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也回去!你别叫村里人来,到时候他会找麻烦。”说完我对着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快走。夜幕中我似乎看到宋暄对着我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就跑,消失在了黄昏特有的昏暗之中就连已经洗完的衣服都没有拿。
我叹出一口气,拿起河边的一块手掌大带着棱角的石头猛地敲在了那个二流子的右胳膊肘,二流子猛地发出一声惊呼,同时左手飞快抓向我按着他胳膊的左臂,没等他碰到我,我又是猛地一下砸在他右胳膊的同一个位置,二流子又爆发出一声大叫直接疼的晕了过去,紧接着第三下……第四下…………
我叹出一口气,拿起河边的一块手掌大带着棱角的石头猛地敲在了那个二流子的右胳膊肘,二流子猛地发出一声惊呼,同时左手飞快抓向我按着他胳膊的左臂,没等他碰到我,我又是猛地一下砸在他右胳膊的同一个位置,二流子又爆发出一声大叫直接疼的晕了过去,紧接着第三下……第四下……
我之所以这么生气就是因为我曾经是个混混,不过我可以去撩人却不能用这种方式霸占,这是杂碎的行为。我似乎沉入到了这种血腥的游戏之中无法自拔,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二流子的整条右臂已经鲜血淋漓,其中一个被我接连重砸的地方已经深深的凹陷下去,整条手臂似乎已经断开,整个人躺在那里已经完全失去意识。
我咽了一口唾沫,用自己身上的衣服飞快地擦了擦双手,趁着四下无人,我将宋暄那筐衣服和自己几件衣服抱在怀中,向着荣村方向飞奔而去,还好一路上我都没撞见人。
将衣服放到宋暄家门口我敲了几下门,不等门开,我已经跑回了家里面,反手将门锁上,我甚至都没有点燃油灯,蜷缩在了墙角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我不禁有些后怕,要是那个人看清我了报官怎么办?要是我自己刚才一个不小心杀了他怎么办?我岂不是又要背上一辈子的人命官司?不,天色这么暗他又喝多了酒,他不一定看得清我,他死了跟我就更没关系了,这个世界又没又监控!只要没人看见我,指认我,我就没得事。
我一边这样劝导着自己,一边站起身来到水盆边洗干净手上剩余的血渍,然后我就魂不守舍的重新坐到了床上发呆,脑中却依旧还是那个二流子躺在那里的悲惨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房子竟然有人敲门。这个时间我的房门响了?这很反常,反常既妖。要知道平时我的房门是不会响的。我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那声音敲了几下,然后我听见一个熟悉却又无奈中带着几分内疚和歉意的语气自言自语道:“他把衣服都放在我的筐里了,人不应该没回来啊。看那衣服上的血他应该受伤了,也不知道怎么样。”声音是宋暄的,我如释重负长出一口气,下床将屋门打开一条缝,屋门发出吱呀一声让人牙酸的响声,透过那窄小的门缝中我看到宋暄有些孤单而且失落的背影已经往回走的时候忽然间回过头来,满脸担忧的跑了过来推开门,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见她的眉心舒展开来,我似乎感受到她心里一直扯着的某根弦松开了。
“你怎么样?没事吧。”宋暄将衣服递到我的面前这么问道,我故作镇定地接过衣服摇了摇头微笑道:“没事。太晚了你回去吧,被别人看见该说闲话了,对你声誉不好。”说完我自顾自地将屋子重新关上门,继续在床上缩成一团发着呆,我虽然曾经是个小混混,也打过好多次架,可我这么血腥且残忍对待一个人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想着自己曾经的冤屈,又想了想自己见义勇为的形象,想到这里我抬起头来对着黑暗中的某个点大声说道:“妈的!上一世被人坑老子已经受够了!既然能重活一次凭什么老子这一世还继续要提心吊胆?窝窝囊囊地活着?别人人生一世,老子已经被人坑了一世!这一世是上天给的!不管怎么说老子这一世不要再被人坑了!这一世我就要活的潇潇洒洒,什么他妈的帝王将相。老子统统不怕!这个二流子就是老子的试金石!从今以后谁敢欺我辱我都不行,除非当场杀了我,否则我一定缠到他死!”我站起身来将那盆水从头淋到脚顿感一阵轻松舒爽。
过了差不多半个月,庆阳城的捕快果然带着那个二流子过来询问那一夜的事情,那个二流子的右臂已经彻底断开,包裹的纱布还渗出森森血迹。可他们把全村的人看了个遍,依旧找不到我的头上,那个二流子那天实在喝得太多又加上天黑,虽然之前打了我一巴掌,不过他似乎根本没有看不清我的长相,就这样,这件事就成了庆阳城县衙众多无头公案的其中一个。我记得宋暄当时曾经有一次问过我这件事跟我有没有关,我也只是给了她一个摸棱两可的答案——你猜。……
过了差不多半个月,庆阳城的捕快果然带着那个二流子过来询问那一夜的事情,那个二流子的右臂已经彻底断开,包裹的纱布还渗出森森血迹。可他们把全村的人看了个遍,依旧找不到我的头上,那个二流子那天实在喝得太多又加上天黑,虽然之前打了我一巴掌,不过他似乎根本没有看不清我的长相,就这样,这件事就成了庆阳城县衙众多无头公案的其中一个。我记得宋暄当时曾经有一次问过我这件事跟我有没有关,我也只是给了她一个摸棱两可的答案——你猜。
而我和宋暄的关系也是从那个时候越发亲近起来。
宋暄十六,七岁的时候十里八乡的说媒的婆子每隔一阵子就会替人来她们家说媒,而且说的媒都是那种有钱或者有势的大户人家。
刚开始的时候宋暄就随便找个借口往外跑,变相的抗拒着。而宋老汉也是个八竿子打不出个屁的老实人,见自家姑娘走了,也赶紧把媒婆推出来,防止有人传出什么不好听的闲话。可宋暄也知道这样不是长久之计,不过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别的办法,只能先这么逃着,不过很偶然的一次机会,宋暄做出了一件事,这件事的出现让所有人的嘴都堵住了,从那之后这些媒婆也都不再来给她说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