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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水宫变,鹜野之战(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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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晚上,江羌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去赴宴了。

在宴会上人们载歌载舞,把酒言欢。只有江羌端坐在角落不停地喝着茶。

过了半个时辰,有一个将军提议:“明日就将支援更始,众将军都在,何不舞剑助兴?”江残拍了下桌子:“好啊!”

宴会上剑影四射,江羌感觉似乎每一剑都是要挥向自己,豆大的汗水已经结满额头,但内心的恐惧依然没有流露出来,依然一脸平静的端坐着。

忽然一剑竟径直向江羌刺过,江羌捏紧衣角没有移动,任凭那剑刺向自己。啪一声,江羌身后的石墙被刺出一个洞,那将军连忙跪倒在地上请罪,江残怒喊道:“敢害南王不要命了?弟弟没事吧?”江羌像个没事人一样:“没事。”江残的脸却沉了下来,他从未见过如此冷静的人,从始至终那江羌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太冷静了,他那心像是被关在石墙里,没人可以窥探。

过了一会儿江羌以茶喝多了要上厕所为由要出去,“南王不会是吓尿了吧,这晚上都上三次厕所了”众人听后都大笑起来。“住嘴!休得无礼,弟弟去吧!”

刚走出去大殿里就又传来了笑声,这次数江残笑得最大了,走到一个小巷子里,四下无人,江羌顿时腿软瘫倒在地上,双手双腿止不住发抖。

大殿上江残挥了挥手让两人去追踪。江羌一抬头看见天边泛起了红光,援兵到了?江羌抱着赌一把的心态,强按住发抖的双腿站起来,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江羌意识到他被跟踪了,他在一个转角处躲了起来,听到脚步声抽刀刺去,可一看刺到一个市民,而真正的追踪者已经快速的逃离并向江残复命去了。

意识到大事不妙江羌快速地向荆河奔去,只见一支火箭划破天际,荆水城四处亮起火把的光亮,江羌一路边跑边躲。

终于在奔跑了半个时辰后,江羌到了城南荆河边,只见对岸已然被火把“点燃”,他赌对了,是救兵!可到了岸边几把冰冷的剑架了江羌脖子上:“南王,跟我们走吧!”忽然水中跳出一人,手起剑落连斩两人,托起江羌的手又砍两人跳入荆河之中,游了一会就上了一艘木筏,江羌衣衫褴褛的躺在了潮湿的木筏上,后来几艘稍大一点的挤满士兵的小船护送江羌上了岸,江羌借着火光看清了那人,那人正是汪东帅!

一周之后荆南出大军支援浣国,而由于荆南的脱离,荆北不能直接对浣国直接攻击,只能对更始提供物资和少量军队援助。

与此同时更始陈兵五万到鹜野(西彧一郡城)城下,意欲占领西彧,浣高祖也带着十万大军到了鹜野城中亲自督战。

过了几天浣高祖下战书于城郊决战。

一身高近两米的人手握长矛骑战马的人来浣军阵前叫阵:“我乃施粮,施元灏,可否有人敢应战?”

“无名小卒安敢饶舌?我敢与你一战”只听浣高祖应道,前排的士兵让开,只见一枪一人一骑冲出,好歹十年前也是率百万大军一统大陆的人,那气势就连施粮胯下的马也退了几步,施粮皱紧了眉头,被深深震慑到了,以至于高祖杀到跟前才反应过来。

高祖提枪刺过,施粮连忙挡开,两人并排向前交战,不一会便杀到了战场正中央。可浣高祖一直处于主动,而施粮只得不断防守。……

高祖提枪刺过,施粮连忙挡开,两人并排向前交战,不一会便杀到了战场正中央。可浣高祖一直处于主动,而施粮只得不断防守。

…………

四十多岁的浣高祖在十年的颓废下体力不支,施粮仗着自己出矛速度快瞅准时机一矛将枪击朝一边,顺势用末端重击浣高祖头部,又举矛刺向高祖胸部,可无奈盔甲太厚,浣高祖只口吐一口鲜血,并未伤的太重,见形势不妙骑马向军阵逃去。见高祖没死施粮又举矛向高祖首级刺去。

就在那一矛即将取下高祖之际,一支箭有力地射中了矛尖,以至于长矛差点脱手,施粮转头一看,大概一百米开外一人负枪持弓驾马向施粮赶来,此人正是浣国上将卫居。更始军里也冲出两个将军:“元灏追高祖,此人交给我俩!”

卫居背上弓,抽出背上长枪,也向两人杀去,卫居高举长枪却在靠近时从侧边将一将开膛破肚,回头斩下首级,刚转过身迎面撞上了另一将,挡开一枪又几枪刺去,瞅准时机,一枪封喉,从背后拿出弓箭,拉弓,瞄准,射箭,行云流水,从交战到斩杀两将用时不到半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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