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周围的犯人怎么问,余辜却始终都不愿意提一个字,而那个韩家布行的男掌柜也是哀声叹气不满地瞪了余辜一眼道:“在这都是等死的,还有什么可瞒的。我韩票就是遇人不淑,跟这位小兄弟一样,被人下了套。现在就连夫人也被人设计跑掉了,看都没得人来看一眼,也不晓得谁会来帮我收尸啊!”
“得出去!我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在这等死!却让那些坑我们的杂种在外面过逍遥日子!我们得逃出去!”我虽然是趴在地面之上,可我还是尽力抬起头扫视一圈,我这才看清了每个人的面部表情:失落,不屑,他们似乎已经认命。认了握在自己手中的命。除了余辜,我似乎看到他眼睛里似乎发出了一种光芒。
“逃?往哪逃?不出去的话可能还轮不到我死,出去的话被抓住可是会被当场处死的,就算跑出去了我们去哪?有饭吃就吃吧!吃一顿少一顿,没准以后赶上新上任的县令我们就可以翻案了!”一个五十来岁的人说完这句话,自顾自地在墙角一猥睡觉去了,刚才聊天的那些人包括韩票在内也都是躺在了墙角紧闭双眼一言不发。他们确实是熬过一天算一天,不过这种日子我不能过,我也不想过,别的不说,老子上次被坑被判死刑,这次又重蹈覆辙我绝对不愿意!而且宋暄就在郑袁的圈套旁边,我要出去!我要复仇!
“指望他们是指望不上了。我还年轻,没空陪着这四堵墙发呆!你要是真想越狱,咱们俩就一起干!反正我一个人早晚也会走这一步,灭门的案子,下次问斩绝对有我的份。”余辜凑到我的身前低声这么说道,生怕被人听到一样,他看了看我又开口说道:“你挨了三十大板伤得挺重的,休息几天,顺便研究出逃的路线,伤好一点我们一起逃!”
“这些日子我已经观察过,午夜时分,监牢里的看守是最薄弱的时候,只有两个衙役。我算了一下他们的排班。四天以后的两个狱卒向来喜欢在值班的时候喝酒,我们可以趁这个时间出逃!”余辜一边拿着一根干草对折了几下在地面上画着点着说道。
“他们喝酒我们怎么出逃?这锁都打不开。”我茫然地看着余辜问道,余辜咧嘴一笑:“设计把他们引过来打开监狱门,然后把他们打昏,实在不行……”余辜伸出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脸色也随之扭曲了一下。我懂余辜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实在不行就杀了那两个守监牢的狱卒。
“行!那我们就先等四天以后!别管他们!到时候我们见机行事!”我重重的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我们俩的计划都是悄悄进行的,根本没有人听见我们俩的交谈。万一有心人去通风报信想减刑,那我们俩就真的没有路走了。
我屁股上的伤虽然重,但没有伤到骨头,动起来虽然还是很疼,却已经比刚开始已经好了很多,监狱里的饭很难吃,基本看不到油,不过也为我们提供了力气,方便我们的计划得以实施。
四天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在这几天的白天我和余辜刻意保持着距离,防止有人为了减刑盯着我们举报给县衙,等到晚上我们就趁着众人睡着挨得近一些悄悄讲话,完善着两个人的越狱大计。
晚上,整座监狱之中弥漫着一股肉香和酒的香气,几乎所有人都是在闻着这个味道下饭的。而我们也清晰的听到了两个衙役喝酒撞杯和聊天的声音。静静的等着时间熬过,我时不时的扫向余辜,我发现他睡的正熟,当所有人都差不多沉沉睡去,我轻轻推了余辜两下,昏暗的火光之下,我看到他回过头来对着我一笑眼中满是希望的说道:“放心,兄弟,我没睡着。”
然后余辜重重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他站起身来抬起双手轻轻的抓在我的脖子上然后给了我一个眼神,这是我们俩在昨天的凌晨商量好的,也只有这种监狱内的动乱可以很轻易的将监狱看守狱卒引来,虽然我们是死刑犯,不过这种行为他们还是会制止的,毕竟影响了别的犯人的休息。我立马大喊一声:“啊!你干嘛!杀人了!杀人了!救我!救……救我”……
然后余辜重重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他站起身来抬起双手轻轻的抓在我的脖子上然后给了我一个眼神,这是我们俩在昨天的凌晨商量好的,也只有这种监狱内的动乱可以很轻易的将监狱看守狱卒引来,虽然我们是死刑犯,不过这种行为他们还是会制止的,毕竟影响了别的犯人的休息。我立马大喊一声:“啊!你干嘛!杀人了!杀人了!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