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喊立马让监狱里面原本睡着的人已经清醒了大半,看到我们俩互相掐在了一起,狱友们却没一个敢冲上来劝架拉架的,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余辜是个亡命徒,做下了灭门的案子,万一一个不小心连自己都得杀了!都省了问斩了,那样死的岂不更冤枉?
他把我按在了对外的那扇铁栏杆上,虽然他的手有些许的用力,掐的我十分痛苦,但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一个狱卒也被声音所吸引,醉醺醺地跑了过来看到我们俩已经掐到了一起,那个狱卒嘴里的酒气不断对外喷着:“干什么呢!松手!松手!让你松手没听见啊?非得让老子打你一顿!”说话间他取出钥匙打开牢门,牢门被打开的瞬间,余辜飞速把我脖子上的手抽了回去,同时一脚踹在了那个衙役的面门,可怜的衙役哼都没哼出来,后脑就磕在了墙上,失去了意识。
我们俩跑出监牢,发现另一个狱卒早已醉的不省人事,正好省了我们的力气。脱下两个狱卒的衣服我们俩一人一身穿在了身上,每人拎着一把官刀,这也是让我们可以顺利出城的通行证!将那两个人用绳子绑好,嘴里塞上他们的袜子防止他们叫出声。
将所有牢门全部打开,这也是我们商量好的,囚犯们集体越狱我们俩的行踪更不容易被人追查。看着囚犯们也都从牢里走了出来站在了过道之上,余辜嘴里塞了一口桌子上的肉一边咀嚼一边说道:“事已至此,觉得自己冤的尽管可以走,没人拦着你们,张申的牢里冤案太多了!想留下的你们自便!我也管不了!兄弟!咱们走!”说完我们俩也懒得管他们!将桌上的肉又狼吞虎咽了几口,这才大大方方的从监牢里面走了出去!
夜里特有的凉风吹到身上,过了几天接触不到外界的日子还真的有恍如隔世的感觉,跟着余辜趁着黑夜走在街上竟不知道我们一时之间该去哪里。
看着走在前面的余辜我突然在想他真的是个灭门案的凶犯吗?如果是,那我跟这么一个灭门的凶犯一起逃出来,他会不会继续犯案啊?那样我是不是就做了孽了?看我的步伐放缓了,余辜也慢了下来。低声问道:“秦久,你是不是伤还没好走多了路疼了啊?咱们走慢点!”
“余辜,你跟我说句实话,你犯的是什么事?”我站定身子在月光之下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余辜,后来余辜跟我说,他想要把这件事情隐瞒下来,但看到我那一刻的眼神他决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
沉默了半晌他先是吸了吸鼻子然后很苦笑了一下说道:“穿着这身衣服不作威作福都对自己不起!走!我们去吃东西!边吃边说。”
跟着他走了一会在一个街面上与一个胡同口的交界处摆着一个深夜卖面的摊子,中年人摊主已经打着盹靠着墙快要睡着了,而此时我的屁股还是很疼,只能用一种舒服的方式尽可能地让自己蹲在最靠外的桌子前面的一条长凳上,余辜对着那人喊了一声:“老板!来两碗面!”面摊老板被余辜的喊声叫了起来,打着盹煮着面。
“秦久,你看见那间金跃客栈了吗?”等面的时候余辜突然指着不远处一个客栈这么问我,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去,然后茫然地回过头来点了点头,示意我知道,但我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时间很快那老板正端着两碗面过来放到桌上我们俩面前,余辜将手中的官刀往桌上重重一放,对着那老板说道:“我们俩在执行特殊任务,你忙你的!不要来打扰我们,面钱一会给你算!”……
时间很快那老板正端着两碗面过来放到桌上我们俩面前,余辜将手中的官刀往桌上重重一放,对着那老板说道:“我们俩在执行特殊任务,你忙你的!不要来打扰我们,面钱一会给你算!”
“官爷,瞧您说的,您忙您的,特殊任务嘛!我懂得!现在可没人在我这吃面。一晚上我都没做生意怎么可能收出钱来呢?我还在睡觉呢!睡觉!”老板说完识时务的继续靠在墙边打盹去了。
“你知道那间客栈的前身是什么吗?”余辜一边挑着面再次问道,我刚想把挑起来的面送进嘴里却被这一问弄得再次回头看了看金跃客栈的方向。
“几个月前新修的客栈,前身好像……”没等我的话说完余辜抢先开口道:“是个茶庄,我家的茶庄,余记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