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常年在庆阳城摆摊卖菜,可我却几乎没怎么在这胡同之中穿梭过,尤其是现在被人围追,我更是几乎辨不清方向,凭我这个鬼样子城门定然是出不去了。但我跑动的时候猛然间看到一户人家门前有个早已破烂不堪的水缸,我这才辨别了方向,知道接下来该往哪边跑。我知道,只要逃过这条街再拐过两个胡同,我逃跑的几率将有大幅度的提高!
因为那里的城墙已破损多年,县令张申又只爱敛财,这种小事自然不爱管,也懒得管。所以只要我跑出去这里,外面就有几十米宽的护城河,尽头就是一片森林,而这些捕快在城中作威作福惯了,安逸的日子过久了自然也会疏于锻炼,他们体力有限,常年的劳动使得我的体力会比他们强上很多,相比之下我只要跳入护城河我的逃生机会就会大幅度增加。
就在我边思考怎么逃命的时候,我的双腿猛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由于速度太快,我整个人直接失去平衡甩了出去。逃命要紧,我也懒得看是什么东西绊的我。当我起身想再次要跑的时候,我的脖子一下子被几片冰凉的东西架住,向着四周看去,几个捕快已经围在了我的周围,气喘吁吁地拿着什么,我一下明白过来,那几片冰凉的东西就是捕快专用的官刀。同时我的双手也被人反扭到了身后,任我怎么用力也挣脱不开。我就这么轻易的被捕了?
我强行稳定住自己慌乱的心,深呼吸了几次在心里对自己说道:我不能乱,这件事情我有理,即使我有罪也不会很重。
下意识地扭头看去,我这才看清绊倒我的不是一个东西,而是一个人,是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花白的头发花白的胡子,这个人个子不太高,最主要的是这个人竟然有些眼熟!他对着我微笑着,甚至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得意之色!从穿着来看这个人很明显不是捕快,黄色的衣着一看就价格不菲!眼熟?他究竟是谁?
“罗捕头!把这个行凶者带回衙门!我回去通报大人,这可是个恶性案件!当街行凶!好大的胆子!必须严惩!”这个男人说话声音很是沙哑,说话趾高气扬的那股劲给人的感觉满是威严,像是个当官的。
“是!郑师爷!带走!”我看到一个捕快飞快答应着,然后我就被一行人押着走向了衙门。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个人就是衙门的师爷郑袁,街上的人这下看热闹似的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我就如同一只被围观的猴子,此时我也懒得管被围观的人,我在想着怎么在给自己做无罪辩护。。
将自己要说的话在心里过筛子一样过了一遍,我又琢磨起郑袁的模样了:这郑师爷怎么这么眼熟?啊!我想起来了!刚才那个被我砍了一刀的猥琐男与面前这个郑师爷有七分相像!难不成他们俩有亲戚?可是这个时间郑师爷怎么可能出现的这么快?就算从衙门用跑的到这也得将近五分钟,而且这个时辰他就应该待在衙门的处理公务的啊。捕快巡街到这里快我能理解,可做为一个师爷我断然不会相信他会有这种体力,除非他一直就守在这边。可是为什么呢?
越靠近衙门我越郁闷,本来按照我的计划应该逃的掉的,如果我当初没有理会宋暄而是自己跑掉我现在一定不会被人捆着落在这里!可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我从脑海中抹去!我自己作的孽要是让一个女人来担我还是不是个男人了!我一阵自责,我究竟在想什么啊!
“咚咚咚咚咚!”一连串的击鼓声将我拉回了现实,我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跪在了衙门的大堂之上,两侧的衙役早已经拿着水火棍站在旁边,似乎就等着一声令下就准备将我送入那无尽的深渊。
我正对面的公堂书案上规整的摆放着衙门必备的的东西,有官印、笔架、朱砚、签简、惊堂木等等。书案的后面一身红色官服穿着的人正坐在那里,平静地打量着跪在下面的我,不怒自威。五十岁左右的样子,比那个郑师爷小上一些,满身的官气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正是庆阳城县太爷张申,他的身后是一幅海浪与朝阳的壁画,头顶上方悬着一个巨大的牌匾:明镜高悬。……
我正对面的公堂书案上规整的摆放着衙门必备的的东西,有官印、笔架、朱砚、签简、惊堂木等等。书案的后面一身红色官服穿着的人正坐在那里,平静地打量着跪在下面的我,不怒自威。五十岁左右的样子,比那个郑师爷小上一些,满身的官气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正是庆阳城县太爷张申,他的身后是一幅海浪与朝阳的壁画,头顶上方悬着一个巨大的牌匾:明镜高悬。
这是我第一次在县衙之上,感觉与看电视截然不同,电视剧里多数都是看个剧情,可我身处这里就真的会感觉到威严两个字,甚至比法庭之上犹有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