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问这句话的原因并不是我怕了,而是我曾经看过一本书,书里的一个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开打之前要先调口子!乌七八糟的给老小子先糊上,给他弄一个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罪名!”我当时想的是就算是还手也要让别人知道我在理,最起码事后如果官府插手追究起来我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后面的事情发展已经说明了我当时的想法是有多么天真。
那个男人冷哼一声,眼睛轻飘飘从我身上一扫而过,不屑地嘁了一声两步走到旁边肉铺的摊子上顺手拿起一把切肉的刀然后刮着刀刃说道:“打你?你晓得老子是谁不?我跟你说,打你都是轻的!你而今最好给我滚走!让这个小娘们陪陪老子!要不然老子非要废了你,你他妈的看什么,信不信老子挖了你这双狗眼!”那人说着还用拿刀那只手伸手将我拨开,另一只手径直向着我身后的宋暄抓了过去。说实话我讨厌的人并不多,但是我最看不起的其中一种人就是保护不了自己女人的男人,在我看来他们太懦弱,而我的身上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如果有人敢动我的女人我绝对会杀了他!哪怕这个人是当今的太子今天的事也大了!
荣村四面空旷,除了耕地基本上只有向南的路直通庆阳城和周围的几个村子,虽然多年以来没怎么出过匪患,但却常有野兽出没。所以常年的时间荣村的人不论做什么,身上都会在带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藏于身后,用于防身。
我也不例外!我腰间的匕首差不多半个手臂的长度,锋利程度足以将轻松刺入一只猪的身体之中。在刚刚没人注意到的情况之下,我早已经悄悄的从后腰间抽出那把常年随身的匕首握在手上,故意将其挡在身后。
趁着那人伸手快抓向宋暄的一瞬间,我直接迎着那人迎了上去,手中匕首高高举起,我看到那个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又带着一些不可置信的神色,随着我的手猛力斜着向下一劈,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喧嚣的集市。那男人显然也是大意,根本没看得起我,自然没有进行丝毫的防备。
血光闪过,地面上发起一声清脆的响声,那人手中的切肉刀已经落在地上,他的脸上此时已经多了一道鲜红的伤口如同深渊一样鲜血从里面汩汩流出!从左边额头上侧一直划到右边脸颊,鲜血如同割开了油漆桶一般流出,不规则的上下分布也已经形成了鲜明的反差,看起来恐怖至极!就连我的衣服上都染上不少那个人蹦出来的血。见此情形周围的小摊小贩大喊大叫一瞬间大家都是四散奔逃,似乎怕被我要了命一般,而那个猥琐男也是倒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双手在脸前就那么放着既想摸着自己的脸却又不敢摸,缩在那里不断地发出哀嚎。
“杀人了!杀人了!”此类喊声此起彼伏,几乎是眨眼之间原本热闹的大街只剩下躺在地上不断哀嚎的中年男人以及我和宋暄,偶尔远处从墙壁后面还有不断探头往这边看的脑袋!而那把掉在地上的刀也不知道被人群踢到了什么地方。
宋暄很显然也是被我的举动吓得不轻,不过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巡街的捕快很快就会到,我顺势拉起她刚想逃走,她却“啊”的尖叫一声,猛力的甩开我的手。她看向我的眼神之中满是恐惧,头不断地摇摆着似乎是在求饶一般,那一刻在她的眼中我成了一个恶魔!与河水边那个被我硬生生砸断胳膊的二流子不同,这次的事情是在她面前发生的,她很难把平时稳稳当当的我和面前这个恶魔联想到一起。她接受不了面前这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