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中我们俩出现在了城门附近,远远的望着几个守城门的士兵很是谨慎的盘问着进城出城的人,我们俩仗着胆子走了过去,其中一个守城的士兵看我们一身狱卒的衣服没有拦我,而是有些轻蔑的问道:“你们俩去干嘛了?”余辜抢在我面前说道:“哎!昨晚不是大批犯人越狱了吗,县太爷派我们俩去其中一个的村子里面蹲点抓人,妈的,这人还没回去!把我们俩累得半死,要不是那两个当差的王八蛋喝了酒怎么能弄到这么麻烦啊!回去得好好泡个脚睡一觉,这么远的路就我们俩个人,明天爱谁去谁去,老子是不去了!看给我这兄弟累的,腿都软了。”说着他还想模像样的打了个哈欠惹得几个衙役一阵哄笑。
我们俩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混了进来。甚至还大大方方像模像样的走在街上想去衙门看看郑袁在不在,我们的计划是如果他在,我们就尾随他,找个没人的地方动手,逼问宋暄下落。当我们出现在衙门口的时候衙门早已经空无一人,而衙门的后面也是张申的府邸。余辜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匾额眉头微皱说道:“咱们俩也没个线索,去哪找郑袁这老小子啊?晚点些城门关了,我们只怕更麻烦。”
我想起郑袁那张脸恶狠狠的一口吐沫吐在了衙门口,猛然我突然想起郑袁曾经给我讲的事情,我对着余辜笑着说道:“走!去后街的韩家布行!那的女掌柜是郑袁包养的姘头!”余辜听到这话随即哈哈大笑道:“要不说人啊,别太得意,得以就忘形。这不,这个姓郑的就是个例子,把什么事情都告诉你了。就是没想到咱们能从死牢里面逃出来,哈哈哈哈……”
庆阳城并不大,从衙门走到后街差不多只需要十几分钟的时间,我们俩出现在韩家布行门外不远处的时候,布行里面的灯火还未灭,躲在一旁稍等了一会,这才看到里面的灯火被人吹熄,屋子里是一片漆黑。我们俩下意识地向着阴影里再次躲了躲,然后顺着那边看去一个女人正在将布行的门上锁。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就着周围灯笼的亮光我看清了这个女人的长相,她已经不能用美来形容了而是绝美!绝美的容颜,凹凸有致的身材,跟宋暄相比不相上下,虽然年龄稍大了一些,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但却有一种成熟的美艳感觉,在我日后所见过而各种女人之中论颜值这方面,也只有京都双花红楼的头牌莫灵莼能稳稳的压她一筹,不过此时看着她的样子我不禁在心里感叹道:尤物啊。难怪郑袁能这么大费周章地出钱又耍计谋只为跟她共度良宵呢。
我只是稍稍被震惊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因为我知道自己重返庆阳城的原因是为何,而身旁的余辜一错不错地看着她眼睛都直了。我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在我的阻断之下摇了摇头,见他似乎有了反应,我故意打趣着说道:“怎么?眼睛都直了?要不一会动手我来?你劫个色?”余辜满脸的不好意思,伸手抓抓头笑道:“那是韩票的老婆,再说,我可不喝二锅头。”想起韩票,虽然只是萍水相逢甚至没说过几句话,但他不管是年龄还是想法都跟我们都不同,也不知道越狱之后他去哪了。只是此时我们不知道的是当我们再次见到韩票的时候,他却给了我带来了一个大“惊喜”。
“你一个茶楼少爷跟她一样都是这庆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难道见都没见过?”我好奇地看着余辜问道,余辜摇了摇头道:“我犯案之前倒是见过几次韩票,但也没说过话。他这个夫人我今天还真的是第一次见,难怪街面上的人都说韩票的夫人韩翘闭月羞花,当娘娘都绰绰有余,果然名不虚传啊。”说话间余辜再次又抬头认真的看了看韩翘的背影。
然后他对着我一点头,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几步就跟上了这个漂亮的女掌柜,将从我家带在身上的一把匕首拔了出来,跨步上前刀尖顶在了她的背后。之所以没用官刀选用匕首也只是因为官刀比匕首要长很容易被路过的人看到引起麻烦,我则是站在他旁边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刚一接近我就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那是从韩翘身上散发出来的。……