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来报,今日有部队于耳字道押送粮草,聊一营,聊二营的,随我出战!这是我们的第一战,必须打出我们的风骨!”
众人骑上马,一百多人浩浩荡荡开启了征途。
大概一个时辰过去了,犀灵等人埋伏到了耳字道旁,犀灵作为一队的队长任务是带头快速冲杀敌军,二队辅助,三队在战斗开始后封锁前面,四队封锁后面,五队打扫战场,必要时才可出现。两营皆如此。
不久一支近两百人的队伍出现了……这大概是敌军前往聊县的第一支粮队。
等敌军前行到中间时,犀灵一声令下:“一队二队的兄弟们,杀!”四十多人冒出头来,其中二营的兄弟将手中的箭羽尽数倾泻而出,虽多是村民们打猎的弓,但也给敌军造成了不小的损失,随后便和一营一起冲杀。
一二队多为骑兵,他们利用骑兵的优势快速地来回穿插在敌军之间,很快黄沙四起,敌军阵型大乱。三四队也从前后包抄过来,敌军在人数和阵型上已然成劣势,战败已成定局。
犀灵抬手落手间便要有一人丧命,他抬头一看竟有一骑兵突破重围,不对,那人的装束明显是斥候,犀灵快速驾马追去,那人察觉到犀灵靠近,立马加快了速度,犀灵刚学会骑马,不一会就被敌军斥候拉开距离,眼看距离越来越大,追是追不上了。
犀灵眼前一亮前面是弯道!不加思索便向小山坡冲去,犀灵快速用马鞭抽打马,想用抽马来提速,果不出其所料,斥候出现在眼前,现在犀灵已经在斥候前面,可山坡高于路面,再向前山坡只会越来越高,现在让马跳下去只怕会摔伤了马,眼看距离又一次缩短,来不及了,犀灵看准时机,从马上飞身一越,“一定要抓住,一定抓住,一定要抓住!”
抓住了!犀灵抓住了马镫,这一摔可把犀灵摔惨了,马拖着犀灵在这路上不断摩擦着,犀灵已经浑身是血,可能是犀灵拉着马镫,那马速度越来越快,犀灵尽管很痛但仍然紧紧拉着马镫,那斥候抽刀向下刺去,犀灵艰难地躲避着,强忍着剧痛一刀劈向马腿,斥候摔落马下,犀灵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斥候,一刀结果了那斥候。
犀灵解开了斥候身上的一个皮袋,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封军报,将军报取出,犀灵刚把它展开一角,却看见落款上写着‘三国联军南路大将军’犀灵赶快将军报合上塞回皮袋,挂于身上。
犀灵一瘸一拐的走向刚才的战,没走一会就来了两个骑兵,将刀架在了犀灵脖子上“犀灵!营长让我们来拿你,你为何要做逃兵?”犀灵将皮袋举起。“这是什么?”“敌军重要军报!”
两名士兵搀扶犀灵回了战场,战斗已经结束,众将士正在打扫战场,搬运物资。犀灵被扶到了营长旁,一名士兵说:“营长,人带回来了,犀灵说他缴获一封军报。”随即从犀灵手上取过皮袋交给了营长。
营长仅看了一眼顿时大惊:“快安置好犀灵!定要照顾好他!”骑上马便向大营赶去。
等犀灵醒来时天已经黑了,睁开眼就看见营长坐在旁边,营长见犀灵醒了高兴的对犀灵说:“你可算醒了,你知道吗?你立大功了,那封军报是三国的南路大将军写给附近几只军队的,这封信关乎我们的生死存亡,你现在先好好疗伤,过几日将军要亲自嘉奖你!”
