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笑脸迎人的大长老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沉了脸色。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扭作一团的弟子，只觉得如今修真界里的弟子当真是一届不如一届。
就这两个，居然还是九大宗的亲传弟子！
若非是冷灵蓁之死还没有查出真正的凶手，惩戒盟大长老是真的不想将精力与时间浪费在这两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弟子身上。
可惩戒盟既然已经接下了这个案子，就不可半途而废。
这是惩戒盟之人必须遵循的规矩。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朝身后弟子使了个眼色。
“把她们分开。”
闻若淑与云思初被强行分开。
此时的她们发髻散下，衣服凌乱，看上去极为狼狈。
越发衬得她们身边的宁栀沉稳可靠。
“大长老，宁栀的嫌疑暂时可以洗清，但她们二人如今各执一词。
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二长老率先发问，一向严厉的六长老立刻接话。
“若依我之见，倒不如将这二人投入惩戒盟大狱，将所有刑罚都过上一遍。
届时不怕她们不开口！”
“那与屈打成招又有何异？”
向来亲善的八长老皱眉反对。
到最后，还是大长老拍板做了决定。
“都别争了，用问心符！”
“问心符”三字一出，场内顿时静默了一瞬。
云思初的身子一僵，她想起了当年在赤衍门时，云天薇也是用问心符来逼问自己的！
可那时的她有紫阳真人替她扫清障碍，现在却是无人会护她！
云思初不敢反驳，因为她一旦反驳便等同于坐实了杀害冷灵蓁之事。
可若什么都不说，等到他们将问心符用在自己身上之时，同样也会现出端倪。
万般无奈之下，云思初只能试着再次呼唤系统！
许是这一次云思初的话终于说到了点子上，系统没再装死，而是给予了她肯定的回应。
云思初震惊。
不知为何，明明系统还是之前那道冰冷机械的声音，但云思初却从中听出了几分威胁之意。
到了这个地步，云思初哪里还有别的选择？
她心中再如何不甘不舍，也不得不应下系统的要求。
当看见透明面板上所有气运值被扣除的那一瞬间，云思初心如刀绞，但同时也松了口气。
可她太过于相信系统，以至于错过了一个最致命的漏洞。
便连能听到两人心声的宁栀在听到系统那最后一句话时，都不免多看了一眼云思初。
她记得，之前这个“系统”每次与云思初做交易时，在通报扣掉积分或是气运值后也同样会通报所给予之物。
可这一次，没有。
宁栀眯了眯眼：看来云思初，这是要被她那个“系统”给放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