马景明则是有些犹豫但又点不想放弃,罗战见此成热打铁,“好!来,你们两过来看,嗯哼,我告诉你们要是她不是贼人,你们就给老子小心临安侯府和平安公府!”
如此赤裸裸的威胁让他们直接萌生退意,让一位马上成为一等侯爵且身份极其尊贵的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身着亵衣已经是奇耻大辱,何况还抱着他光溜溜的女人,要是还强行看他女人那就是不死不休了!况且那贼人也应该不会做出如此举动。
司马景明抱拳行礼,“今日之事,本官孟浪了,但是事关重大望公子理解,择日定当登门致歉!”
司马景明上马离去,南宫凌脸色十分难看,“南宫凌,你给老子等着!”
罗战当着南宫凌的面出声威胁,南公凌脸色黑成锅底,心头像吃了五谷糟粕一般连忙上马跟上了司马景,周围的士兵和捕快连忙跟上,罗战回到了马车,一只小虫飞到王仲脖子然后又回到了车厢里。
“王仲,先回家!”
王仲回神握了握手中的缰绳,一脸担忧的望了车厢一眼驾车朝临安府奔腾而去。
车厢内一手捂着心口的伤止血,刚刚的闷哼可是刀实打实刺入皮肤里了,虽然不深,但是流了不少血,他瞄着一旁裹着他衣服的女子,而脖子上的刀让他丝毫不敢乱动。
罗战只想她赶紧走,在看司马景的态度就看得出来,这姑娘肯定是干了什么大事,司马景是什么?区区一个从三品的京兆尹,京兆尹除了处理长安城的一些小偷小摸之外最重要的是就是推掉别人的事,在这三品多如狗勋贵遍地走的长安,一般只能乞求不要发生什么留血事件,因为当事人双方他肯定惹不起。
那他司马景明怎么敢直接怼到罗战这个老牌勋贵家族?要知道一等侯位同一品,何况罗战背后还有一个位同一品之上柱国的国公,原因就是他背后有人。
司马贵妃是京兆尹司马景明所出,本为一位普通良媛,因为生了大皇子母凭子贵被升为贵妃,司马景明也从原来的顺天府的五品小吏连升三级成了顺天府尹也就是一把手京兆尹,一步升天,差一步成为正三品大员,在皇城正三品及以上才有资格上朝,从三品到正三品之间的一步也是最难动的一步,有人穷极一生也在从三品蹉跎。……
司马贵妃是京兆尹司马景明所出,本为一位普通良媛,因为生了大皇子母凭子贵被升为贵妃,司马景明也从原来的顺天府的五品小吏连升三级成了顺天府尹也就是一把手京兆尹,一步升天,差一步成为正三品大员,在皇城正三品及以上才有资格上朝,从三品到正三品之间的一步也是最难动的一步,有人穷极一生也在从三品蹉跎。
罗战知道虽然有贵妃和大皇子在背后但司马家本身底蕴不行,加上位同太子的二皇子决定着大皇子基本与那位置无缘威慑力大大降低,司马景明也只如此所有绝对不会轻易得罪人,而今天如此做派只能有两个可能。
第一皇帝有圣旨,但基本不可能,如果有圣旨司马景明就算是得罪人是不可能退却,那么只剩下第二个可能,那就是此时涉及到了大皇子。
他司马家未来可都系在大皇子身上,只有涉及大皇子,他司马景明的亲外孙他才能这么拼,当然罗战之前一直威胁南宫凌而不威胁司马景明也是因为大皇子,他不想给家里带来麻烦。
罗战已经猜出来那天字一号房里的就是大皇子,那大皇子肯定是出事了,不管是死了还是中蛊还是受伤,此时即使皇帝不知道,但又司马景明在全城定然已经封禁,在大街上乱跑肯定会被抓,但他可不会色令智昏到替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