犀灵用微弱的声音问道:“能不能把信的内容大致说给我?”营长说:“没问题,反正迟早要公布。南路大将军命令附近部队攻打潘郡,攻潘郡要从我们聊县开始,聊县建于两山之间,要取潘郡定要先破聊县,攻下聊县后,潘郡也就岌岌可危了。这封军报已经送进县城了,县城方面会向附近的县求援,你立了大功了。”……
犀灵用微弱的声音问道:“能不能把信的内容大致说给我?”营长说:“没问题,反正迟早要公布。南路大将军命令附近部队攻打潘郡,攻潘郡要从我们聊县开始,聊县建于两山之间,要取潘郡定要先破聊县,攻下聊县后,潘郡也就岌岌可危了。这封军报已经送进县城了,县城方面会向附近的县求援,你立了大功了。”
一个星期后,犀灵坐在山头上看两山之间的故土:聊县。在夕阳和巍峨的两山的映衬下一座小县城也显得十分宏大,再仔细一看,在战争的摧残下,袅袅炊烟被烽烟滚滚替代,砖缝间,青瓦上,杂草丛生。观从前车水马龙,叹如今寂寥无人,这聊县也算是繁华,是商贸要地,可印象中集市的拥挤繁忙,桥头的人来人往,饭店的手忙脚乱,街坊的烟火气,似如烟般随风飘散了……
回望城外黄沙漫天似乎要将小小聊县吞噬,在夕阳下,黄沙直冲天际,如狼嘴,如虎口,压迫感十足,压迫着犀灵,压迫着小城,压迫着城中百姓。随着黄沙褪去,敌军的大营慢慢显露出来。
聊县之战开始了!
守城将士们视死如归地守护着这片赖以生存的土地,只要不倒下,就不会停止战斗。
可在敌军两次强攻后,贫穷落后到处充斥着**的星军不出意外被富裕装备齐全军纪严明的三国联军击溃了,只剩下一些残兵剩将还在坚守。
第三次攻城战即将到来,聊县的破灭似乎已成定局。
农民义军也焦躁不安,是援助聊县还是转移,这关乎聊县农民义军的存亡,关乎五百多人的生死。这一夜必须有一个结果。
营长们聚集到一间营帐里,讨论着这个决定生死存亡的问题,其余所有人举着火把聚集在这营帐前,焦急的等待着结果。犀灵离营帐最近,他专心的听着营帐内的动静,焦躁的等待着结果,豆大的汗珠结满额头,划过脸颊。
“将军,撤退吧,敌军进攻两次还余数千人,且人人全副武装,装备精良,不是我们这群兵微将寡的人所能抗衡的啊!”
一营长说:“可我们是这片土地养大的啊~就这样放弃了?我们这只军队不就是为了保家卫国而生的吗?”
“一营长,此言差矣,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壮大了队伍,我们不仅要夺回失去的,还要将他牢牢地攥住!”
“那就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躲下去吗?”
“谁说要躲了?只是暂避锋芒!”
…………
将军发话了“走吧(有点失落)去求其他县的援助,等我们壮大了实力再一鼓作气杀回来,星夜启程去帆县。”
将军刚走出营帐,犀灵大喊:“不能走!试问将军我们这支军队成立的初心是什么?”话音未说完就被一营长打断:“犀灵这没你说话的份!”将军摆了摆手:“让他说完。”可能将军也想在故土与敌人战斗吧。
“这片土地生我们,养我们,怎能弃之而去,我们的亲朋还在城中,我们的同胞正在受难,我们的痕迹留街头,我们的祖先埋就在这片土地下,我爱这土地爱的深沉,如果从军不能报国,那为何要披上这甲胄?(下跪)吾愿留下抗敌!”
方维,纪宣也跪下:“我们愿随犀灵抗敌!”
将军问道“撤退是为了更好的发展,还有谁愿意留下来?”
