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福坚定地说:不是
汉诚没有想到他会否认:那干什么?
曹福等几个人都不吱声了。
汉诚:既然否认卖钱,那一定另有所用,这是公司的东西,尽管是废品,你们已经违反了厂规。
曹福:经理,一切责任都在我,与他们无关,你处罚我吧!
汉诚忍无可忍:好吧!
这时远知急匆匆地推门进来:汉诚,发生了什么事?
汉诚对工人:你们先回去吧!汉诚无奈地坐在沙发上:这几个工人偷后院的废铁。
他拿出烟点燃:重吸了一口。
远知一听就气急了:真胆大包天,竟敢明目张胆地偷公司里的东西,照这样下去,工厂不得让他们拿光了,一个不留,全部开除。
汉诚:这次是曹福带的头,处分他就行了,也能起到杀一儆百的作用。
程远知:汉诚…你呀!总是这样,到工人造你反时你就不会心慈手软了。
第二天,汉诚在办公室办公
婕平敲门进来:
汉诚有些惊讶:有事吗?婕平?
婕平:曹福被开除了吗?
汉诚:有什么反映吗?
婕平:你没问为什么,就开除他了?
汉诚非常惊讶婕平说的话:难道,你知道?
婕平:我在北平时参加过学生运动,不知你能否理解(汉诚很迷惑)曹福也是为了抗日,他们偷铁是制造武器,汉诚一下明白了:我真的不知道,况且,我问他们不说。
婕平:你开除了他,让他一家人怎么活呀!
汉诚从心里喜欢婕平的善良心地:婕平,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婕平高兴地:真的吗?激动热泪盈眶。
汉诚:怎么了你?
婕平不好意思转过身说声“再见”出去了。
汉诚高兴地呆了呆,然后无可奈何地笑笑坐到办公桌前。
刘家君进来:经理,有个自称于恩据先生找你。
汉诚思索一下:让他进来
于恩据进来
汉诚一惊:是你?
于恩据声音浑厚,气度非凡:你好!那天匆忙,竟忘记了自我介绍,我叫于恩据。
汉诚:请坐,于先生今天来有何见教?
于恩据:不敢,只是我觉得穿你这套西装,很合适,我想就让我继续穿下去吧!
汉诚无所谓地笑了笑!
恩据继续道:陈先生,从那天离开你家以后,我总想去看看你,可我忍着,忍到今天终于来了。
汉诚:我不知道,你竟这么想见我,我并不是什么难见的人物,以后,你可以随时来(微笑),你现在没人再跟踪了?
于恩据叹息地摇头:我真不明白,以前国民党特务跟踪我,现在日本特务也跟上我了。
汉诚:我这个人向来不关心政治,不明白日本人为什么跟踪你?……
汉诚:我这个人向来不关心政治,不明白日本人为什么跟踪你?
于恩据有些紧张:陈先生你真的不明白?(直视汉诚的眼睛)因为我抗日。
汉诚终于明白了,躲开他的视线:你参加多久了?
于恩据坚定地:从日本人进来那天就开始了。
汉诚震惊了:对不起,我是不是问得太多了。
于恩据:不,我相信你,我需要你的帮助,不,是抗日游击队员需要你的帮助!
汉诚不理解:是钱吗?
于恩据:酒精。
汉诚明白了:酒精!我公司向来不出售酒精的!
于恩据有些激动:陈先生,你有所不知,游击队员负伤后,因缺医少药,患处感染,化脓,不该死掉的,却死掉了,不该截肢的却截肢了,你是没有见到那残忍的场面呀!我简直受不了。
恩据眼前闪回受伤战士凄惨的场面和战士死掉的场面。
汉诚也有些受不了:于先生,我会想办法的!
于恩据激动地点点头:谢谢你!
汉诚:你现地处境很危险吗?
于恩据:我不怕。
汉诚真诚地:你结婚了吗?
恩据苦笑一下:我女儿都两岁了她们住在哈尔滨,其实,干我这行的,是不应该在别人面前提个人私事的,一年来,我很少能见他们一面。
汉诚:你能放心吗?
恩据:不放心又怎么样,难道我在她们身边就能保护她们吗?除非赶走一切外国强盗,消灭法西斯!
汉诚心里很不平静:于先生,我随时欢迎你来,你也可以直接到我家来。
于恩据: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一天晚上,汉诚甫详远知他们来到汉诚家。
远知一进屋便说:好久没有来了。
这时,于恩据从屋里出来:是汉诚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