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灵骑马带队,看见在迎接队伍的最前面的就是自己的好师兄,犀灵高兴得抽打马,快速来到洛毅身边,停住了马,像孩子一样从马上跳下扑到洛毅身上,紧紧抱住洛毅:“师兄,又见面了!我好想你,好想你!”洛毅说:“好久不见你还是像小孩子一样,你都是一方诸侯了,注意仪态,我也好想你!”
洛毅身后有人说:“犀灵也只有在你面前才这样吧!是吧犀灵!”
犀灵一看,眼前这个与自己一般高的,长得气宇非凡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人正是陶赋,犀灵摊开手一蹦一跳的跳到陶赋边,又一跳抱住陶赋:“玄铭!好久不见!”
陶赋说:“鉴定完毕,年龄最多五岁。”周围的人听后笑了起来,犀灵挠挠头:“没有啦!我只是太高兴了。我们得有三年未见了吧!”
洛毅说:“是啊!三年未见了!我的小师弟也有一番做为了!”
……
几人一边聊着这几年的见闻,门派往事,一边往回走。
到了大营,洛毅将西边留给犀家军驻扎,便托着犀灵去了帅营,犀灵问道:“师兄现在可以说是南方最强的一支军队了,可否跟我说说师兄你的发兵史。”洛毅笑到:“师弟过誉了,我与玄铭下山后一直行商,后来到了黎霞城,我们才刚到,黎霞就被敌占了,我们一直行商所以人缘广,称敌军出城作战,组织了两百人还有一些星军残兵打下了军械库,又占了城墙,拿下了府衙,后来一步一步的发展到现在的三郡三万大军。”……
到了大营,洛毅将西边留给犀家军驻扎,便托着犀灵去了帅营,犀灵问道:“师兄现在可以说是南方最强的一支军队了,可否跟我说说师兄你的发兵史。”洛毅笑到:“师弟过誉了,我与玄铭下山后一直行商,后来到了黎霞城,我们才刚到,黎霞就被敌占了,我们一直行商所以人缘广,称敌军出城作战,组织了两百人还有一些星军残兵打下了军械库,又占了城墙,拿下了府衙,后来一步一步的发展到现在的三郡三万大军。”
犀灵赞道:“冠古,玄铭乃真英雄也!”
陶赋说:“还是师弟你厉害,五十六人退敌四千大军。”
犀灵说:“哪里!哪里!”
洛毅说:“都十几年的兄弟了,说话这么客套干嘛?对了,犀灵,我手下有一将你应该认识,他的枪法与你极其相似,他叫……”
话未说完,一人闯了进来:“犀灵!”
犀灵转过身来一看,犀灵瞳孔放大,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人:“吴……吴疾?吴起玄!”
没错,这人正是吴疾吴起玄!
两人相拥在一起,犀灵为:“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去荆国了吗?”
没想到吴疾听后脸沉了下来:“说来话长,以后有时间再说吧,我问你,我姐是不是去找你了?”
犀灵点点头:“是啊!他说他和你们走散了,现在她在我营帐里。”
吴疾捏紧了拳头,手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你带我去见她!”
洛毅说:“既然是旧友,那你们好好聊,我和玄铭就不叨扰了。”说罢两人便走出去了。
犀灵疑惑的说:“姐弟相见你不应该高兴点吗?”
吴疾说:“带我去见她。”
犀灵感到自己与吴疾似乎疏远了好多,但也只能带吴疾去见吴熙。
吴疾掀开营帐,吴熙站起:“犀灵你……吴……吴疾,弟!”说罢跑向前抱住了吴疾:“太好了!我们又见面了!爹和弟弟呢?”
吴疾缓缓的说:“吴羁和我在一起,他现在出营去了,爹……”
吴熙疑惑又惊恐地问:“爹怎么了?”
吴疾犹豫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爹……死了。”
吴熙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发软向后退了两步,瘫坐在地上。
犀灵一脸震惊:“怎么会?”
吴疾语气恶劣起来:“这话你亲自问她!她说肚子不舒服让我们向前,结果她带着几个人就跑了,爹去追她,结果遭遇了三**,被杀死了,我和吴羁投靠了洛玄军,还好洛将军收留了我们,但爹的尸首现在还没找到!”
吴熙痛哭了起来,并不断的扇自己:“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
犀灵拉住了吴熙抽打自己的手:“过去的就让他过去,错的不是你,是三**,是一开始就错的路,至少你还有我还有吴疾吴羁!”
两人安抚吴熙到了傍晚,犀灵说让吴熙一个人哭一会,发泄一下,怕她看到吴疾会更愧疚难过,于是犀灵就把吴疾赶走了。
现在吴熙需要的是一个倾听者,而不是那些安慰的话。吴熙躺在床上,犀灵坐在桌子旁,就这样听着吴熙说着自己和父亲的点滴,回味着以前的生活。
不知过了多久,营帐内安静下来,犀灵回头看,吴熙已经睡着了,犀灵帮吴熙盖好被子,自己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所爱》英台化蝶为山伯,虞姬自刎为霸王。”
犀灵被这天美的声音吵醒,听了诗的内容犀灵大惊,摸向腰间却什么也没有摸到,只见吴熙抬着一张纸:“在这里呢!至今牛郎思织女,银河无边念鹊桥。”……
犀灵被这天美的声音吵醒,听了诗的内容犀灵大惊,摸向腰间却什么也没有摸到,只见吴熙抬着一张纸:“在这里呢!至今牛郎思织女,银河无边念鹊桥。”
这时犀灵老脸通红才反应过来,一下跳起追着吴熙抢纸,吴熙边跑边念:“春草盼雨我盼你,落日待霞我待你。”
犀灵一把抓住了吴熙的手腕,将吴熙拉了过来,吴熙脸也红了起来,将手搭在犀灵肩上,深情的看着犀灵的眼睛:“所思所念皆是你,所盼所待皆为你,真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