众人一开始面面相觑,但随着三四个人带头举起手来举手的人越来越多。
将军让愿意留下的人出列,数一数有五十六人。将军发话了:“这五十六位好汉,我敬你们是条汉子,是英雄,聊县人民会记住你们,现在我宣布:出列的人现在隶属聊县军区第八营,营长犀灵,任务保卫家乡!我会将军里的资源尽可能分配到你们手上。”……
将军让愿意留下的人出列,数一数有五十六人。将军发话了:“这五十六位好汉,我敬你们是条汉子,是英雄,聊县人民会记住你们,现在我宣布:出列的人现在隶属聊县军区第八营,营长犀灵,任务保卫家乡!我会将军里的资源尽可能分配到你们手上。”
经过一段时间的协商后聊八营分配到的军需有:马二十,长枪七,长刀十三,剑三十六,猎弓十五,箭七十五,号角十,鼓五,扫帚三十四。
在目送大军离开后,犀灵把大家聚在一起分配任务:“听着,我们此行九死一生,资源很少,要合理分配,实现利益最大化,长枪和长刀弓箭全部分配给骑兵,会骑马的站出来(四十五人站了出来),没有实战经验的蹲下(还站着二十三人),这次骑兵是主要力量,是敢死队,几乎不能生还,当然我也是其中一员,还没有子女的蹲下(蹲下了五人),再来两个会骑马有子女的。很好,我们二十人组成骑兵队,主要任务是在敌军中快速穿插,消灭敌军有生力量,配合守城军反击。其余三十六人在骑兵队开始进攻后从远处开始用扫帚激起沙土,沙土覆盖面越大越好(聊县位置靠南,鸿渊沟走廊风大,大量沙土被吹向星州,在星州南部沉淀),还要不时高声呼喊,吹号,击鼓,造成大军压境的错觉,反正就是怎么动静大怎么来!”
在做了思想工作后犀灵招呼大家回宿舍睡觉,犀灵在床上翻来覆去,横竖睡不着,只好提上枪出门练枪。
风吹树叶沙沙响,独舞长枪呜呜鸣。寒冬刚过,万物还未来得及复苏,这时寒风吹过犀灵,犀灵一个寒战只觉得周围一片凄凉。
“师傅,是你吗?大半夜的你在干嘛呢?”犀灵停下手中的枪回头看,方维正揉着眼往自己走来。“没事,出来练练枪。”方维拉犀灵坐下:“你心里有事。”
犀灵叹气一声:“就是感觉有些愧疚,五十六个人啊!一想到我要带着五十六个人去送死,我就……我真不是个人,他们有人才二十多岁,他们精彩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们还有好多事情没做,他们还有大好的前途啊,有些人正值壮年,上有老下有小,还有家人在等他们。五十六人抵抗四千大军,怎么可能?”
方维一拳锤到了犀灵肩上:“得了吧你,你不也才十八,说得你多老似的,你的人生不也刚开始,他们是自愿的又不是你逼的,你有什么负罪感,再说保家卫国听上去多酷!”
“也是啊。”
……
一夜过后聊八营的骑兵老早就来到城郊的一座小山头上,其余人去山脚做准备。犀灵看城外尸横遍野,城墙已经被火烤黑,墙面上密密麻麻插满箭羽,城墙上几个士兵搬运着尸体,墙头的旗帜已被血染红……
见时间还早犀灵把大家聚集在一起,传授骑砍,舞刀弄枪的一些技巧。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犀灵被一阵喊杀声吸引住。
敌军开始进攻了,战斗刚开始不久聊县守城军就处于大劣势,大量敌军冲向城墙作战,而守城军在前两场战争中就消耗得差不多了。
“兄弟们,这场战争将有很多人死去,但这里是我们的家乡,我们没有退路,我们不能退缩,我们穿插在敌军中,我们打乱敌军阵型,我们杀敌斩将饮血,我们与敌军战斗到最后一滴血,我们与敌人周旋至体力耗尽,我们誓死捍卫这片我们所热爱的土地。如果你看见身旁的兄弟倒下,不要悲伤,不要哀悼,不要害怕,不要停下冲锋!为了亲人,为了朋友,为了城中百姓,为了我们的家,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